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我?呵。”二老爷指着自己的鼻子,冷冷嗤笑,“你是叫我说到了痛处,你急了。”
镇远侯怒目瞪眼:“急?我急什么?我看是你叫‘这旋儿’给哄住了,她满嘴瞎话,你信她哩?她骗了老太太再过来骗你,这就是个疯婆子,你听她的,赶明儿她叫你吃的渣都不剩。你以为她男人是咋死的?她就是个……”
“够了!”二老爷上前跳着去捂镇远侯的嘴,“你是她亲哥啊,你说什么呢?你逼死了老太太,连这个妹妹也不放过么?”
大夫人和二夫人她们到门口的时候,正听见二老爷咬牙凿齿的说这句话。二夫人眼疾手快,散步并两步出去,一副一家子骨肉亲情地抱着姑奶奶哭,“她姑姑,哎呦,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二太太眼活,先一步过来扶起了姑奶奶。
大夫人晚她一步,再凑到跟前儿,姑奶奶一把将人搡开,啐骂道:“我呸,你们两口子一个样,盼着我死是不,我偏不,你们黑心烂肺的乌龟王八是一对儿,你们害死了我妈,如今该轮到我了是吧,我告诉你们,我不怕,我爸爸在天上护着我呢。”
姑奶奶自觉抓住了镇远侯的把柄,嗓门儿越来越高,骂完大夫人,又拉二夫人一势:“嫂子你也别看我的笑话,我是个出了门的闺女,他们撵我,不叫我见我亲妈最后一面,等弄死了我,后头排着就是我二哥和你。”
“祖宗哎,你说的什么话。”二夫人唱山音给亲戚们听,做足了好嫂子的姿态,也不管大伯子两口子吹胡子瞪眼,拢着姑奶奶和门口的亲戚们往侯府进,她打着给老太太磕头烧香的由头,镇远侯纵是不满,也不好再拦,使了个眼色,让大夫人
站门口看他们进去,镇远侯眼底愤恨藏不住,叫沈涿溪到跟前斥责:“你这个没用的畜牲,这点小事也做不好么?知道她是这个性子,偷偷接回来从侧门进去就是了,何苦叫她到门口来闹。丢人现眼的东西。”他骂儿子,也是在骂两个不服管教的弟弟妹妹。
“是儿子疏忽了。”沈涿溪低头,只顺着话服软。
镇远侯乜起眼睛打量他,好一会儿,遽然软下声问:“是你二叔和你说了什么?”
沈涿溪默声一瞬,才道:“二叔哭着和我说老太太从前多么不容易,那会儿各家都艰难,亲戚们自顾不暇,二叔和姑母年纪小,得亏有您这个做大哥的拉扯照拂着他们,如今想起来,那会儿过得难是难,但一家姊妹都在跟前儿,也就不觉得难了。”
沈涿溪这话意在告诉父亲,就算是心里再不愿意,念着骨肉亲情,也该善待些姑母。
镇远侯自然听的明白,点头道:“他这话倒是不假,别看你二叔平日里没个正行,唯有一样,我一向是认可他的,他这人孝顺,念旧情,就是性子太软了,有时候分不出好赖。”老二性子软,受人教唆也不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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