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敌意不小。”
姜梨吐口气,松开紧握的拳头。
上身离开桌子,肩膀优雅歪向傅瑾年一侧,含着下巴转向他,优雅而明媚地笑笑。
罗氏集团新任董事身边最重要的两个人可谓关系融洽,周围人并没察觉到傅瑾年那微微靠后的脊背和略带嫌弃的笑容。
只有姜梨咬着嘴角,低声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傅瑾年唇角斜了斜,薄薄的嘴唇开了又合,嘲弄的轻哼从鼻子里挤出来。
“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多什么事呢。”
说着,他发狠地挪过高脚杯。
光滑的杯底与丝绒餐布摩擦,居然画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傅瑾年笑着看向斜上方,抿了一口。
姜梨还未来得及回头,就被熟悉的体温包裹。这时她才觉得有些冷,而身后的怀抱是如此温暖。
她冷不防地一机灵,罗序搂过来的胳膊圈得更紧些,另一只手握住冰凉的指尖,“等急了。”
姜梨装作看不见傅瑾年染了寒意的目光,自然地勾起唇角,“时间刚刚好。”
她顺着力道离开高脚椅,和罗序一起暂别傅瑾年。
大厅正前方是主席台。
下了主席台的区域被一分为二,自助餐区和舞池。
罗序引着姜梨来到空荡荡的舞池。在场所有人围在栀子花环成的舞池四周,等候主人入场。
当姜梨右臂轻轻抹在罗序左肩时,悠扬的交响乐已环绕屋顶。在众人注视下,她落落大方地跟随罗序的脚步,优雅华丽的舞姿与明快的乐曲融为一体。
柔和的灯光在头顶旋转,两人仿佛在水晶球中起舞,旁若无人地注视着彼此。
姜梨迎上罗序含情脉脉的凝望,完美地三百六十度,再次扶住肩膀,她笑着说,“舞曲不对。”
罗序一惊,眼神迟疑片刻,回想一切细节,刚要说不可能,就被姜梨抢过话头,“逗你的。”
两人紧绷的胸膛都颤了颤,像儿时彼此戏谑后骄傲地抿起唇角。
“爸爸还告诉你什么了?”
除了G大调小步舞曲、栀子花、蓝色晚礼服……宴会厅的其他布置也都在复刻她的十八岁成人礼。
照理说,罗氏集团第一次在北方正式亮相,场面不该这样局促。
“他告诉我,有错就改。”
罗序错过了姜梨的成人礼。沈时和姜朵破坏那场成人礼。
“姜姜,我答应你,有错我会改。他们的错,我来改。”
说完,他高傲地昂起头,环视众人,带着姜梨继续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即使穿着高跟鞋,想要平视罗序也是不可能的。
姜梨稍稍抬头,看他一脸严肃的样子,想起傅瑾年的话。原来她真的不了解从前的罗序。
十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太过短暂、遥远。
她无奈地挑挑嘴角。
“罗序,过去很久的事就别压在心里,人会崩溃的。妈妈去世,爸爸再婚,爷爷奶奶年岁越来越大,我没有什么能失去的了……现在,不想再失去你。”
一曲终了。
两人没有按照规矩行屈膝礼在离开舞池。
而是紧紧拥抱在一起。
罗序毫不顾忌周遭复杂的眼神,山一样的臂弯圈住姜梨,才珍惜地吻吻她冰凉的额头。
姜姜,是我更怕失去你。
两人牵手离开舞池,才有人敢带着自己的舞伴进去跳舞。
姜梨的目光一直往自助餐区瞟。
罗序掐着她冰凉的手腕,勾起唇角,“饿了就去吧。我和几个老家伙有事要谈。别乱跑,一会儿去找你。”
“我都饿得前心贴后背了,还能往哪儿跑。”
不到三点就到了酒店。
现在已经晚上七点,她连口水都没喝。
姜梨软糯糯地吊在罗序半边肩上撒娇,“你也不陪我吃,不香。”
果然,罗序受不了她撒娇。
两人一起来到自助餐区,宠溺地接受两块小蛋糕的投喂后,他拇指压在唇边舔了下,不浪费一点儿心意,才随手扯起一张餐巾擦了擦,在姜梨耳边又叮嘱一番才算作罢。
几个看上去位高权重的男人正在出口处聊天,目光时不时掠过姜梨身边,像猎鹰窥伺苟延残喘的猎物。
直到罗序走过去,他们才收回视线,和颜悦色地随他一起离开。
张建强紧随其后,留下赵佳乐带安保掌控全场。
随着权力中心的收拢和离场,宴会厅的氛围变得热闹起来。
其中不少是各个集团负责人,带着女朋友或妻子来参加这场非正式会谈。
谈判的主要人物已经离开,他们也都闲散下来。
高层商谈企业未来走向,尚未确定的事情自然不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因此,一些更小的头目随遇而安地放松。
反正都是加班,这已经是最轻松的一次了。
不少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为好友扩列,还有的目光在会场上方逡巡,准备开始社交。
姜梨在众人面前露过脸,且已被罗序打标,因此很少有人来烦她。个别想刷个存在感的也只能远远地举杯示意。
她也乐得在一众美味间畅游,幸好礼服不紧,落个半饱。其余的想等罗序回来吃。
她们已经四十多天没一起吃过晚饭了。
姜梨正捏着一块白天鹅黄桃夹心巧克力出神,旁边突然多出个鲜红色的身影。
她甚至没回头,嘴角已经翘起,放下巧克力,转过身来。
全场默契地除了秦月汐,没人穿红色。就像她独一无二的蓝这般。
大部分女孩儿还是淹没在香槟色、黑色和白色中间。
“吃饱了吗?喝一杯?”
似乎两人是多日不见的好友,秦月汐热络地递上一杯,看不出是酒还饮料。褐色液体上几块浮冰游弋,杯旁装饰一片鲜柠檬,看上去像冰红茶。
姜梨四下看看,才正视秦月汐。
“你怎么没去谈正事。”她眉毛淡淡地挑了挑,看似询问,语气却轻快,仿佛笃定了秦月汐会来。
被嘲讽了的秦月汐也不扭捏。
自从罗序生日那天姜梨主动撕开虚伪,两人之间失去一切装腔作势的必要。
她就是喜欢罗序。
姜梨不是告诫过她要坦荡嘛。她就来个坦荡的,看某人还能装大度,摆贤惠。
“他嘱咐我来看着你。”
姜梨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刺痛了对方。
秦月汐朝穹顶壁画翻个白眼。
“我在叔叔的公司任职了。以后都不参与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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