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林微姝也猜错了吴语燕的心思,吴语燕面色有点儿怪,其实因吴语燕心尖儿有小小雀跃。
贺氏之所以知晓这桩事,是她告诉宣月,所以贺氏眼巴巴赶去那外城小巷。
去之前,贺氏也寻到吴语燕,对吴语燕叮嘱了几句,让吴语燕不可外道。
吴语燕口里自是应了,可转头却在杏林医馆说及,而今连辛娘子都知晓了。
辛娘子是个很好名的人,听说她从前收过女弟子,也不乐意女弟子嫁人后舍弃攒下来清名。
吴语燕分析,辛娘子这等爱名声一心经营事业的女子,这好不容易攒些受人敬重清名,岂容林微姝污之?
林微姝不是病弱体弱?不若回去好生歇着养病,也不必来了。
吴语燕心下暗暗冷笑。
林微姝奉上抄好医书,往常她把书给薛采就好,可而今薛姑娘却说辛娘子要见她。
林微姝心下有些忐忑,被领至辛淮跟前时,不免暗暗打量辛淮面色。
不过辛淮一向不苟言笑,总是沉沉一张脸,亦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辛淮:“听闻你认识魏娘子,而今那魏娘子出了事,称她杀了人,你跑前跑后,意欲替她分辨?”
林微姝不意连辛淮都知晓了,面颊微赭。
虽不觉是什么亏心事,但林微姝也知晓别人会怎样看,于是多少不自在。
不过也没什么好隐瞒,林微姝亦是认了。
辛娘子似想什么,模样倒没透出生气,不过林微姝估摸自己大约不能留在医馆。
这也是人之常情,林微姝也不恼,只是有些惆怅可惜。
辛淮想了会儿,有几分拿定主意样子,开口说道:“一心难二用,既如此,剩下医经你慢慢去抄,也是无妨。”
林微姝倒是一怔。
辛娘子接着说道:“这些日子我细心打量,观你于医道颇有天赋,性子也厚道,便想收你做个女弟子,你可愿意?”
林微姝一时未反应过来,周围之人也都有些吃惊,特别是吴语燕,吴语燕听得都呆住了。
吴语燕一时都疑自己听错了。
辛淮拿定主意了,倒是雷厉风行,快言快语:“待忙完这阵,再行正经拜师礼,此事便这样定了。”
说罢,辛淮拔下自己发间木钗,稳稳别在林微姝发间,不容林微姝推拒样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前道贺。
林微姝也没有不愿意,只是此刻亦不免微微恍惚,有些不真切感觉。
吴语燕每次来杏林医馆皆是乖顺贤淑样子,此刻绷不住插口:“辛娘子,这林家姑娘如此行事,不怕惹来风言风语?”
辛淮淡淡说道:“所以我才收她做弟子。”
一句话说得吴语燕面颊通红,饶是她磨了几个月了,此刻亦再留不下去,匆匆离开。
她算是歇了心,也没脸继续留下来磨一磨,也打定主意再也不来杏林医馆了。虽如此,吴语燕心尖儿嗔恼又添了几分。她想林微姝瞧着自己这样,还不知晓多得意。
不过她也想差了,林微姝可没心情去留意吴语燕。林微姝慢慢回过神来,心尖儿才开始冒起欢喜。
辛娘子难得打趣:“可是不愿意?”
林微姝将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她肯定愿意得很。
不过到回家路上时,林微姝倒是渐渐将辛娘子用意琢磨明白。
无论如何,她若抛头露面替个妓子分辨,自会惹来些非议。辛娘子名声好,这时候收自己为弟子,也有替自己背书意思。
回到家,林微姝将这桩事说给顾娴听,顾娴自也很欢喜,也很乐意。
顾娴想法有点俗,和吴语燕差不多,觉得辛娘子名声极好,与高门女眷来往也多,若收女儿为弟子,对姝儿婚事也大大有益。
当然,能行医济世,助人为乐,本也是一桩好事。不过,如若再添些别的益处,也是更好。
刘邵那桩案子,林微姝也推出八九不离十,不过那犯人性子十分狡诈,而今还欠一桩十分确凿,令其不可狡辩的证据。
林微姝将现场勘验线索细细思量一番,发现还有一桩疑处。
案发现场,李春儿和王文岸呕出许多秽物,现场酸臭不堪。而刘邵死亡现场却比较干净,并没有什么呕物。
刘邵面颊紫绀,眼下有血点,似有窒息之状。
而李春儿和王文岸的尸首却没有此等异状,反倒面色苍白,口唇发绀,手指足指呈绀色。
蓦然间,林微姝脑内灵光一闪,不觉想到了一个可能,也许刘邵和李春儿王文岸是两桩案子。此事,甚至那凶手自己也加以误会,并不知晓。
如此一来,说不得还留下个很要紧的罪证。
分析一番后,林微姝也定好接下来行动反向。一是去探监魏红药,二是复验刘邵尸首。
不单单是陈仵作,哪怕是林微姝自己,也不免有错疏之处。
傅家,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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