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灵藤这东西顾名思义,喜好吞噬灵力。
被它吸附住的人越挣扎,它吞噬灵力的速度越快。
盛文君即便心中知道时夏来的目的,也依旧嘴硬:“你这么做是残害同门,就不怕我去掌门那里告上你一状!”
“什么什么?”时夏夸张地张大嘴巴,惊呼,“我干什么了?!”
“天呐!我不过是听说盛师妹近来修为停滞不前,特意为师妹你寻来一套修炼法子,师妹怎么误会了呢?”
时夏带着金色手套,从瓷瓶中倒出一粒丹药二话不说直接掰开盛文君的下巴喂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盛文君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就在盛文君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药性发作,可半天都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
甚至之前身上彻骨的痛苦都缓解了大半。
时夏安静地等待盛文君的反应,见对方放下心来,这才笑着说:“盛师妹有多久没有锻体了,自从进入金丹期师妹对于灵力的依赖愈发大了,最近的修为也一直停滞不亲。
虽然我不是师妹你的嫡亲师姐,可谁让我心肠好呢……”
时夏边说边从储物袋中掏出两样奇怪的器物。
盛文君迷茫地迎接了今晚的第二次“锻体”,两件器物只需灵石催动,一个冲着要过来扇她脸,一个追着她拿刀砍。
原本这两样东西根本没什么杀伤力,可坏就坏在嗜灵藤上。
盛文君下意识动用灵力,于是刚刚起跳没有一拳高就身形不稳直接摔了个狗啃屎的造型。
时夏坐在椅子上吹了吹指甲,一个响指,两个器物立刻调整角度直冲倒地的人而去。
“你大爷的时夏!整我也得给个理由吧!”
时夏冷哼一声,脸上笑容瞬间消失:“盛文君,你进宗门的时间真是不巧,也幸亏你入宗晚了些,要是让你赶上那时候……”
时夏蹲下身子轻轻拍着盛文君的脸,嘴角扯出一抹没有情绪的笑容:“我定要你,非死即残。”
至于那丹药,是她前段时间无意间研制出来的小玩意儿。
食用者在七天之内会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恶臭的气味。
无药可解,七天之后自动解除。
——
幻月峰上,宗门议事大殿中赫然展示着盛文君和时夏“争执”的景象。
“无双怎么看?”
听到宗主的问话,娄无双拱手站立,面无表情恭声回答:“私人恩怨的小打小闹,不值得师尊费心。”
“是吗……”掌门的声音从主位幽幽传来,“你也不要一心扑在修行上,时夏这丫头有一点说得不错,有空多八卦一些才能在某些事情爆发出来时快速掌控局面。”
“是,师尊!”
——
清晨仙鹤的啼叫声将陷入噩梦的时笙唤醒。
时笙满头冷汗,惊慌失措地捂住极速跳动的心脏。
她要去找二师兄!
时鑫刚从打坐中结束,感应到时笙慌张地从仙鹤上跳下来立刻用灵力将院门打开。
在用通讯玉牌告知时影时笙在他这里后,时鑫起身从卧室迎了出去。
“二师兄!二……师兄!”
一看到时鑫,时笙眼眶瞬间红了,她憋着眼泪小手紧紧地攥住时鑫的衣袍:“大……大……大师兄!”
“不急,”时鑫蹲下身温柔地将时笙眼角的泪珠抹去,柔声安抚,“大师兄回来了?”
时笙努力调整呼吸,语气中带着哭腔:“我……梦到大……师兄,好多血……”
时鑫笑着摸了摸时笙的脑袋:“那是梦,梦里都是假的。”
“是……假的?”
时笙神情茫然,她怎么会把梦当真呢……
“二师兄,你……你知道毒……毒血蛛吗?”
“你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时鑫想了片刻才记起毒血蛛的来历,“这种毒物生活在极深的炎热地脉区域,身形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毒素极强且无药可解,存在极其稀少,只有极南……”
“极南……熔火之域。”
听到时笙的回答,时鑫有些惊讶:“记得不错。”
“大……大师兄,极南……熔火之域,毒血蛛……中毒,断臂。”
时笙目光坚定,焦急地简略语言。
她每说一个词,时鑫的笑容就淡去一分。
时鑫探究的目光凝视着坚持己见的小姑娘,没有急着否定。
眼前孩子的启蒙由他亲自教导,时笙是什么秉性,他还是清楚一二的。
“跟我来。”
时鑫起身,带着时笙去了书房。
不过片刻时鑫画出了几幅不同的男子画像摆在时笙面前:“这里哪一位是大师兄?”
时笙在听到问题的那一刻,手指没有任何犹豫指向第三幅画。
时鑫心中抱有的那一丝怀疑被彻底打散。
稳妥惯了的时鑫此时也有些不知如何抉择,他不可能因为一个五岁小童的梦境就去打扰师尊清修。
可之前半真半假的幻觉,似乎又在昭示眼前眼眶通红的七师妹有着不一般的能力。
时鑫无奈地闭上双眼,上一次与大师兄通讯是通知他七师妹的灵根是火属性。
当时大师兄说要去为时笙寻到合心意的礼物。
熔火之域乃是异火生发之源,其中的异火品质极高……
时鑫轻叹一声,掩下眸中复杂,修长的手指在通讯玉牌中翻找出许久未联络的旧友。
通讯响了许久才被对方接通。
通讯虚影是一位头戴羽冠、身披流光溢彩纯白羽毛制成羽袍的清雅男子,如同时笙曾在鹤园中见过的那只遗世独立的领头鹤。
“稀客。”
清雅男子嗓音清透,摩挲手中十八颗异色玉珠的动作停顿,看不出情绪的眸子微微抬起。
视线划过时笙,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但没有多做停留落在时鑫忧虑的眼眸。
“许久不见,明堂兄的修为又精进不少,不愧是卦门天骄。”
听着昔日有人客套疏离的官话,男子唇角扬起极浅的弧度,哂笑:“出了什么大事竟然让你想到联系我?”
“什么事都逃不过明堂兄的法眼,”时鑫无奈讪笑,俯身作揖,“劳请明堂兄为我大师兄起卦,推衍吉凶祸福。”
薛明堂脸上笑容敛去,目光沉沉地凝视着虚幻的身形。
他向来知道时鑫是个极其规矩谨慎又重情重义的人,只是薛明堂没想到,当初应下时鑫的三次卜卦,第一卦就被时鑫用在了旁人身上。
可这不就是他当初愿意将此人视为可交之辈的原因吗。
薛明堂手中玉串被三枚铜钱取代,素手微扬,铜钱应声落地。
时笙第一次接触卦师,虽然看不懂,但深觉高深莫测、诡妙异常。
铜钱倒地,卦相显现。
依次掷去,薛明堂眉头愈发紧蹙。
时鑫的大师兄,剑修榜第三人,外人如何看都应有光明的未来。
薛明堂盯着终成的卦相,突然发问:“为何今日突然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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