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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让我抱抱

小说:

不可食用景观[久别重逢]

作者:

拔丝冰淇淋

分类:

现代言情

“二婶,后妈,都行。”她踢掉两只鞋子,把脚塞进靠枕下,“我累了,想睡会儿。”

总不能当着蒋清南的面钻进被窝,她只好和衣而卧。

从下飞机到现在就没休息过,在问讯室呆得都要睡着了。

蒋清南杵在地中间,眼看着姜梨缩成一团,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心疼得没再追问。

她和那女人间错综复杂的称呼听起来都带着陈年往事的味道。这是家事,蒋清南没有身份去干预,但可以带她离开。

“跟我回去吧,回家好好休息休息。总不能……你还有工作室呢。”

刚闭上眼的姜梨眼皮抬起一半,头还埋在靠枕中间,像只不甘心被吵醒的猫,白眼仁儿无情地翻了回去。

“蒋教授,我不是你的学生,这也不是你的课堂。请你不要再试图指挥我、教育我。”

说完,她赌气地转回去,只留后脑勺和一捧乱糟糟的头发。

早班机匆匆落地的蒋清南耐心值也消耗一空。

“如果我不来,那个律师也不来,你今天准备怎么办?考虑过后果吗?动不动就抬手打人,也该让你长长记性。”

他拎起茶几上的矿泉水瓶拧开就喝,润润嗓子接着说,“你准备找谁?除了你师兄还有谁?就是有太多人给你撑腰了,纵容你无法无天……”

“我再说一遍,让你来是帮我,不是给我添堵。”

从进门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她身上开始,姜梨已经察觉这是个错误。但人叫来又不能赶回去,只能一直忍着,忍到现在。

她突然不想忍了,腾地坐起来,靠枕直接扔到对方脸上,打歪了蒋清南的眼镜。

“请蒋教授现在离开,我要休息,当心惹急了我咬死你。”

女孩儿胳膊一伸,指向门口,一点儿情面都不留。

蒋清南无奈地点头,连说三个好,可眼角青筋直蹦。他一把拿掉眼镜,扔下水瓶,指指女孩儿眉心。

这动作威胁的意味太过明显,也不甚礼貌,以至于蒋清南都觉得过于冒犯。

可心口一团怒气又无处发泄,他手指抖了抖,又收回来。

“自己反省吧,我不会再管你。”

嘭地一声,门重重摔上,姜梨颓然倒回沙发里。

什么无法无天。

真有法,怎么父亲会承受不白之冤;真有天,怎么不见那些魑魅魍魉战战兢兢。

她把自己埋在靠枕间,尝试片刻窒息,再猛地吸气,仿佛重新活过来。可活过来又怎样,还不是陷入无边的安静。

几下清脆的敲门声又打破了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她翻个身,脸朝里装听不见。

敲门声逐渐急促起来,有种一定要破门而入的气势。

姜梨皱眉,抱着个软绵绵的靠枕,光脚跑过去,不耐烦地一脚把门踹开。

“你不是说再也不管了我吗,还回来……干嘛……”

最后两个字咬在唇边,胀得眼眶酸疼。姜梨赶忙撇过脸,抿了抿唇。

“这话我可没说过。”

罗序喟叹声扶在门框边缘,目不转睛地凝视她。

瘦了,不一样了,眼睛里那一汪泉水总让人想再多看看。只是如今这泉水已疲惫得没有波澜。

头发乱糟糟的,是和那男人胡闹过吗?

前台说两人进了一间房,他一直犹豫要不要过来,没想到等了好久还是唐突了,似乎正碰上小情侣吵架。

但多年练就的沉稳心性还是让他保持基本的礼貌与克制。

“不让我进去?”

他还穿着清晨那套黑色西装。胳膊上带着黑纱,上面夹着一点红。

轻轻擦过身侧,带起一阵素香和烟熏的味道。那是灵堂里驻守的痕迹。

原来他也没有休息。

姜梨转身看着立在中厅的男人。

瘦了,两颊略微凹陷而轮廓更具锋芒。

那双眼睛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她,就像她回看过去的目光一样。

沉默许久,她说了句“随便坐”才越过罗序,独自坐到飘窗旁的榻榻米上,装作无事发生。

她侧身倚靠在玻璃上,倔强地俯视熙熙攘攘的车流,仿佛能这样看一辈子。

而夹杂素香的熟悉气味再次靠近时,她双腿盘回身侧,双膝重叠,下意识地抱紧靠枕,仿佛那是唯一可以与之对抗的盾牌。

罗序侧坐在榻榻米另一端,恰好隔着一张小桌的距离,深深望着她。

“回来也不告诉我。”

他语气包容而宁静,丝毫没有责怪当初的不辞而别。而张建强突然出现在警局,显然也是他授意的。

他都知道了。

“你会告诉我威尼斯发生了什么吗?”

姜梨下巴一扬,对上罗序,想从他眼里找到一丝破绽。但罗序只是笑着摇摇头,说了声“不能”更显得她无理取闹。

“那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回来!”

她甩过头,一缕碎发挂在腮边,罗序很想伸手捏下,顺便摸摸女孩儿略微苍白的脸颊。

可他没有身份,没有立场,他不能。

嘴角依旧挂着和煦温暖的笑,他看着女孩儿倔强的侧颜,缓缓开口。

“姜叔叔的事等爷爷葬礼结束我会处理,放心。你不信我,但要信他。”

能让姜梨凌晨坐飞机往回赶,想只有这件事,而娄婉玉和姜朵受伤更让他笃定了这想法。

“娄婉玉和姜朵还没到时候,别为这样的人搭上自己,凭白受了委屈。”

“你看过了?”姜梨疑惑地看着,罗序只是摇摇头。

苏景熙来消息姜梨落地北城,他派人接应时刚巧得到姜梨因为故意伤人被警车带走的消息,这才命令张建强立即带着律师把姜梨保出来。

律师经验丰富,直接带了证据出面。所以,一切结束后,罗序只得到姜梨平安的消息,具体细节尚未对接。

“我相信你,不代表别人也信。当所有矛头都对准你时,如果不能及时站出来做盾牌,那么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姜梨终于转过头,含着下巴看罗序,眸光中闪过一丝愧疚。

“沈爷爷的事很抱歉。我应该去上柱香的。”

“生前是尽孝,死后都是做给活人看的。”

从沈正道用即将不久于人世的微薄寿命祈求姜梨同意联姻时;从沈时用下流龌龊的手段企图毁掉姜梨时;从他明知背后主使却暂时只能按兵不动时;

沈家就欠姜梨的。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沈家欠你的。”

说起葬礼,罗序反轻松起来,嘴角牵出一抹略带宽慰的笑。然而他只敢在姜梨面前表露,在外人看来,这笑不合时宜且被冠以不孝子孙的名义。

但看过每天需要靠止痛药和营养液维持生命的沈正道;意识模糊,皮肤水肿的沈正道;血压心率极不稳定,逐渐昏迷却还挂念孙子的沈正道;罗序真心觉得,死亡未尝不是种解脱。

姜梨看着罗序眼里的光明了又暗,心头像插了把刀般难受。

她想去握罗序的手,却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她没有资格安慰罗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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