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绕至姜却非身后,他后肩处全是血迹,想撕开后肩的衣物为他上药,他却避开她的触碰,看向面容清俊的那只大妖:“与其在此处疗伤,不如快些将它带回城主府,可别再指望我背你回去。”
楚灵半空中的手一顿,他说得也对,毕竟用了符箓,短暂解开压制的咒术,仅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姜却非又受了伤,不能再节外生枝。
楚灵取出一个灵宝,套在腾黄身上,“这个灵宝会暂时压制你的妖力,你跟我去城主府一趟,把事情说清楚,再做打算。”
姜却非取出传音镜,让何大人在城主府等,二人带回腾黄,将他暂且关押在城主府的地牢中。
回酒楼之前,楚灵隔着牢房的玄铁门望向里面的人,腾黄盘腿而坐,看二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便率先开口道:“想知道什么,问吧。”
楚灵问:“你是妖王手下的人,无缘无故为何要来十四洲?”
“此事与我误杀的人无关。”腾黄阖着双眼,因力量透支而声音有些嘶哑。
楚灵一时语塞,没想到腾黄不肯说出缘由,她此前没有接触过审讯之事,也没料到腾黄这么不配合。
姜却非并无太多耐心,“劝你还是老老实实说清楚,否则,别想再回妖域去!就在这牢里老老实实待着吧!”
腾黄沉默片刻,衡量一番,眼前已是阶下囚,确实没什么筹码与人谈条件,最终道:“为了找人。”
“找谁?”姜却非追问道。
“妖王命我前来,并未告知我此人的身份。”
“你为何会杀流云宗之人?额间的黑气从何而来?”
腾黄本来尊妖王之命,前往十四州寻人,好不容易得到一些线索,听闻要找的人在飞仙城,他刚到飞仙城附近便被人用了邪术,只记得那人修为高深,他不是对手,他想跑却没能逃掉,后来就被那人控制心神,那人下令:每隔三人便杀一对流云宗的道侣。
姜却非蹙眉:“那为何你会挑这些人双修时下手?”
腾黄掀了掀眼皮,“我并不认识流云宗的人,不在这个时候下手,如何知晓谁和谁是道侣关系?”
“那到底是何人对你用了邪术,有头绪吗?”
腾黄微微摇头,“那人戴了面具,并未看清他的面容……”
……
从地牢出来,已是华灯初上,楚灵在前面走着,姜却非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一错不错地盯着前方那抹红色的背影。
今日和腾黄打斗,她恐怕已经察觉到异常了,丝丝缕缕的痛感自灵脉出蔓延而出,被他强行压制回去,此次毒发的时间提前了,脑海中忽然闪过她为腾黄祛除黑气的一瞬,手中五彩之光没入腾黄的额心,他虽然见过的宝物不多,但知道她当时用的石头是五彩琼瑶石,是秘境中不可多得之物,辅以灵气与相应的阵法,能驱散邪术。
他微微摇头,她心软,出手又一向大方,只是没想到,她会祛邪的阵法,也没想到,她对妖族也一视同仁,用这样的宝物,没有丝毫犹豫。
他不禁开口问道:“为何要帮腾黄祛除邪术?”
楚灵感觉他问得奇怪,她停下脚步,回眸道:“他明显是被人驱使的,若不让他清醒过来,怎么找到幕后之人?”
姜却非眼神沉了沉,意味不明道:“我以为世家子弟中,都是追名逐利之辈,随便揪出个凶手便算了。”
“为何这样说?”
姜却非一步一步走近,“因为我见到的很多世家之人,都是这样的……”
楚灵狐疑地看着他,你不也是世家子弟吗……
他笑了笑,“如今抓到了腾黄,我的人情也算是还了,后续追查之事就交给流云宗和城主府,你可以安心找人了。”
楚灵道:“我要看见城主府将腾黄送走才能安心,他是妖王手下的人,若是处理不好,妖族和地仙关系可能会因此破裂。”
姜却非面色古怪地瞥了她一眼,一个世家的姑娘,自己的事情都没管好,操心什么两族的大事?
南楼大厅中仍是一片歌舞升平之景,院中的厢房却一片寂静,姜却非后肩处伤的不轻,回到房间换下染血的衣服,从空间戒取出压制毒性的药丸,囫囵吞下。
又取出些外伤药物,反手涂向伤处,因习惯了疼痛,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不过受伤的位置不方便上药,让他有些头疼。
此时,传音镜亮了,传来楚灵的消息:【伤口处理了吗?】
他微微勾唇:【处理了,大小姐还挺会关心人。】
楚灵:【你伤的那个位置,自己怎么处理?】
他正在想说辞,传音镜又亮了,上面显示两个字:【开门。】
……
他系好中衣的系带,起身打开房门,楚灵已换了一身鹅黄的留仙裙,看样子已经梳洗过,散了发髻,长发垂在腰际,鬓边还有微微的湿濡,手中捏着一个瓷罐,微微一扬,“我来上药。”
姜却非伸手去接她手中的伤药,被她拂开,“怎么,上个药而已,姜公子扭捏什么?”
他面色一僵,他确实有所顾虑,就是在平安面前,他都没有赤身过,更遑论女子,但他面如常,笑道:“大小姐纡尊降贵,我自然求之不得了。”
楚灵踏入房内,他房间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还保留着刚来时的样子,倒也干净整洁,她指着窗边的小榻,“坐那去,中衣脱了。”
……
“我这伤口可能不太好看,要不然大小姐还是将药给我吧。”他站着不动。
“无论如何你也是为我挡了一掌,上个药是我应该做的。”楚灵已立在榻边,只等他坐过去。
他心中莫名紧张,但只能依她所说,背对她半褪衣衫,不知为何,时间莫名地慢了下来,一分一秒与他而言都是煎熬,偏他半分都不肯示弱,只有泛出淡淡红晕的耳尖出卖了他的心绪。
楚灵看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声音不自觉温柔下来,手指沾着药膏,轻声道:“这是灵都医师配的最好的伤药,若是觉得疼,你告诉我。”
她轻柔地将药膏涂在他后肩伤处,就如同一片羽毛,扫过肌肤。
他后背紧绷,喉中溢出一声闷哼。
他意识到自己失态,耳尖颜色比方才还要艳丽几分。
“太疼了吗?我再轻一些,忍忍。”她接着将药膏涂开,这一次,还轻轻吹着,意图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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