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院的名字,”宁小媛欲言又止,“什么讲究?”
林森森摊手:“治不好就上天堂?”
他扫视一圈,天堂路医院的外面是荒地,没有停车场,那扇铁栅栏门也不够汽车开进去的,只能将就停着。
“哎九哥,你说龟毛不会是跟倒卖器官的勾结上了吧?”林森森望着医院外观,到底没有踏进去的决心,边说话边在家族群发自己的定位和此行目的,顺便把莘聆的大头照也贴上去。
药九心里也犯嘀咕,医院是六层楼高,只有孤零零一栋,看起来门诊、急诊、住院等各部门都在一块,如果真是医院,绝对快要倒闭了,龟毛领导兴许收了钱叫他们去体检好宰一顿。
微信传来消息提示音,他看了眼,是工作群里莘聆艾特全体成员,说今天一天必须把体检的事情搞定。
“走吧,不过还是提防些。”药九先推开铁栅栏的门,大步跨进去,心里想着莘聆既然来自那么富可敌国的家族,应该不需要倒卖器官来钱,嘶,可莘聆挺变态的,那就说不准了。
天堂路医院刷在外表的白漆大多脱落,露出底下的石灰色,一些藤蔓植物长到二三层楼高,仿佛从来没有人打理,透透浓浓的荒凉。
宁小媛被吓到了,默默拨“110”,待会儿要是有事,她第一个打出去。
医院的正门是老式的玻璃旋转门,纯靠人手推,在吱嘎的声音中,进去之后,是浓烈过头的消毒水味。
大厅空无一人。
门诊挂号处的灯全熄着,而且因为医院建筑本身很厚,和玻璃窗户长时间没有擦,导致太阳光线没有照射进来,让目光所及的一切都蒙着层昏暗,以及不寻常的阴凉。
林森森吞声口水,犹犹豫豫:“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药九正有这种想法,就准备说话,从左手边传来声音。
“你们是体检来的吧?快过来!”
这道声音在安静的医院大厅响起,结结实实吓了三人一跳,立刻看过去,是个深棕色头发笑眯眯的年轻男人,气质和煦,语气柔软。
“你是医生?这里就你一个人?”药九不放心地问,看他虽然穿着白大褂,但褂子破破烂烂,有明显的缝补痕迹,身上没有能表示身份的东西。
而且居然染头发,看起来更不正经了。
“当然!”年轻男人热情地说,“我叫珠夕,是天堂路医院的院长,这里平常人少,周六周天基本放假。我和莘老板联系好后,自己来帮你们做检查,我完全能处理。”
药九摸了摸鼻梁,从医院到男人的名字都很奇怪。
宁小媛好奇地问:“你这么年轻,就是院长啦?”
珠夕摊手:“从我爸爸手里接过来的,如你们所见,这里冷清得很,所以没有什么麻烦是年轻的院长处理不了的。”
他边说边引路,“单子我都开好了,我们先抽血,做个血常规。”
让三人放心的是,检查室里干干净净,医疗器材都很新,珠夕抽血的程序意外的正常,起码不会让他们有因为做体检而感染某些特殊疾病的担忧。
“珠院长,你怎么不找人把外面清理清理?”做检查期间,林森森好奇地问。
珠夕说:“这是天堂路医院的理念,与自然亲近,与自然融为一体,无论荒败还是繁荣,都属于自然的一部分。别看外面现在是荒凉,过不久就会绿意盎然。”
说话间,他感慨万分:“就像人类的生命,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如果你接纳了自然,就能看淡它们。”
神神叨叨的。
药九心想,去医院看病的哪个不希望医生救死扶伤,从阎王手里抢人,而不是听医生说正常的是人就会死,活几百岁那是王八,不医闹才怪,得亏这里人少。
珠夕轻轻叹气:“其实,十年前医院很繁荣的,后来出了些事……”他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般,干脆地岔开话题,“我们开始做下一个,你们平常觉得心跳有没有突然变快……”
上午十点钟时三人做完体检,珠夕说他们不用等报告,他会把所有人的体检报告快递送到公司去。
至于让药九最在意的费用,和他网上查到的花销相差不大。
“呼——”离开医院,宁小媛长长地松口气,“珠院长是有活人气,抵不过医院太阴间,医院要是没人,那真的恐怖到头了。”
药九默默点头,认同她的看法,医院啦学校啦这些地方,从本该是闹哄哄的的热闹场所变成寂静之地,就会给人别样的感触。
“走吧,先去吃饭。”他说,吃完饭回家好好休息,周末他得是待机状态。
几人驱车去往市里一家味道很好的火锅店,林森森自语这东西晚上吃才有感觉,末了三人面面相觑,晚上的精力只想睡觉,夜生活什么的,完全是科幻片。
工作这些年,因为作息颠倒没有按时吃饭和三年前几乎每周都有的应酬,药九患上了胃病,在早晨和晚上极容易绞痛,所以他不吃太辣的。
宁小媛和林森森以容易长痘和吃不了辣为由,都拒绝麻辣锅底,最终选择番茄和三鲜。
“这真是太难得了,谁要是这时候打扰我,我肯定提着菜刀剁碎他!”宁小媛深呼吸,感到舒服又满足。
“除了龟毛没别人,”林森森耸肩,“九哥,你有没有度过两天完整的假期?”
药九认真回忆,摇头:“没有,信龟毛的双休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以后他就真正的彻底的没有假期了。
林森森摸着下巴:“幸福市除过龟毛,可以说是相当完美,哎,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宁小媛说:“我也很喜欢幸福市,最开始是听室友介绍的,九哥你呢?怎么想到来幸福市的?”
药九愣了愣,轻轻饮一小口饮料,说道:“我高考后在幸福市住过一段时间,和姥姥姥爷在一起,嗯……差不多是十年前的事情吧。”
他垂着眼睑,睫毛扑闪,想到过去的事情就不由地变安静。
药九出生之前,爷爷奶奶就相继去世,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父母车祸去世,当时姥姥姥爷年纪大,舅舅便抚养他,不过他大多都在学校住宿。
舅舅用父母车祸赔款供他上学,他成年之后把账本和剩余的钱一分不少地全还给,无论他怎么给都不要。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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