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州城,城东赵家。
赵至谦紧锁眉头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焦急等待,没过多久,派出去的心腹小厮带着一丫鬟小跑着赶来了,“老爷,小姐贴身丫鬟秋桃已带到。”
赵老爷心烦的摆摆手,心腹及时退下,丫鬟秋桃小心翼翼上前回话。
“老爷,小姐今日还是一日未食,房门窗户都吩咐奴婢全部紧闭,还要奴婢用黑布将窗户全部挡住,不肯撤掉。即使是在夜里,一台灯盏也不让奴婢留。”
赵老爷双眉拧成了一股麻绳,眼底尽是担心,“可曾与你讲其他话?”
秋桃难过的摇摇头,一脸忧心,“小姐好像很怕冷,抱着被子一直窝在被子最里面,一整天什么也不同奴婢多讲,小厨房准备了小姐最爱吃的点心,今天也一口没动。”
听罢,赵老爷双眉拧的更深,整个人格外憔悴,“褚老先生外出泉州,探望好友恩师后人还未归来,整个临州城的大夫我几乎请了个遍,都看不出文茵究竟患了何病。怕是只能等褚老先生归来。”
看着自家老爷的神色,丫鬟秋桃小心道:“老爷,可是褚老先生不知何时归来,小姐的病实在拖不得了呀,求老爷您再多想想法子。”
赵老爷深叹一口气,心中不忍,却还是道:“你先回去,按以前褚老先生开的方子抓药按时喂小姐服下,若小姐半夜再不见踪迹,不管什么时辰,你即刻来告诉我。”
“是,老爷,奴婢记住了。”
丫鬟秋桃战战兢兢应下,退出了屋门。
赵至谦抱有的一丝侥幸,在当日夜里丫鬟秋桃的再一次禀报后,彻底退散。
“老爷,小姐刚刚又不见了,奴婢偷偷跟在身后,谁知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人影,像长翅膀飞走了一样。”
秋桃恐惧和担忧并存,跪倒在地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小姐平日里待她很好,她真心不希望小姐有事。
正说着,赵至谦的心腹小厮忽而从门外进来,一脸凝重的禀报:“老爷,小姐跟丢了。”
自己心腹小厮是练过的,功夫虽然不是顶尖,可跟踪自己从未习过武的女儿,不至于一眨眼就跟丢了,赵至谦问他:“还是像之前一样,眨眼就不见了?”
心腹郑重点头,至此,赵至谦彻底下了决心,“这些时日经过打听,听闻有一名号邪鬼医之人,能医世间所有奇诡之症,只是此人行踪难觅,我这就去信沧云城,庭徽结九州之友,为今之计只有庭徽或可寻到此人。”
“多谢老爷,多谢老爷!”丫鬟秋桃忙叩地哭了出来。
一旁的心腹小厮忙拿了笔墨,赵至谦写完信,眉色凝重道:“我亲自去寄。”
言罢,将信件小心卷起,放进特质的细小竹筒,去往□□鸽笼,寻了惯用的那只,将信件绑在上面放飞了出去。
直到看着鸽子身影隐入夜空再也不见,赵至谦才迟迟回了房门,临走嘱咐了一句,“小心盯着小姐回来的时辰,和往常一样,把周围人都调开,不要让其他人发现。”
小厮应了一声,悄声退下。
*
沧云城林家。
陆明璋托何家的飞鸽传书和赵至谦寄出的信几乎是前后脚一起到了林老爷的手中。
看完两人的来信,林老爷皱着眉沉思了半天,心头思绪终是落定。站在庭前目光落在院中荷塘中上。
池塘里面的荷花已褪去了大半,宽大的荷叶间立着许多卓卓挺立是翠绿莲蓬,低喃道:“城西义诊那些人只取了三次的血,后面几天再未进行过任何放血疗法,那些最后离开的方向,也是北境。至谦家幼女一事实在怪异,这两件事,是否有所联系?”
“邪鬼医的名号倒是有过耳闻,可代价极重,若请其为文茵侄女治疗,恐也要搭上文茵侄女至少半条命,往后结果究竟如何实乃难定,至谦恐只知其名,不知其实,非可寻良医!”
林夫人端着一碗绿豆汤进来,“你在这嘀嘀咕咕做什么呢?”说着,将手中的绿豆汤递给林老爷,“这是厨房煮好的绿豆汤,我让人冰了冰,温度刚刚好,你喝一碗降降火。”
林老爷忙柔了神色,笑脸小心接过,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突然计上心来,走到已然坐定旁边位置,正惬意摇着团扇的林夫人跟前,笑吟吟道:“为夫刚刚收到了至谦的一封飞鸽传书,还请夫人拿个主意?”
林夫人瞥了一眼林老爷,不在意道:“生意上的事,你拿主意就好,我现在呀,只盼着铃儿和晚月两人在千林山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说着,面上的笑意瞬间散去大半,“以后这些事不要再来烦我了!”说罢起身就欲走,被林老爷眼疾手快的拦下,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夫人,夫人,并非生意之事,乃是至谦言其幼女生了病,让我帮寻一位江湖游医。”
听到此,林夫人不着急走了,眼神怪怪的看着林老爷,“莫非此人不好寻?”
林老爷面上笑意淡去,“何止是不好寻,”说着,将信拿过打开递给了林夫人,“你看过就知我为何为难。”
重新坐下细细将信看过,林夫人面上的笑意如同林老爷一般渐渐淡去,直到最后一丝也无,甚至腾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责备道:“这……怎么能寻邪鬼医给文茵治病呢!”
林老爷没想到自己夫人情绪这般激动,忙安抚着她重新小心做好,才道:“我也是这般想的,当年你我因铃儿也曾寻过这邪鬼医,可得到的消息却是代价极重,铃儿性命只能保住一半不说,余生或可再难健全!”
林夫人面色突然白了白,声音略显急促,“远非如此,当时你我拒绝之后,我祖母并未就此放弃,而是差人暗中打听到了那位曾被医治的孙家少爷,一直暗中观察了六年之久,而这六年,也是那位孙家少爷在世的最后六年!”
“后来托了重金,才从一位照顾过那位孙家少爷仆人的远方表亲口中知晓,那孙家少爷治疗后的第一年,确实病好的差不多了,为此,孙家还给说了一门亲事,两家都见过了面,谁知,第二年那孙家少爷行为举止便逐渐开始变得怪异起来。听说有此发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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