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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咒术高专2

小说:

剧本组自救手册

作者:

浅秋捌号笺

分类:

穿越架空

下午,太宰一个人走在咒术高专的校园里。

费奥多尔被夏油杰拉去聊天了——夏油杰似乎对这个俄罗斯人很感兴趣,一直在问他关于“他的咒术”的事情。费奥多尔回答得很谨慎,每一句话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既不会泄露太多信息,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在隐瞒什么。

涩泽消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太宰没有去找他,因为他知道涩泽不会走远——那家伙对“收藏”的执念会让他把整个校园都走一遍,把每一个角落都记在脑子里。

太宰走到操场边,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斑斑驳驳的,像金色的碎屑。

他闭上眼睛。

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有鸟叫声,有虫鸣声,有远处学生说话的声音。一切都很安静,安静得不像是一个即将发生重大事件的地方。

但太宰知道,暴风雨就要来了。

不是因为他的异能力感知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的“经验”——那种在无数次生死边缘积累下来的、无法言说的直觉。

这个校园里有什么东西在酝酿。

像火山喷发前的地震,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表面平静,深处翻涌。

“你在这里啊。”

太宰睁开眼睛。五条悟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两罐饮料,一罐递给他。

“可乐?”太宰接过饮料,看了看罐子上的标签。

“只有这个。”五条悟在他旁边坐下来,拉开自己那罐,喝了一大口。“不喜欢?”

“喜欢。”太宰说。他确实喜欢可乐——那种气泡在舌尖炸开的感觉,是他少数几种能清晰感受到的“活着”的证据。

两个人坐在树下,喝着可乐,看着操场。

操场上有人在跑步,一圈一圈地跑,像一只不知疲倦的仓鼠。太宰认出那是二年级的学生,名字不记得了,但记得他的跑姿——很认真,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好像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太宰。”五条悟忽然开口。

“嗯。”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太宰拿着可乐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喝。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身上没有咒力。”五条悟说。“普通人身上多少都有点咒力,虽然很少,但有。你身上完全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抹掉了一样。”

太宰沉默了片刻。“我的能力,叫做‘人间失格’。它能让一切超自然力量无效化。当然也包括咒力。”他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认同。

五条悟转过头,黑色的眼罩对着太宰。

“一切?”

“一切。”太宰说。“至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遇到过例外。”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你岂不是天克我?”

“理论上是的。”太宰说。“但理论上和实际上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你的‘无下限术式’是‘无限’,我的‘人间失格’是否定。无限和否定,谁更强?”

“你想试试?”五条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不想。”太宰说。“试了又没什么好处。”

五条悟笑了。“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一般人遇到我,要么害怕,要么想挑战。你既不害怕也不挑战,就像我是一棵树、一块石头一样。”

“你就是一棵树。”太宰说。“一棵很高的树。树不会主动伤害人,但人会撞到树上。”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声在操场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树上的鸟。

“树!哈哈哈哈!有人说我是树!”五条悟笑得弯下了腰。“太宰治,你这个人,我越来越喜欢了。”

太宰看着五条悟笑成那个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那种计算过的、标准的微笑,而是一种自然的、不经意的、像是嘴角自己在动一样的弧度。

五条悟看到了那个弧度,笑声慢慢停了下来。

“你笑了。”五条悟说。

“我没有。”

“你笑了。”五条悟用手指戳了戳太宰的脸颊。“这里,弯了一下。虽然很小,但我看到了。”

太宰把脸转向一边。“你看错了。”

“没有看错。”五条悟说。“你的眼睛在说谎,但你的嘴角不会。”

太宰没有说话。

他知道五条悟说的是对的。他的嘴角确实弯了一下。不是他想笑的,而是某种他控制不了的东西——像是一颗种子在泥土里发芽,不是它想发芽,而是它本来就是一颗种子,它必须发芽。

“太宰。”五条悟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了。

“嗯。”

“你留下来吧。”

太宰转过头,看着五条悟。“留下来?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五条悟说。“留在这个世界。不要回去了。”

太宰看着五条悟的黑色眼罩,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重量——不是审视,不是试探,而是一种更真诚的、更温暖的东西。

是邀请。

“我不能。”太宰说。“我在原来的世界还有事情没做完。”

“什么事情?”

太宰想了想。“有人还在等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织田作的脸。那张脸上有伤疤,有疲惫,但眼睛里有一道光——一道太宰不知道是什么的光。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那等你做完了,再来。”五条悟说。“我会在这里等你。”

太宰看着五条悟,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

“好。”太宰说。

这个“好”字说出口的时候,太宰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从来不对人承诺任何事情。因为承诺意味着“未来”,而太宰治从来不相信自己有未来。

但此刻,他对五条悟说了“好”。

不是出于计算,不是出于策略,而是出于一种更简单的、像是“我觉得可以”一样的东西。

五条悟笑了,那笑容很大,很张扬,像太阳。

“那就说定了。”五条悟伸出手。

太宰握住他的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只缠着绷带,一只没有。一只冰冷,一只温热。一只来自深渊,一只来自宇宙。

“…说定了。”太宰说。

傍晚时分,太宰回到教学楼的时候,遇到了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远处的夕阳。橘红色的光落在他的脸上,给他苍白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但他的眼睛还是冷的,紫色的,像两颗冰冻的葡萄。

“和夏油君聊得怎么样?”太宰走到他身边。

“很好。”费奥多尔说。“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他认为咒术师应该保护非咒术师,即使非咒术师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他认为这是‘正确的’。他愿意为了‘正确的’事情付出一切。”

“你觉得呢?”

“我觉得,理想主义者的眼睛是最美的,也是最容易碎的。”费奥多尔说。“当现实击碎他们的理想时,他们会变成最可怕的人。”

太宰看着费奥多尔的侧脸,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

费奥多尔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嘲讽,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像是“共鸣”一样的东西。

费奥多尔也曾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吗?

他曾相信这个世界可以变得更好吗?

他曾为了“正确的”事情付出过一切吗?

太宰没有问。因为他知道答案——如果费奥多尔曾经是理想主义者,那一定是现实击碎了他的理想,把他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个想要毁灭世界的人,往往是一个曾经深爱过这个世界的人。

“费佳。”太宰说。

“嗯。”

“这个世界,你觉得怎么样?”

费奥多尔看着窗外的夕阳,沉默了很久。

“很美。”他终于说。“但这种美是虚假的。就像这幅夕阳——它看起来很美,但它只是一个即将消失的光影。等太阳落下,黑暗就会降临。这个世界也一样。表面的和平是虚假的,下面藏着的是无数的不公、痛苦和绝望。”

“所以你才想毁掉它?”

“不是想毁掉它,而是想结束它的痛苦。”费奥多尔说。“就像给一个绝症患者安乐死。你不是在杀死他,你是在让他不再受苦。”

太宰没有说话。

费奥多尔的逻辑是自洽的。在他的世界观里,毁灭不是暴力,而是慈悲。不是恨,而是爱。

这种逻辑太宰无法反驳,因为他知道费奥多尔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相信毁灭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结局。

但太宰也知道,费奥多尔的逻辑里有一个漏洞。

“费佳。”太宰说。

“嗯。”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这个世界不想死?也许它想活下去,即使很痛苦?”

费奥多尔转过头,紫色的眼睛看着太宰。

“想过。”他说。“但‘想活下去’不等于‘应该活下去’。病人想活下去,但医生知道他已经没救了。医生的职责不是满足病人的愿望,而是做出正确的判断。”

“谁是医生?”

费奥多尔微微一笑。“我。”

太宰看着费奥多尔的笑容,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身体上的冷,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灵魂被冰水浸了一下”的冷。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人是认真的。他不是在说大话,不是在发泄情绪,而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是“医生”,世界是“病人”,毁灭是“治疗”。

这种确信,比任何恶意都可怕。

因为恶意可以被理解、被化解、被反击。但“确信”不行。确信是一种信仰,信仰是没办法用逻辑打败的。

“费佳。”太宰说。

“嗯。”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这个世界其实没有病,或者病能治好,你还会想毁灭它吗?”

费奥多尔沉默了很久。

夕阳的光线在减弱,橘红色变成了深紫色,深紫色变成了灰蓝色。远处有乌鸦在叫,嘶哑的声音在暮色中回荡。

“我不知道。”费奥多尔终于说。“但我知道,那一天不会到来。”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真的有病。”费奥多尔说。“我看到了。你也看到了。涩泽也看到了。所有清醒的人都看到了。只有那些还在做梦的人看不到。”

太宰没有再说话。

他知道和费奥多尔争论没有意义。不是因为费奥多尔太固执,而是因为太宰自己也不确定谁是对的。

也许费奥多尔是对的,这个世界真的病了,真的没救了,真的应该被毁灭。

也许太宰是对的,这个世界还有希望,还能被治愈,还值得活下去。

也许两个人都错了,这个世界既没有病也没有希望,它只是存在着,像石头、水、风一样,不需要被治愈,也不需要被毁灭。

太宰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在这个副本结束之前,他要找到答案。

不是为了说服费奥多尔,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是为了自己。

因为如果连这个问题都想不明白,他就不配说自己“活着”。

夜幕降临的时候,太宰在教学楼的天台上找到了涩泽。

涩泽站在天台边缘,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酒红色的眼睛望着远方的天空。夜色中的校园很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你在看什么?”太宰走到他身边。

“看星星。”涩泽说。

太宰抬起头。夜空中有很多星星,比横滨的夜空多得多。这里的空气干净,没有光污染,星星像碎钻一样撒在黑色的天幕上。

“有发现吗?”太宰问。

“有。”涩泽说。“那颗星——不是星星。”

他伸出手,指向夜空中的一颗亮星。那颗星比其他星星都亮,发出一种微微发蓝的光。

太宰眯起眼睛看着那颗星。“不是星星,那是什么?”

“是‘观测者’。”涩泽说。“它在看着这个世界。”

太宰的瞳孔微微收缩。“和我们在休息空间看到的那只眼睛一样?”

“一样。”涩泽说。“但它不是同一个。休息空间的那个是‘观测者’的一部分,这个也是。‘观测者’不是一个单一的存在,而是由无数个‘眼睛’组成的网络。每一个副本世界都至少有一个‘眼睛’在监控。”

“它在监控什么?”

“在监控系统。”涩泽说。“系统在监控玩家,‘观测者’在监控系统。这是一个链条。我们以为自己是金字塔的顶端,但实际上我们在最底层。”

太宰沉默了片刻。

“那谁在最顶端?”

涩泽转过头,酒红色的眼睛看着太宰。

“没有人。”涩泽说。“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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