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被欺压屈尊得太久,久得连自己是谁,也忘记了。”
“不过不要紧,本属于我的光芒,从未逝去。”
“这是......对的吗?”
营之茴不知为何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明明意识清醒得很,可手脚就是不听指挥,嘴唇甚至不受控制,抖抖索索地说出了这三句话。
只见自己站在一个尸横遍野的战场中央上,金戈铁马,腥风血雨,烽火染红了整片漆黑如墨的天际。
营之茴低头一望,自己裹着男装,可一头长发却凌乱地散在肩膀。尽管脸上蒙灰,但倾国倾城的精致容颜,早已暴露了她的性别。
恐惧爬上脊椎,如虫子般咬噬。
营之茴很想掉头就跑,奈何这具躯体似乎知道自己早已无路可逃,死死地钉在原地。
“营之茴,我恐怕没有喊错吧?”
霍地,一把性感低沉的男音从身后传来,夹杂着些少的嘶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以及不确定性。
营之茴不晓得这把声音的主人,可不知怎的她竟浑身一震,僵在原地,愕然回首......
说话的男人生得俊朗不凡,鬼斧神工的绝世脸庞之下,是令人血脉贲张的性感锁骨,身穿鎏金战甲,披血红长袍,手上的金龙剑不知畅饮了多少人的血。
他身后华丽战车上的御驾戎座,更是彰显了此人无比尊贵的身份。
“你居然连名字也骗我!!”
男人此刻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盯着营之茴,用着看蝼蚁一般的眼神,却渗透着丝丝的悲哀和苍凉。
她明明不认识这个人,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他。
但不知为何这副身体,似乎对他熟悉已久,竟然下意识地产生了抗拒之情,战战兢兢地想要退缩。
站在最前方保护男人的少将军,同样是年纪轻轻,年少有为,嘴里却讥讽至极:“昊天一族的公主殿下,竟还女扮男装,潜伏长达两年之久,哼,相当是有耐性!”
“你这狐媚子把我们通通耍了一趟,甚至色诱欺瞒国君,误导消息,引得敌国连连得胜,还想联手侵犯我大南嵨疆土......呵,简直活腻了!倘若把你凌迟一千次,炮烙你一万遍,也不够你赔罪!”
“陛下,你说对不对?”
年轻将军一顿叱骂。
他骂完之后,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多加两句:“陛下,这样的贱女人,害得百姓流离失所,众将士身首异地。”
“我深知,你想亲自解决她许久了,不妨趁着此时众臣皆聚于此,将这妖女的项上人头斩下来,可好?”
年轻将军说这句话的心情,是真的。
陛下身为一国之君,从来都不近女色,若不是这一只狐狸精把自己的身世描述得如何悲惨,引人怜爱,君上是绝对不会把她当作弟弟......不,是妹妹般照顾。
谁知她竟是敌国昊天族的茴公主,在他国潜伏竟达两年之久。
这让年轻将军岂不气得咬牙切齿?
若不是最后紧急关头,把想要送出军报消息给敌国的此女捉住,他守着的关要城池,险些就要失守了!
“闭嘴!!!”
谁知,他们这位向来杀人不眨眼,对自身好友相当维护的一国之君,居然头一回对年轻将军发了好大的脾气。
“你倘若再乱嚼半个字,就别怪我不顾多年来的兄弟情了。”
气宇不凡的男人怒发冲冠,一把金龙剑直指年轻将军,杀意浓厚,竟没有半点玩笑之情。
眼见尖锐的刀尖第一次指向自己,年轻将军惊愕得当场愣住了。
那什么‘色诱欺瞒’四个大字,听得英俊男子拳头握得格格作响。他似乎是不愿相信年轻将军的话,震怒中又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希冀。
“你告诉孤,你曾经有没有......哪怕只是一刻而已......对我有过真心?”
男人甚至连最后自称‘孤’也没有了。明明万人之上的他,一身龙袍加身,高傲永不低垂的头,此时却卑微得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猫咪,令人心痛不已。
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更多的却是害怕。
他害怕听见......从她嘴里吐出的那个答案。
“如果你胆敢向我说不,我保证让你整个家国陷入水深火热、万劫不复之中,你昔日高贵的兄弟姐妹,必定会被我拿来用作最低贱的下奴,被人任意欺凌贱辱,让他们感受什么叫做人间炼狱!”
“至于你,若真的骗了我......我定会让你品尝万箭穿心的滋味!”
“我劝你最好想清楚答覆,才告诉孤!”
英俊男人向来暴跳如雷的性格,能抑压到此时已经算是有所进步了。
他一改先前在女人面前乖巧温驯的面目,变得像只暴躁狠戾的野兽,举起金弓箭就对准百米之外营之茴的心脏!
虽然不晓得这人究竟是谁,但营之茴知道自己这一刻无论是哄骗也好,真心也罢,亦一定要说有过真心。
毕竟是傻子才不想活命呀!
她早就想逃离这个鬼地方了。
“我......”
营之茴惊惶失措地开口,准备好说她非常的爱他,可声音不知怎的流出来,却是另一回事。
“我堂堂昊天一族长公主,怎么可能为了苟且活命而背叛自己的家国?你早已把我的家国践踏至碎,我还祈求什么!”
“至于你,南嵨君主,很抱歉要让你失望了。呵呵,你的性格全国百姓皆知,烂得像屎一样,你竟然还希望我爱你?哈哈哈哈!”
哦不!不不不!
这是她在说话吗?
营之茴很想抽自己几巴掌,叫自己不要再说话,也不要再笑了!
但她根本连四肢也动不了,只能听着自己用无比坚定的嗓音,说着令她胆颤心惊的语句。
年轻将军目睹这一切,只觉得这女人虽然长着一张惊世艳绝的脸蛋,但肯定比自己的君主还要疯得彻头彻尾,心颤了一下之余,偷偷地用余光瞥向了自己的君主......
果不其然,他那一张英气的脸庞,硬生生地被他憋得通红。
“营之茴你够了!”他面容扭曲,怒喊一声。
由于是亲征,因此辅臣也少不了。
当着这么多辅臣的面,英俊男人知道自己早就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但是他毫不在乎,甚至当场派将下揪出了另一个男人。
“孤知道,你之所以这么说孤,是因为这贱小子给你下了不知什么的迷魂药,令你和孤的感情出现了裂痕!”
“来人!把那个狗东西给我带出来!”
营之茴很想看看究竟是哪个男小三......咳咳,哪个贱小子。这副身体原本的意愿似乎也是一样,急忙忙地掉头......
“裔云?”嘴唇又不自觉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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