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征兆的琴音,将她心底翻腾的杀意尽数驱散!
是那把焦尾古琴!
晚月先是一惊,而后满是惊喜!
那把焦尾古琴竟没有因她灵脉破碎而消亡!
来不及去想是为什么,此刻她只想召唤出古琴救周时暮性命,然而她的召唤迟迟没有回应,惊喜在片刻之后再次化作慌乱。
她明明听到了熟悉的琴音,却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焦尾古琴的存在!
钟叔去请张老大夫才去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定是连张老大夫那条街都没赶到,可眼前周时暮性命已垂垂危矣!
眼见着周时暮最后一口气绝,在她近乎绝望之际,右手掌心突然泛出一抹红气,颜色极浅,在出现的刹那尽数涌到了周时暮心口,重新唤醒生机的同时,迅速灼烧掉了他体内的妖气。
晚月喜极而泣,大起大落下,没有发现因为那团浅浅的红,自己体内断裂的灵脉,也同时唤起了生机。
林铃端着参汤进屋时,就看到晚月红着眼,一动不敢动的盯着床上的周时暮,吓得她忙上前,见周时暮呼吸均匀,这才放下一口气来,朝着她小心喊了一声,“晚月姐姐?”
“嗯?”晚月习惯性的答一声,一转头,眼眶里的泪直直跌落,吓得林铃忙安慰她,“晚月姐姐莫要哭,周大哥…周大哥吉人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却见晚月朝她笑了一声,眼眶里蓄满的泪顺着笑意像两颗圆润的珍珠骤然滚落,“嗯,他不会死了。”
从未经历过生死的林铃没有明白晚月这句话里曾包含过的绝望和痛苦。
院门被推开,钟叔护着张老大夫一路小跑,一进屋就搭上了周时暮的脉。
屋子里静的只闻呼吸声。
“无事,只是伤势过重又失血过多,气血亏空的厉害,我开张方子,照着方子吃上六副,再仔细将养,气血便无大碍。”
张老大夫发白的脸色和唇角,显示着一路的匆忙与颠簸,晚月见此忙行了一礼,“多谢张老先生……”
刚说了一句,便被其抬手阻止,张老先生检查了周时暮大腿腿骨的伤口,神色暗了暗,“先莫要谢,我只说他气血可补,可身上这几处重伤,恐难完全不留病根。”
说着抬眼看向晚月,眼里是道不尽的莫测,“周家小郎这两年一直请我前来为姑娘诊脉,我观他多次,见他勤奋上进,一身功夫练得颇为难得,此番伤筋动骨之深,能保住性命已是奇迹,只是往后恐将再难施展拳脚。”
一番话,惊了晚月,也惊了一旁的林铃与钟叔。
林铃急道:“这怎么行!周大哥幼时失去双亲,一心要强想要入修炼一途,至今没能如愿,只练就了这身功夫,若醒来得知往后连功夫都将失去,怕是他连活下去的念想都没了!张老先生,求求您一定要想想法子!”
钟叔在一旁抹泪,低头喃喃,“不能练武,堪比要他性命……”
晚月静立在一旁,往日周时暮放生大笑的场景犹如昨日,自她醒来,每每晨起都能看见他在院中练武,从未有一日停歇,是以知晓林铃他们说的都没错。
这身功夫,是周时暮活下去的希望和动力!
若她在林铃当初提及周时暮寻猫之时,就立时寻到他,阻止他,是不是不会发生如此惨事?
难过和悔恨之下拼命去寻刚刚那抹红息,可奈何只那一刻过后,自己还是那个灵脉尽断的废人,心焦之下,刚刚有恢复迹象的灵脉震荡猛地升起一股异火,异火席卷心脉旧伤,以至于一口血气猛地喷出!
林铃惊呼一声,扶住了晕过去的晚月,张老先生又是一阵忙乱,晚月因着灵脉开始修复,又一时急火攻心,体内气机紊乱,脉象多变。
张老大夫一阵忙活,探了一遍遍的脉,一次又一次换穴扎针,整整半个时辰才将她紊乱的气机稍稍理清。
林铃在一旁担心的不敢说话,看着张老先生停下手,清呼一口气后赶忙小心询问:“张老先生……”
张老大夫摆摆手,主动将晚月的情况尽数告知了林铃和钟叔,“一时急火攻心,我已将她心口郁积的心火疏散,不是大事,只是,此次探脉,发现她心脉受损极重,疑似旧伤,心脉受损不可小觑,需得好好将养,再有一次,这两年的辛苦可就都白费了!”
余光瞥见桌上的那碗参汤,对林铃道:“心神损耗,去将那碗参汤喂她服下,一碗不够,再去熬一碗。”
又对钟叔道:“周家小郎的汤药尽快煎服,都不要担心,有我在,他们出不了大事!”
林铃顿了下,“那您…?”
张老大夫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累了,今晚就这这住下,放心去吧!”
“那我马上就去!”林铃将一碗参汤尽数喂了晚月,钟叔也急急去往药堂抓药,又是一阵马蹄声疾。
在两人都走之后,张老先生看着呼吸平稳的周时暮,又看着逐渐平稳的晚月,摇着头叹息一声,“罢了,这两人互相救了对方的性命,不管她用了何种法子,周家小郎的命算是保住了!往后如何,就看运气了!”
他活到这个岁数,见过的伤者无数,没有哪个人能在那般伤筋动骨之下,甚至气血将竭时脉象能如此平稳有力,这位晚月姑娘,在他第一次诊脉时就发觉她脉象与常人不同,后来诊脉两载,在她醒来后得知她曾是修炼之人时,这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曾为修炼之人,有一两件保命的法宝也不为过,好在而今,周家小郎若不是得她法宝所救,早已命归黄泉。
他是医者,本着救人济世的原则,对晚月此举,他心里很是感激和欣慰。
林铃端着又一次熬好的参汤急急进屋,小心吹冷,一勺一勺喂晚月喝了下去。
待一碗参汤喂完,张老先生不想见林铃在那偷偷抹泪,正好他要给周时暮的伤处接骨敷药,于是开口请她做帮手。
“林姑娘,周家小郎伤口一直渗血,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夫带了上好的伤药,要先替他接骨,断骨处也要先做清理和固定,最后才能上药,你来帮老夫搭把手。”
林铃愣了一下忙说好,张老先生和蔼道:“他是男子,我需将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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