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风平浪静,李季怀疑,大侠别是没去那楼里探查吧?
不过也好,至少稳妥一些,他也不敢做多余的事,只是偶尔帮忙做些杂活。
导致他在这宅子里人缘不错,毕竟人都是爱偷懒的,遇上个勤快人,谁会不喜欢呢?
天晓得,李季单纯的只是想帮着大侠,摸清这里的底细。
听大侠的意思,被抓来的姑娘有不少,全部救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真的是惨呐……
可他没啥能帮得上忙的,只能扫个地,偷瞄那小楼的状况。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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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季听到动静扭头,他好像没瞧见人,这生哎呀是哪来的?
莫不是大白天闹鬼了吧!
在一瞧,正好对上一张秀丽的脸,只是这脸蛋上蹭了不少脏污。
“你?”李季纳闷的望着对方,从狗洞里钻出来,这是……要逃跑?!
那人赶紧摇头,祈求的眼神让李季不要告发自己。
“放心吧,我不告发你。”李季无奈,但在看到对方满是感激的眼神后,打破这人的幻想,“不过你也别感激我,这样你是出不去的。”
“那怎么办……”那人一脸愁苦。
“你是从那楼里跑出来的?”李季蹲下来问道。
“嗯。”
“那你回去等着,说不定,今晚就有人来救你了。”李季开口说道。
“这是真的吗?”那人眼睛顿时亮晶晶的。
“比真金还真。”李季点头。
“那好,我这就回去。”那人询问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三。”李季当即回答。
“嗯,我叫金玉娘。”金玉娘摸索着从狗洞又退了回去,真是让李季捏一把汗。
这里并不是只有小楼看守森严,外头同样是十步一岗的程度。
金玉娘这么个弱女子,又不像大侠会飞,怎么可能在不惊动守卫的情况下跑出去。
反而还不如老实躲着,等大侠来救人。
只是不知道今晚……
李季初入后厨时,不过是个被临时塞进灶台边打杂的乡下少年,跟后厨那帮人混熟了之后,知道的消息也就更多了。
特别是大厨,他有个亲戚在汴京城的太师府里当差,这才让他在后厨混上了这里的管事。
别看李季历史学的一般,但宋朝的首都在汴京,他还是知道的。
果然城里哪怕是做厨子的,都比乡下人的消息来得要更灵通。
也不枉他刻意迎合他们,不然他现在还是懵的呢。
不过就算知道这是宋朝也没用,他打小读书就一般,背食谱贼溜,各种食材的搭配、烹饪的火候,他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至于科举?那念头连影子都没在他脑中停驻过。
更何况家里穷的连老鼠路过都得滑一跤,更别说是参加什么科举了。
他记得王老五说过,他表妹就是嫁了个书生。
那书生一心想通过科举出人头地,便去了汴京,这一去就是三年。
可怜他表妹,留她一人在老家照顾老人孩子,每天辛勤劳作,操持着家里的大小事务。
这一去就是个了无音讯,也不知道那书生是死是活,是金榜题名了,还是客死他乡了。
就在李季满心期待地等待那大侠传来营救姑娘的消息的时候,突然有一天,管事的带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手下前来。
管事的一脸没好气,大声说道,“小子,侯爷要见你,赶紧把脸抹干净了。”
“啊?”李季一时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毕竟除了第一天见过那什么侯爷,后边就再没有什么交集了。
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莫非是大侠营救姑娘的事被发现了?
这么一想,好像这两天宅子内的气氛越发的紧张了。
下人们走路都小心翼翼的,说话也轻声细语,仿佛生怕惹出什么麻烦来。
李季有点不太确定,心里七上八下的。
“啊什么啊,赶紧的。”管事的一脸凶恶地说道。
“是是。”李季不敢怠慢,赶紧进去打水,拿帕子擦了擦脸,随后跟着管事的前去。
一路上,他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侯爷找他到底所为何事。
没一会的时间,他们就七绕八弯地来到了侯爷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处豪华的庭院,亭台楼阁错落有致,花草树木郁郁葱葱。
李季不想惹麻烦,压根不敢抬头,一直看着自己的脚面。
“你,抬起头来。”一道年轻的嗓音响起。
李季知道,这是对他说呢。
他迟疑了一下,管事的当即怒道,“聋了不成!还不快将头抬起来!”
李季能怎么办,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他只能猛的抬起头来,正对上一双眼睛。
那是个约莫十几岁的青年,身着锦袍,玉簪束发,左手拇指上一枚青玉扳指泛着幽光,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样子。
对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李季,不禁点头,自言自语道,“像,实在是像,之前我看到,就有个几分像,现在凑近了看,就更像了。”
“?”李季一脸懵,完全不明白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这侯爷到底在说什么呀?
不等他搞明白,那侯爷手一挥,管事身后的几个打手,立刻上前来。
这几个打手个个身材魁梧,肌肉发达,脸上带着凶狠的神情,仿佛李季是他们眼中的猎物一般。
若是只有一两个人,说不定李季还能凭借着自己的力气跟人较高下。
可偏偏是四个大汉,还都是孔武有力的练家子,他们步伐稳健,眼神犀利,一看就是身手不凡。
李季在他们面前,毫无胜算,就像一只小绵羊面对四只凶猛的恶狼。
这么三下五除二的工夫,李季就被堵住了嘴,塞进了一口箱子里。
那箱子空间狭小,李季在里面动弹不得,只感觉四周的木板紧紧地挤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什么情况!
哪怕李季是个十六岁的少年,这身量还没长开,被塞进大箱子里也是够呛。
他该说,得亏这帮人没想弄死他,还在这箱子上凿了几个洞,不然他今天是真要交代在这了。
箱内漆黑如墨,唯有箱壁凿出的六个铜钱大小气孔,透进几缕微光。
可无冤无仇的,为什么要绑他呢?
李季是满肚子的问题,像一团乱麻一样,在他脑海里纠缠不清。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这位侯爷,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没多一会的时间,李季就感觉一阵困意袭来,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只感觉箱子一阵的颠簸,外传来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轱辘声,夹杂着马蹄踏地的脆响。
挣扎着想要踢这箱子,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绵无力。
这不正常!
哪怕饿上两顿,也不至于这样。
李季怀疑这边些人对他做了什么,他本人就是证据!
他试图在箱子里挪动身体,却因为空间的狭小和身体的无力而屡屡受挫。
箱子的颠簸越来越剧烈,李季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到何处,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命运。
就在他感到绝望之际,箱子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打斗。
不一会儿,箱子被猛地打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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