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十四
【问】
@浅羽04911
进入【碧泱山】我问【白暨】，你有没有喜欢过公子衍，在你恢复记忆后，得知自己孩子都出世后，是否还喜欢陛下？你在五灵界时有没有喜欢上陛下？@云水吟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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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
突然之间所有人就都忆了起来，当时还气愤于龙衍与那金羽王纠葛不清的白暨正是漫无目的游荡于人间，那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夜晚，他一下就全记起来了，淮川？他冲龙衍吼的那声“我回淮川”，其实当时他根本不知道淮川在哪儿，现在却突然想起来了，啊，淮川，淮川原是在那遥远的五灵界……
白暨不明白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从五灵界转生到了这样一个无人身怀灵力的人间？为什么他会和陛下能有在碧泱山上的那一段青葱岁月？他记得自己分明已为羽帝重伤，好容易拼得性命去泱都，万幸能将护佑他那未出生孩儿的鱼魫兰托付给陛下，可为什么现在……？到底怎么回事？
淮川之灵无法理解而今状况，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速速去寻龙衍，可真等他往碧泱山方向走出数十里地去，却突然意识到今生的公子衍逐鹿中原，怕是早已不在那悠然山间……
白暨一阵恍惚，过往今生交替映于他脑海，过往的太子殿下，今生的山间少年，一样的清贵俊朗，一样地喜爱跟在他身边唤他小白小白，若说过往他知道太子殿下早晚会回去泱都，最终会与他愈行愈远，可是今生，天知道今生的他是多么想要让龙衍永远留在碧泱山，哪怕他已然得知公子衍之血脉身份，“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够一辈子不下山，虽然我知道那不可能，可我还是希望他能够晚一点踏入纷争，晚一点，再晚一点……”
白暨不愿意龙衍下山，就好像当年的他不愿意太子殿下回泱都，因为他明白，太子一旦回去了泱都，就再也不会是在淮川与他一处嬉戏的龙衍，而今生，不论山间的英俊少年对他说过多少回想要和小白哥哥悠然物外，学一番名士风流，可白暨却从不敢当真，他以为他必然与龙衍又是一世君臣之别。
与过往不同的是，过往五灵界，龙衍贵为水灵至尊乃至五灵至尊，一直以来都对白暨优恤有加，而今生的龙帝陛下似是放弃了所有，却未料从前淡泊甚至于排斥权力场的淮川之灵倒好似热衷起家国大业，白暨执念于能成为替公子衍分忧解难之贤臣，是他毅然决然先下了山，是他想要尽自己所能让龙衍面对一个少些困扰的世间，可是事与愿违，抑或是他淮川白暨实在自不量力，天知道这世间纷争，到底还是要青龙帝重走一遭，再定乾坤。
白暨思绪万千，脑中更是一团混乱，他想起龙衍初次下山原是为寻他而来，可就遇上了不怀好意的百越族长，然后他不知怎的又结识了金羽王，再然后回到碧泱山时，莫名其妙还冒出来了定域亲王，甚至还有羽帝凤百鸣！百越族长与金羽王似是凡人，可定域亲王和羽帝则显然来自五灵，天哪，到底怎么回事？陛下怎会与他们这许多人牵扯上关系？五灵与人间，五灵若还在，那么他们这能否算的上是转生？而陛下，过往五灵界到底发生了什么，陛下为何会与他一般转生在人间？
白暨愈想愈没有答案，然而当他转头直往凉城，当他临近城下时，却发觉自己没有勇气去寻龙衍，他不知道自己该问些什么，抑或是一旦忆起了过往，他便意识到龙衍早已不是他的年少密友，那可是今生的天下之主，更是从前的五灵至尊啊！
白暨怅惘颓然，他蓦地才发觉，不管是过往，还是今生，他似乎都错过了龙衍生命中的大段大段时间……
白暨终究没有进城，当然，彼时的龙衍也不在凉城，彼时的他应是尚未自百越回返，而满腹疑绪惆怅的小白，最终还是先回了碧泱山。山间阒静，恍如隔世，白暨一路行至他与龙衍度过少年时光的山居，入目屋宇虽简陋，然四围流水潺潺，花草缤纷，却叫淮川之灵忍不住一声叹息，“我或许不该嘲笑他想学什么名士风流，我或许不该自不量力，要做什么能臣贤臣，唉……”
他在心中感怀，而此刻察觉门外声息后，碧螺正是推门而出，碧泱宫中龙帝最亲近的一品女官一见得伫立出神的淮川之灵，“欸？原来是白暨大人，陛下没和你一起回来？”
碧螺青玳不知人间剧变，众人俱恢复了往日心神，而白暨一见碧螺，莫名来一阵恍惚几乎不知言何，直至他言述清楚，急急问起五灵往事，碧螺却是摇摇头一声轻叹，“白暨大人，过往你故去后，实在发生了太多太多……”
碧螺言简意赅，她告诉他陛下为了水族为了五灵几是竭尽所能，奈何先有水羽交恶不解，后有灵兽族祸端暗生，“白暨大人，你知道陛下为政清明，从来以民为本，当年他替定域亲王求来天禄公主后，本意是延续与灵兽族之先祖盟约，可天意弄人，天禄公主偏生对陛下一往情深，大约便埋下了亲王殿下篡位之祸根……”
“亲王殿下篡位？”
白暨听得心惊胆战，他立时反问碧螺，而碧螺只略略点头，讳莫如深，要知道定域亲王何止是篡位？事实上那白龙溯篡位了两回！碧螺身在后宫，有许多事并不知详情，但她了解龙衍，也理解龙衍为政，“白暨大人，事实上陛下于血王莲山召集会盟，早已是实至名归的五灵至尊，之后他一力化解与羽族夙愿，在泱都与那羽帝歃血为盟，更是察觉灵兽族祸心，扼灵兽长于嘉迎，甚至他还扶起了泗水郡主之子继承风神都大统，那时候的五灵，是当之无愧的繁华盛世，而我水族号令，天下无人敢不从，可是亲王与公主，唉，陛下真是害在了他那一双弟妹之手，你可知亲王殿下居然勾结那灵兽长……“
言至此，碧螺不肯多说，她只简单提及白龙溯勾结外敌，唆使三河公主对龙衍下药，却叫无上尊荣的龙帝陛下一朝落难成囚徒，“他们拔了陛下的龙角，将陛下囚困于澧水……“
碧螺语气平静，说的也不多，可白暨听到龙衍曾经失去龙角，却心疼得止不住身体发抖，怎么可能？他的龙帝陛下怎么可以遭逢那般大难？龙衍为帝，莫提对他那双弟妹，单他对臣下，又有哪一个不是宽仁体恤，优厚有加？怎么可能？他淮川白暨虽无大才，虽然他总会私心鄙薄所谓的权斗帝王术，可他又怎会不明白龙衍是多么难得的一代明君？
白龙溯居然拔了他的角，还有那该死的灵兽长，白暨过往虽不识灵兽长，可是他知道的，那人间百越族长即是五灵灵兽长，那厮对龙衍，那厮对龙衍，打从第一眼就没安过好心！
失去龙角的龙衍，白暨甚至都不敢去想，天哪，那灵兽长，还有定域亲王，他们会怎么对待他？他那时不是与羽帝结盟了么？还有朝中众臣呢？他们怎么不去救他？！
白暨回过神来，急急问了一通，可碧螺只是告诉他，确实羽帝曾亲来搭救，而幽魔君主与七翼王亦曾身往陛下所处之牢笼，至于朝中众臣得知陛下遭难后，有各路人马泱都勤王，“陛下最后还是逃了出来，他去龙池恢复了龙角龙身，他们都说陛下是龙神临世，龙神临世，五灵不稳，五百年前，陛下为了保全他深爱的五灵界，最终选择了魂灭……“
碧螺言至此，不由拭泪，而白暨早已恍惚，甚至领会不得碧螺所言，而碧螺见他如此，不由停口，直至神不守舍的白暨似是略有缓神，碧螺方又道，“白暨大人，从前你离去的早，可能还不知道陛下为保羽族玄天护法之灵源，曾纳娶她为贵妃，碧泱宫中特地引暖河助她养灵，不过白暨大人你放心，陛下待鸿妃如长嫂，他二人之间从来有名无实，而当初你托付于陛下的魂晶石，百年龙息相养，兰草护佑，百年之后化形降生，陛下还亲自册封了鱼兰公主……“
碧螺的短短几句，白暨真的已无从反应，也无从表达，他忽一下起身，只想去后山冷静冷静，他顾不得失礼，顾不得解释，他不知道当年的五灵，为什么会发生这许多事情，他以为龙衍会一辈子高居龙帝尊位，睥睨众生，而自己既是胆敢与敌对的羽族玄天护法相爱，那么命丧羽帝之手也只能算是咎由自取，更甚者，他一直以为龙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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