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不识朝朝

19.第十九章

小说:

娇气包和前夫一起穿越后

作者:

不识朝朝

分类:

穿越架空

河边,赵逾浆洗衣裳,不远处的林溪灿则是蹲在地上,双手捧着下巴看他,开始脑洞大开。

“老公,你说我们突然穿越,会不会是老天为了挽救我们的婚姻?之前你太忙了,我们都没有相处的时间,现在每天都能在一起了。”

这不就感情急速升温了嘛,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林溪灿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的。

赵逾拧干衣裳扔进盆里,继续洗下一件,头都没抬,“照你的意思现在对着老天说我们要复婚,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林溪灿也只是畅想,苦中作乐懂不懂?对于赵逾的回答不满道:“老公,你说话为什么总是阴阳怪气的?”

赵逾:“有吗?”

还不承认,没有就说没有,说个有吗?总是爱反问,林溪灿自觉大人有大量,愿意包容他这些小缺点,不和他计较,“那你说我们好端端地怎么穿越啦?那其他人不穿越单单就我们两个人穿越?”

赵逾掀起眼帘和他对视:“你怎么知道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穿越?”

林溪灿撇嘴:“老公,我觉得你就是网上说的反问型人格。”

赵逾:“……”

林溪灿:“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嘛?”

赵逾不觉得自己没有好好说话,将最后一件衣裳拧干,端起盆起身,朝林溪灿伸手,把他拉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们穿越也可能有自然因素,当时突然变天,天气恶劣,导致车祸,还有我是和你抱在一起的,所以穿越过来是一起的,不排除李助没有穿过来,或许他也过来了,只是没和我们一起。”

林溪灿点头:“老公,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这么多的话,那就算你分析的有道理了。”

“不过老公,你当时为什么要过来抱我呀?”

赵逾:“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和你父母交代?”

其实赵逾当时没想那么多,车祸来临的时候,他完全是下意识反应。

林溪灿也没多想,抱住他的胳膊,有些伤感:“也不知道爸爸妈妈还有哥哥现在怎么样了?我们突然消失,他们该多么担心呀?”

赵逾:“会回去的,能来就一定能回去。”

他们本来也不属于这个地方。

赵逾的话给林溪灿打了一针强心剂,多想无意义,现在还是过好他们的生活吧,林溪灿甩了甩脑袋,就听到赵逾的声音从他脑袋上响起,“头发长了,已经能看到黑发根了。”

林溪灿闻言忙松开环着他胳膊的手,捂住脑袋,“哎呀,你不要看,好丑。”

头发长得快,等他们离开村子的时候,怕是要黄黑界限明显了,丑倒是其次,和周通他们解释这个容易,只用说是大夫当时给他治病时,说只要头发慢慢全变回来病就好了,他们不会怀疑什么,但离开村子要去外面了,实在太惹人注意了。

林溪灿爱美,不愿意剃光,那以后出门只能头发上包个布巾了。

赵逾也没多说什么,两人回去后,林溪灿没有再揽下晾晒的活,而是进堂屋给赵逾接了杯水,“老公,一会儿你怎么和周叔说呀?”

赵逾:“什么怎么说?”

林溪灿:“就是我们去逮麻雀呀,你下午就不帮他搓麻绳了。”

赵逾本来想说还能怎么说?话到嘴边改口:“实话实说。”

林溪灿点点头,反正不是他去说,接过赵逾喝完的水杯,送回堂屋的桌上,又跑过来,挤到赵逾身边,“老公,我和你一起晒。”

赵逾递给他一件,林溪灿笑嘻嘻地搭在了一旁,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老公,我们连晒衣服的习惯都是一样的,我也是这样晒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赵逾就是按他的习惯来的?

林溪灿喜滋滋道:“我们可真般配!”

等衣服晾晒好,周通也起来了,光着膀子在堂屋喝水,林溪灿听到动静,赶紧去戳赵逾的腰,“老公,你快去。”

赵逾把林溪灿的袜子晒到绳上后,抬脚去堂屋,周通已经坐在凳子上开始搓麻绳了,看到赵逾过来,笑道:“没休息呢?”

“嗯,周叔,我下午陪小灿去林子里。”

周通也没多问,点点头:“你婶子厨房里冷的有绿豆汤,你和小灿带一些。”

林溪灿在院子里,装模作样地对着晾晒好的衣服拍拍打打,见赵逾拿着柳罐出来,赶忙跟上,“周叔同意了吗?”

“为什么不同意?”就算打工上班也有自己的时间。

林溪灿想想也是,他老公又没卖给周通,“老公,你会逮麻雀吗?”

赵逾把柳罐装上绿豆粥后,又将自己平时带的草帽盖在了林溪灿的脑袋上,“没逮过,石头怎么逮的?”

林溪灿觉得这个草帽有些丑,又给拿了下来,“石头用网逮的,具体我也没怎么看,我不是去找你了嘛。”

“我不要带这个帽子,好丑。”

他不愿意带,赵逾就把帽子带自己头上了,二人走到石头家门口,林溪灿又把石头给喊出来了,显然是咨询逮麻雀的技巧,最后石头把他的百宝箱小布包借给林溪灿了,里面乱七八糟装了不少东西,还有弹弓和石子。

昨个林溪灿和石头一起去林子里,觉得路途遥远,今个腻腻歪歪地贴着赵逾,脸上挂着笑,也不嫌热,晌午的村子很是安静,一路上都没看到人,仿佛天地间就只有他二人。

“老公,我走累了,你背我吧。”

赵逾闻言蹲下,林溪灿忙笑嘻嘻地趴到他后背上,没过一会儿——

“老公,好热,要不我还是下来走吧。”

赵逾又把他放下来了,林溪灿又开始:“老公,我渴了。”

赵逾把拎着的柳罐口的木塞取下,递给他。

林溪灿见他对自己没有丝毫不耐,漆黑的眼珠子此刻亮如星子,接过喝了两口后,“老公,你也喝。”

赵逾阖上木塞:“我不渴。”

林溪灿看着他:“老公,你是不是嫌我?不想和我间接接吻?”

赵逾:“这个柳罐我干活还要用,不存在你喝了我就不喝。”

都到这个地步了,真要讲究这些的话,他怕是要饿死渴死了。

林溪灿显然不爱听这个答案,拧着眉:“你应该说怎么可能嫌弃,你巴不得和我接吻呢。”

赵逾自然不会说这话,“适可而止。”

抬脚继续往前走,林溪灿撇嘴,跟了上去,“什么呀?难道你不想和我亲嘴?”

赵逾语气淡淡:“不想。”

林溪灿才不信,觉得他就是爱装,伸手去拉他,赵逾握着他递过来的手,林溪灿这才哼哼地跟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是和赵逾一起走的,林溪灿竟然觉得这路确实不远,等到了目的地,第一件事就是指挥赵逾给他摘了个荷叶。

赵逾胳膊长,直接在岸上,手一伸,折断一根,反扣在林溪灿的脑袋上,这会儿功夫,林溪灿那雪一样洁白的两腮晒得通红,鼻尖更是湿漉漉的。

“可以晚点过来。”

赵逾不懂为什么非要日头正盛的时候出来,夏天的风都带着热气,这边又极少下雨,也就夜里稍微凉快些,“要喝水吗?”

林溪灿抱着递过来的柳罐,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然后出了一长气,“那晚点出来,你不就又要多干活了?这林子里还算凉快,我们一会儿坐着歇歇,就当野外郊游了。”

“老公,你也喝。”

赵逾这回接过后,按他的意思,对着他刚刚喝过的柳罐仰头,林溪灿盯着他那修长的脖颈,看着他硕`大明显的喉`结上下攒动,又觉得有些口干。

赵逾阖上木塞,对上林溪灿那直勾勾的眼神,听到对方说:“老公,我没救了,我觉得你喝水都好性~感呀,好想亲你。”

“……”

林溪灿向来不懂含蓄,擅长打直球,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赵逾接触最多的就是商场里那些笑面虎和老狐狸,偶尔被林溪灿的真诚打的有些措手不及。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给亲不给亲呀?”

赵逾避而不答,将草帽和柳罐放他怀里,“不是要逮麻雀?”

说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