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打了个寒颤,连忙低下了头。
谢衡之收回目光,抬步继续往前走,陈淮跟了上去。
走远后,谢衡之冷声开口:“手帕的事,她知道了?”
陈淮挠挠头:“好像没有吧……”
“那她为何对你笑?”
陈淮想了想,恍然道:“方才表姑娘把玩千里镜时,属下正用手帕擦汗呢,兴许是被表姑娘瞧见了?”
谢衡之没再说话。
陈淮敏锐地感受到谢衡之周身气压低沉,暗暗揣测:该不会是因为表姑娘对他笑了吧?
……
翌日是谢衡之的休沐日。
谢衡之在书房看书,陈淮则站在书房外值守。
作为侍卫,陈淮应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以预防危险到来。
但他却忍不住想起了别的:自昨日傍晚起,世子似乎一直心情不好……
他想得出神,竟然没有发现谢衡之已经走出书房,来到了他身边——对侍卫而言,走神可是大忌。
直到感受到幽幽寒气,他才发现谢衡之的到来,急忙叉手行礼:“世子。”
“玩忽职守,去外头太阳下扎马步一个时辰。”谢衡之冷冷道。
陈淮惊讶抬头:“世子,这种错误以往不都是只罚半个时辰么?”
谢衡之蹙眉:“你有意见?”
陈淮立马低头:“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领罚。”
……
这天也是林漱玉的休沐日。
她陪老夫人说了许久的话,日头高照时才动身回自己的院子。
行至半路,她瞧见陈淮在太阳底下蹲马步,满头大汗,衣衫也几乎湿透了,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心生不忍,找人一打听,原来是陈淮犯错被谢衡之责罚了,谢衡之罚人向来都是让人站在大路上的,以起到杀鸡儆猴的警示作用。
她记着上次陈淮给她手帕的恩情,迟疑片刻后,叫春桃回院中提了一壶凉水来。
陈淮对面的树荫下有个侍从正席地而坐,百无聊赖地摇着扇子扇风,大概是看守陈淮的。
得支开他才是。
林漱玉想了想,对春桃道:“你去对那人说我不见了,请他帮忙找找。”
春桃上前照做,那侍从稍作迟疑,还是答应了。
待春桃和侍从离开,林漱玉便亲自提着水壶走到陈淮跟前,道:“陈侍卫,这些水你喝了吧。”
陈淮受宠若惊,一时难以置信:“娘子为何如此?”
林漱玉深知时间紧迫,只道:“你先喝了再说。”
这雪中送炭让陈淮感动不已,他暗暗感慨:表姑娘也太善良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男声突然响起:“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林漱玉心头猛地一颤,陈淮也悚然变色,连忙垂下了头。
林漱玉僵硬地扭头看去,谢衡之正冷冷地盯着她。
分明是站在炽热的阳光下,却有一股寒意自脚底蹿升,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她慌忙低下头,磕磕绊绊地唤道:“表、表兄……”
谢衡之垂眸看了一眼林漱玉手中的水壶,冷笑道:“我竟不知,表妹与我的侍卫,有这般交情。”
林漱玉急忙解释道:“表兄别误会!我只是……只是看他可怜……”
谢衡之又道:“所以,表妹是对我管教我的侍卫有意见?”
林漱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绝对没有!”
谢衡之没有说话。
林漱玉虽然觉得自己报恩没错,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还是选择主动服软:“对不起,表兄,我错了……”
“下不为例。”谢衡之冷声道。
林漱玉点头如捣蒜。
谢衡之没说话,林漱玉又试探着问:“表兄,那我、我就先告退了?”
谢衡之沉沉地“嗯”了一声。
林漱玉惭愧地看了一眼陈淮,转身匆匆离去。
谢衡之冷冷睨向陈淮:“你,再加半个时辰。”
陈淮:“……”
黑心,太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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