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航行本来坐的应该是客船。旅客们的行动轨迹是联盟规划好的民用航道,尽量减少穿过黑洞的次数,那并不是一种舒适的体验。不过囚星和联盟首都星系之间哪有民用航道呢?玛尔斯来的时候开的是自己的私人星舰,走的时候也自然如此。星舰穿过一个又一个黑洞,尤利叶躺在玛尔斯不远处的休息舱内,面色苍白。
无论是押送犯人、还是军雌管理员的通行,追求的都是速率和隐蔽,便不会考虑出行舒适。囚星坐标藏得隐秘,星舰要穿过一个又一个指定的黑洞,每穿过一个黑洞,尤利叶都一阵头昏脑胀,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脑门上。
玛尔斯几乎没受到影响。适应宇宙航行中天然的不适是军雌的基本功,更何况雌虫的身体本就比雄虫强健许多。他像个没事人一样面色平静,在驾驶星舰的途中时不时担忧地望一眼尤利叶,说道:“您可以在休息舱里睡觉,等到了a-2宜居星的时候,我会叫醒您的。”
每次穿过黑洞,引力和气压的巨大变化都会让尤利叶的咽喉管发痛,严重的时候鼓膜甚至会产生破裂的错觉。即使休眠仓内的维生装置一刻不停地修复着他的身体,但疼痛仍然不可避免。
尤利叶没有搭理休息舱托出的止痛药和安眠药。他转头透过舷窗看向宇宙。玛尔斯的星舰在宇宙中是像是米粒那样渺小的东西,它穿行着,在星系之间不断跃迁,行动灵敏。
每一次跃迁,尤利叶面前的星系都会更加繁华。空旷的宇宙中.出现了更多的天体,它们表面上悬浮着大气、或者维持重力的巨大装置,这说明星球上正生活着无数的居民。尤利叶和玛尔斯已经从不适宜于生命体生存的囚星星系转换到了宜居星更加密集的星系中。
这些美丽的、呈现出各种颜色的天体,在宇宙中航行着的星舰和船只……即使是联盟,也无从统计宇宙中到底有着多少生命体。在系统计算中那个数字早已突破了亿万数级。尤利叶感受到自己正身处无数的生命之中,当他望着窗外的时候,偶尔也会与民用旅行航船会面再擦肩而过。航船内的虫族新奇地对着窗外招手,看见满脸苍白地躺在修复舱里的尤利叶,便也向他微笑,做出象征着祝福的手势。
玛尔斯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现在行驶的星系已经不再那么危险了,玛尔斯不必手动驾驶以与避免陨石和太空垃圾相撞。他修改了一下星舰的运行模式,走到尤利叶身边,用手撑在休眠仓的边缘。
玛尔斯挡住了尤利叶看向外面的视线。他伸手摸了摸尤利叶的手心,湿漉.漉的,流着冷汗,反映出尤利叶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玛尔斯也看到了放在一边没有动的止痛药。他倒了一杯温水,把药片和水杯递给尤利叶,劝说道:“如果不想要睡觉的话,您至少吃一点止痛药。抱歉,如果有下一次出行,我会选择其他交通工具,星舰上并没有适配减轻跃迁症状的传感仪器,这是我的失误。”
尤利叶在玛尔斯的面前乖乖吃药。他把药片咽下去之后就握住玛尔斯伸出来的手,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尤利叶问:“快到了吗?”
“大概还有一个小时。已经是宜居星域里航道内准许的最快速度了。星舰可以再提速,但您的身体吃不消。尤利叶,等到星舰降落之后,您在检查关口做一下身份录入,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他们的目标星球是a类星域的二号宜居星,名叫“艾尔莫尔”,与联盟主星“翡冷翠”分别为双星系统中相互环绕的两颗恒星。艾尔莫尔上主要居住着三.大军团的高管将领,以及平民出身的商人、官员。在联盟主星之外,艾尔莫尔是全虫族最尊贵、条件最好的一颗宜居星。而玛尔斯在艾尔莫尔上有一处房产。
玛尔斯看着尤利叶难受的样子,显然心痛到了极点,只恨不得能够替他受难。这个平素在军队里生活的军雌显然并不知道怎么去关心娇贵的雄虫,从前的尤利叶少爷可是一点委屈也不会受的……尤利叶主动将自己的脸贴在了玛尔斯手背上,他轻言细语地说:“没关系的,玛尔斯。这一点也不值得计较,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可能现在还在囚星上吃苦。我怎么能埋怨你呢?”
玛尔斯不准备再傻盯着驾驶屏幕不动了。星舰的自动驾驶功能完全可以应付民用航道的交通情况,他刚刚坐在驾驶位上其实有点逃避和尤利叶对话的意思,天知道他有多忐忑,生怕捉口拙舌地说出些让尤利叶不高兴的话。但现在尤利叶神情虚弱,玛尔斯便立刻回想起了守护者要保卫主人的职责。他规规矩矩的、脊背挺直地坐在尤利叶边上,像是一位忠诚的哨卫。
尤利叶收回了自己的手。玛尔斯平时不会主动去和他肢体接触。尤利叶看着舷窗外面,玛尔斯便看着尤利叶的侧脸。因为气压与湿度的影响,尤利叶的嘴唇干燥起皮,唇色也苍白,如同某种植物枯干的叶片。他看上去有一股羸弱的气质。注视之中,玛尔斯在心疼之外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受。
这是他的雄主,法律上认同这一点。他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尤利叶的皮肤。未成年的雄虫如此脆弱,甚至轻轻一拧,玛尔斯就可以折断尤利叶的脖子。一种暴虐的幻想在玛尔斯的大脑中浮现,他很快又将其重新强制地压迫下去。军雌们也时常会聚在一起交流,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雌性们所讨论的话题总是不太体面和健康。
他们过去所说的那些意.淫和下流的内容,玛尔斯从前从来不敢将其和尤利叶产生任何一丁点的关联,那对他来说和亵渎神明没有区别,但现在或许可以想一想了……他是尤利叶的雌君。他可以对自己的雄主做所有雌君会对自己的丈夫做的事情。
虫族的基因等级越是提升,他们的外表就越是远离自己的种族本性。实际上这幅形似人类的外貌可以说是虫族的一种“社交拟态”。他们在进化的过程中并非摒弃了自己原先的种族特征,而是将其深深地藏了起来。倘若玛尔斯完全虫化,他所呈现出来的形态的凶煞气质、以及实际的杀伤力,所能分泌出的信息素的强度,都远超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虫族特征的低等雌虫。
等级越高的雌虫,他们精神上与生俱来的那种野兽般的暴虐、破坏欲.望也更加强烈。越是强大,欲.望越是膨胀,这是动物的本能。倘若玛尔斯没有经历过任何教育,他见到尤利叶,依从自己本性地进行活动,所做的事情一定是化作巨大的虫形,将尤利叶含在嘴里,舔得湿漉.漉的……
尤利叶转过头来,便看见玛尔斯痴望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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