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最后还是没有答应和贝拉去约会,就像他说的,他们暂时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而贝拉在听到后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是惋惜迪克错过了当正宫的机会。要知道第一个结婚的才是大房。
迪克吐槽说先不提我们甚至连交往都还没有开始,还有你到底打算找几个人结婚。
然后贝拉就真的掰着手指头开始数了起来,嘴里念叨的还全部都是迪克的熟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让他不得不紧急喊停,说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美国的婚姻法应该还是一夫一妻制。即使另一种一夫一妻,那人数好像也超得不能再超了。
贝拉拍了拍迪克的肩膀,开口道:“没关系,这只是法律上的。我只办婚礼,不领证就不算犯法。”
迪克:……
贝拉:“我同时和八个人结婚但就是……”
“好了,别说了,”迪克打断贝拉的话。他叹了口气,再次觉得自己大概永远都不能理解对方的想法。
随后两人又聊了些其他的,主要是迪克让贝拉在医院好好养伤,医疗费的事情不用担心,韦恩集团会负责全部。
贝拉乖乖点头,然后在迪克离开的下一秒就学着电视剧里那样将床单扯开,做成一条长长的绳子绑在窗户上,顺着往下滑,距离到达地面还有点距离时绳子不够长,就干脆直接往下跳,顺利着陆。
医院在犯罪巷附近,这个时间点周围人不多,只有几个流浪汉缩在角落里,听到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太在意。
毕竟哥谭的怪人实在是太多,光是那群关在阿卡姆里的神经病和每天晚上穿着紧身衣在高楼中穿梭救人,打击犯罪的义警已经足够刺激人的神经。
现在只是个穿着病号服打算从医院偷偷溜走,逃避医疗费的病号没有人会将多余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再说这里是犯罪巷,整个哥谭最穷,最混乱的地方。在这里没有人付得起那些昂贵的费用。即使莱斯利医生总是愿意对他们进行慈善救助——她是个好人——但医院需要钱来经营,而任何一点计划之外的支出就足以让他们破产。况且比起将钱花在医院,大多数人还是更愿意去酒吧,靠着酒精混着止痛药来过下去。
于是他们经常会看到有人从病房的窗户翻出来,有些也会更光明正大地直接从大门走出去。当然他们大多都会在出逃前换上自己的衣服,像贝拉这样穿着病号服就溜出来的终究算是少数。
不过这也不关他们的事,所以基本上大家在看了贝拉眼,确定没什么其他事情后闭上眼睛低着头,继续缩在角落里。
贝拉在成功从医院里逃出来后也开始思考自己要干什么,现在是上午十一点,一个不算早也不算晚的时间,感觉可以先去找杰森刷一刷好感度。这里离他的店最近,而且还可以确定一下昨天店铺全都没有开门是不是bug。
去洗衣店的路上有垃圾桶,贝拉习惯性地翻了翻,今天运气不算好,没翻到什么好东西,到店里时杰森打着哈欠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昨天为了处理小丑弄出来的那堆烂摊子,他忙到快天亮才躺到床上。
本来打算休息一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六点不到就醒来,然后怎么也睡不着,在公寓里待着也心烦,最后思来想去,还是去洗衣店开门营业。
上午没什么人来,杰森也乐得清闲,靠在椅子上回复罗伊的消息,偶尔看看群聊——在杰森回来的第一天迪克就把他拉进了这个所谓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说是为了方便联系,还有和家人培养感情。
那时提姆还是罗宾,两人刚刚打过一架,他差点杀死对方。听到迪克的解释时没忍住睁大眼睛,嘲讽说你认真的吗?让我这个杀人凶手和差点被我杀死的被害人好好相处。
迪克说你是这个家里的一员,你迟早得习惯这个。
这话让杰森浑身僵硬,他咬牙想要咒骂——对于一个正处在PTSD中的孩子,family这个词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个炸弹引爆器,即使是到了现在,他和布鲁斯的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但在面对各种家庭活动时杰森依旧会紧张,想要逃避。
不过提姆倒是对此接受良好,在他们和解后的第一次家庭聚会中,会主动和他打招呼,夜巡中两个人碰到偶尔也会合作。作为黑/帮老大,红头罩的身份在探寻消息这方面往往比罗宾更好用。
但即使两人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和谐相处,且杰森和家里其他人相处得也都还算不错,他也还是很少会在群里发言,只有想起时才会点开看看。
史蒂芬妮在抱怨花舞节的假期为什么这么短。作为一个学生,最痛苦的莫过于明明还没有开始享受假期,就发现它已经要结束了。
昨天除了需要拆卸那些炸弹外,还有一大堆想要趁着混乱,浑水摸鱼的罪犯在等着他们处理。
提姆也在烦恼假期之后的组会。即使是世界第二侦探、红罗宾,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组会和导师时也会感到头疼。
芭芭拉安慰他们说没有关系,大家都这样,她得去上班,迪克也得回布鲁德海文。虽然芭芭拉不算讨厌图书管理员的工作,但社畜嘛,大家都明白,不想上班和上学的心情也都是相通的。
这么看下来整个家里最舒服的就只有达米安和杰森。达米安他刚上大学,现在正是清闲的时候,杰森自己就是老板,他想什么时候开门就什么时候开门,根本就不用操心。
群里学生和社畜还在惋惜自己的假期,杰森吃着三明治靠在椅背上看热闹,突然间门被推开,贝拉的声音响起,“嘿,杰森,”她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礼物——昨天她在玛尼那边捡的东西还没有卖出去,现在正好可以当礼物送。
不过说起这个她就想起昨天送出去的黄水仙,可恶,那个神经病能不能把礼物还回来啊,那可是钱啊!
“嘿……贝拉,”杰森的语气顿了顿,表情有些惊讶。毕竟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贝拉昨天好像还在手术室里抢救来着,今天不说可以出院,应该连下床都很勉强吧。
大家都是中过几枪的人,杰森还是知道中枪后是什么感受,尤其是麻醉剂效果过去后,疼痛几乎想让人再死一次。只是想到自己昨天看到的监控画面,他又将后面的话给咽下去,接过礼物,问,“你从医院溜出来了?”
“你怎么知道!”贝拉睁大眼睛。
杰森指着她身上穿的病号服,无语地说:“因为我没有瞎。你就算想要溜出来好歹也换套衣服。”
“我也想,但是医院里又没有,我之前穿的那套衣服也已经报废了。”贝拉抱怨,她双手抱胸站在柜台前,看到后面挂的衣服又问,“所以你这边有什么衣服能给我换上吗?”
“需要我再次提醒你,我这里是洗衣店,不是服装店吗,小姐?”杰森叹了口气。
“我不介意穿你身后的那些衣服。”贝拉耸肩。
“我的客人会介意。”杰森说。
贝拉听到后有些震惊,“你还有客人?”她拔高声音。
这让杰森翻了个白眼,“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这间洗衣店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难道不是靠男色吗……”贝拉小声回答,然后很快就转移话题,问他昨天怎么没有开门。
“因为昨天是花舞节,”杰森回答。他没有错过贝拉前一句话,整个洗衣店就那么大,也没什么人,她说得再小声他都能听到,只是懒得追究所以才略过,继续说,“花舞节大家都放假。”
“但我昨天看到有店开门了。”贝拉嘟囔道。她努力回想,觉得自己好像可能在电视上听过花舞节这个词,新闻里说有什么大型活动。
不过因为当时她正忙着看教你做,所以在确定那天新闻报道的高价蔬菜中又全是自己没有听过的后就早早换台,不浪费时间。
这么说起来昨天教你做节目里好像还预告了今天早上会教人怎么酿酒。
贝拉对酿酒的兴趣不大,她不是很喜欢喝酒,只是玛尼之前说过经过处理的农产品价格会更高,比如蛋黄酱,还有酒精,所以贝拉也就一直记得这件事,在看到预告时也想着自己一定不能错过。
结果谁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被打了几枪,脑袋也缝了针,住进了医院。
医院里的电视一直在放新闻,贝拉不好找护士换频道,后面忙着玩密室逃脱又忘了这回事,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说:“噢,对了,你这里有电视吗,我想看一下那个教你做节目,学学酿酒。”
杰森:?
见杰森迟迟没有回答,贝拉眨了眨眼,又说:“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你的手机也行,我记得玛尼和我说过他们油管上有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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