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沐沐,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觉得自己没错可又很理亏。
罗序眼看着秦月汐脱掉衣服不阻拦,是错!
秦月汐明知道罗序不喜欢她还要这样做,是错!
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既然每个人都有错,那就不是过错。只是出发点不同。
她揪着这件事不放,把吃醋和别扭全都加注在罗序身上,不让他解释,看上去……错了吧!
“我总想把过错归结到一个人身上,那个愿意接纳我,容忍我的人就成了众矢之的。”
如今回想起来,她昨晚的逼问确实有些过火,甚至故意刻薄地挑逗罗序。仿佛只有说出最恶毒、最卑劣的话才足以发泄怨气。
“今早出了那样的事,他还护着我。”
她眼看着一根木棍凿在肩膀,带起的风擦过耳朵。那该有多疼,可罗序吭都没吭一声。
姜梨焦躁地抠了抠指甲,“我把秦月汐灌醉了。眼看着她喝多,差点儿脱光自己。可我其实不想那样。她喜欢罗序没错,换做是我,会很难堪……”
秦家与罗家虽然没有联姻,但合作关系尚在。她让合伙人当众出丑这件事罗序根本没计较过。
“沐沐,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恶劣的人。”
姜梨突然心虚起来。
“姜姜。捍卫珍视的感情并不过分。我只是想提醒你,你已经原谅他了。”
“没有。”
姜梨立刻反驳。
这一天都没有给罗序电话、微信,甚至连手机她都懒得多看一眼。六月是婚礼筹备季,梨予甜境接了不少婚庆订单,她忙着和准新娘、婚庆公司对接蛋糕样式。
根本没时间又或者不想腾出时间去想罗序。
“就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吵架让人心里堵了个东西,咽不下吐不出,难受死了。”
“我不想轻易原谅他。怎么说也是他的错。”姜梨已经不哭了,嘴硬地辩驳。
邱如沐一听就知道已经没事了,立刻顺着她说,“对对对,不能轻易原谅,必须扒掉一层皮。让他给你买最贵的包包,环游欧洲,私人航班那种。我可听你师兄说了,半个上江都知道他了。”
“那些和我都没关系。物质我自己会努力。”
“你还想要什么?”
“你知道的,沐沐。”
“可是你要的这件东西,是全天下女孩儿都趋之若鹜的。没有什么比深情款款的男人更有杀伤力了,更何况他还有钱,有颜,有腹肌……”
“可是我也不差呀。”
“我没说你差。只是深情这东西,会变。”
听邱如沐一说,姜梨立刻蔫下来。这一点她不能再认同了。
妈妈在世时,父母恩恩爱爱。可叶之梨离世不到两年,姜丰转头就娶了娄婉玉。
这是姜梨的心病,也是她迟迟不愿向父亲妥协留在北城的原因。
闺蜜的弦外之音她自然懂得。十几年的恩爱夫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们呢。
“他要是变了,我就不要了。”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在电话里都笑了。
姜梨知道邱如沐是担心她过于沉溺,有心提点。被这份善意的守护温暖,心里那一点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和苏景熙又聊了两句,手机一直提示有电话进来,便结束了和师兄的对话。
通知栏显示有四条未接来电。
前三条已经被其他用户标记为骚扰电话,最后一条是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上江。姜梨刚要回拨,又有电话进来,是白天来沟通婚庆蛋糕的婚礼策划师。
她讨厌下班还被抓着加班,否则也不会从设计院辞职,含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显然对方不买账。
“我们干婚庆的哪有上下班,不把活干完,流程敲定,客户就该被别家抢去。”
姜梨惨兮兮地应下,把要修改的细节都记号,挂断电话便立刻关机。
开玩笑,四个婚庆都加班,她还活不活了。
罗序送走一批吵闹的家属,又有部门总监来汇报工作,是他出差前留下的任务。
看来都尽心完成。这几人可以归化为可用之人。
午饭后,又去靖宁街堵赵佳乐,结果人不在,白跑一趟。
一番折腾下来,看着天际只剩一抹红光的圆球,罗序望向一旁的助理,抬手。
助理识趣地递上手机,退到一边,装作什么都听不见。
助理是这次从上江一起跟着来北城的。
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把罗序的脾气摸透了。
凡是关于姜梨的事,一定当做第一要紧来办。
比如上次那场离谱到没有新郎的婚礼,罗序居然三番两次打电话确认时间、场地,还派他亲自与酒店对接流程,一点儿不觉得尴尬。
眼看着两人一天都没有联系,顶头上司的脸都黑成锅底了,赶快交出手机,他好早点下班。
罗序正皱眉摆弄电话,怎么姜梨的手机不是打不通就是显示通话中,竖眉看向助理,“你手机坏了?”
助理刚要反驳,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赵佳乐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视一圈,才缓过口气,“累死我。”
“您所拨打的号码已关机。”女人凉薄而恭敬的声音被掐断,罗序望着门口,干燥的嘴唇嗫喏了两下,不耐烦地把手机扔到桌上。
助理立刻捡起,罗序不耐烦地挥挥手,助理识趣地关上门,只留赵佳乐独自对着黑面神。
他故作轻松地笑笑,眼角的褶子僵硬地凑在一起。随即摸摸鼻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双手奉上。
罗序一把抢过来,低头摆弄起来,赵佳乐这才敢坐下,但屁股不敢坐实,微微欠着半个身子,脖子抻得像准备咬人的鹅,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通知栏里密密麻麻叠加的消息,没有一条来自姜梨,罗序的心凉了。他突然失去再回拨电话的勇气。
该怎么解释那天的举动。
一个男人面对那种情况,正常的反应该是离开吧。
狐疑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赵佳乐那张风尘仆仆的脸上。他不知什么时候去接了杯水,一手端着杯底一手捏着杯口,小声吸溜着,砸砸嘴,仿佛是不可多得的佳酿。
赵佳乐边喝,眼角余光边瞄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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