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空气南下,直捣老巢,整个上江一天之内被包围,夜晚温度只有个位数。
白天坐在阳光里,姜梨也觉得冷。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三十多个小时,她打过去的电话都无人接听,发过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罗序和蒋清南两人集体失声,她心里总是不安。
上午十点整,邱如沐踩着Jimmy Choo裸色水钻高跟鞋来到工作室,整个屋子才亮起来。
“姜姜,我听小助理说最近退单很多。”
姜梨的思绪才回到正事上。“已经尽力弥补了,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她烦躁地推开挡在桌子上的花瓶。人不出现,花倒是送得及时。今天是紫色风信子配白玫瑰。
花是漂亮,但色调冷冷的,姜梨的心也沉沉的。
“还是要联系一下传媒公司,选择一个合适的方案把工作室推出去。现在竞争太激烈了。”
邱如沐一把握住她冰凉的手。
“注意休息,看看你这脸色,怎么喝了药比不喝还差。”
“那是药,不是神仙水。刚喝两天,怎么能立刻有效呢,等等吧。不过苦得很。”
她嫌弃地撇撇嘴,反握住邱如沐,“鞋子好漂亮。”
邱如沐立刻警觉地坐直身子,“这是他们两个的事,你师兄都不能参与的,你最好也靠边站。”
既然罗序已经让人把姜梨带走,说明要与蒋清南1V1较量,这个时候谁都不能插手。
“不是要左右他的决定,是锤子都到家了,他也不理我。”手写笔拨弄着紫色风信子,手撑下巴压在桌上,姜梨愁眉不展地说。
“我还是那句话,你好好回忆一下细节。有没有过分的举动。”
“没有,电话都来不及挂断,他就让穿黑衣服的把我拉走了。一直到离开,我连蒋清南的面都没见到呢。”
“那就是你自己的行为,想想。”
“除了私自打电话我真的想不出别的了。再说了,那几个都是他学生,有几个比我还小,都没毕业呢。”
邱如沐转转眼珠,手一摊,“可能这就是问题所在吧。”
姜梨一愣,“能有什么问题。”
“出现紧急情况,你第一个考虑的不是他,而是别人;第一个求助的不是他,也是别人。对于罗序这种男人来说,有点伤自尊了。”
邱如沐扭着高脚凳,左晃晃,右晃晃,视线一直飘在姜梨头顶,像只准备起飞的鸟。
“好像是吧。”
“好像?姜姜,你要知道,罗序这种道德感极高的男人,在你面前表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那等于变相衤果在你面前了,你还不顾他的感受给蒋清南打电话……”
邱如沐不自觉地用手敲敲桌子,虽然这动作说教意味很浓,但此时是必要的。
因为姜梨正一脸执拗地撇过头,“他道德感哪里高了。”
邱如沐一拍脸,全白说了。
她抚着并不明显的小腹,喃喃着,“宝宝,以后可不要像她一样,否则妈妈会气死的哦。”
哭笑不得的姜梨揪下一朵花就扔了过去,邱如沐接过来直接插在鬓角,双手在两侧一摆,“好看吗?那个给你戴花的男人可是很好的哟。”
她摘下玫瑰,正色道,“你师兄那些朋友,只要外国留学过的,多少都有些……你懂吧。只是有的识时务,玩玩就乖乖回来,懂得断舍离。有的干脆就没想往长远发展,不过是漂洋过海,异国他乡互相抚慰罢了。可他呢。”
罗序不仅没有绯闻,可以说连女人都没有。如果不是仗着秦家与罗家的特殊交情,秦月汐也不会有勇气追着去意大利。
“他洁身自好十五年,只为回来找你。不管那些所谓的保镖是不是打手,不管他以前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你都要了解一下再决定,不能武断地下结论。”
邱如沐朝刚进门的小助理招招手,示意要杯咖啡,转头又补了句,“至少不能像上次一样。”
姜梨沉默片刻,不得不承认,她确实被那阵仗吓到了,潜意识里认为大爽和憨头一定会吃亏,才打了电话。
印象中,罗序只对沈时动手。而昨晚,罗序罗序当时凶神恶煞的样子,还有那突然出现的黑衣保镖,都严重超出姜梨的预期。
她一时不能适应。
“我没有因为这件事就讨厌他。可是电话短信都不回,我知道他忙,我还忙呢。谁求着他来找我了。”
姜梨手托着下巴,整个人懒懒地趴在桌上,“再说了,那几个是学生,压制住就行,用得着把人打成那样吗?”
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回想起大爽的胳膊被弯折出奇怪弧度,罗序咬牙恶狠狠的样子。
“晚上都做噩梦了。他也不管我。”
她委屈地把脑袋埋进胳膊里。
闺蜜自然看出姜梨有多反常。可她自己一点都没察觉到,对罗序的迁就和宠爱越来越依赖。
邱如沐笑着用高跟鞋踢踢她。
“哎,电话打了,微信也发了,确实没什么办法了哈。”
姜梨不抬头地嗯了声,连小助理送咖啡她都没回应。
邱如沐兀自抿一口,杯子突然咚地一声落下,“腰下面那两条是筷子,干吃白饭啊。”
闺蜜一发威,她蹭地跳下椅子,手背在身后,“不是,是腿。”
那恭谨乖顺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打手板。
“那你就去啊,两千多公里他都追了,就剩这几步,你不能往前走走。”说着,邱如沐拿起咖啡,“上午我帮你看着,反正也没几个订单了。”
自从前几日第一笔退单发生后,接连两三天,每天都如此。顾客不是说不想要了,就是要改时间,而与其他订单撞期,工作室只能无奈退款。
为了减少损失,一部分兼职已经放假了。只剩两个小助理和姜梨还驻守着工作室,忙忙为数不多的订单,希望迎来转机。
可邱如沐点到了,姜梨觉得有必要,便收拾东西准备走。她要出门,小助理就喊住她,又有一位顾客点明要她接电话。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或许与接连几日的退单有关。
她撤回脚步,接起电话,再次听到熟悉的女人声音。
“姜小姐,今天能否有时间来做我这一单了?”
这声问候让她想起总称呼她为“姜小姐”的那个人。
姜梨轻笑起来,“当然有。不过那么多家蛋糕店,您为什么独独青睐这一间。”
女人收起敌意,声线夹杂着慈爱的柔和,说,“姜小姐来了就知道。”
姜梨一愣,难道要她亲自送货上门?
“不是,我出三倍价钱请姜小姐亲自到我家来做蛋糕。”
“工作室从来不提供这种服务。”她几乎没有思考就一口回绝。
女人仍旧礼貌而克制地笑着说,“保证你不虚此行……需要我派车接你吗。”
姜梨淡淡地拒绝,留下地址,握着电话沉吟半晌。
眼看着正当空的太阳被云层包裹着只留一圈光晕,像电量不足的灯泡,马上就要熄灭。
另一边,罗序倚在病床上,枕头压在腋窝下,优哉游哉地拨弄手机。
蒋清南面朝窗子,背对病床,长叹一声。
“罗总,你觉得有必要吗?”
“合理合法,犯错就要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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