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父皇太爱我了怎么办!!!! 砚听尘

19. 终见天日

小说:

父皇太爱我了怎么办!!!!

作者:

砚听尘

分类:

穿越架空

晚风浸凉,暮色层层覆压皇城。

经过多日核查,怀忠已将内务府旧档彻查完毕,确凿印证了陛下前些日子的猜想——永宁九年,坤宁宫专供先皇后煎药的那只御用陶罐,无损毁报备、无宫内划拨、无销毁记录,于先皇后孕期中段凭空消失。

这桩悬案,终于露出了一个破绽。

弘德殿烛火沉静,御案上堆叠着宫人旧册与器物台账,纸页泛黄。谢景琰端坐高位,眸光冷冽沉定,再无半分迟疑。

“拿人。”

怀忠即刻循着旧年名册追索当年坤宁宫药房宫人。近两载光阴流转,宫中人事早已更迭大半,旧人四散,最难找寻的,便是当年专职为皇后煎药的宫女白芷。

白芷早已离宫归乡,嫁入乡野,只求安稳度日。当内侍寻至茅屋之时,她正在院子里晒菜干。望见宫旗仪仗,白芷只觉浑身冰凉,心底压了近两年的惊惧瞬间翻涌。

被带回弘德殿询问之初,白芷尚心存侥幸,一味推说当年差事恭谨,从不敢有半分懈怠。直至怀忠将御用陶罐独有的底纹拓片铺展在她眼前,那道独一无二的官造窑纹,如同一道烙印,瞬间击溃她所有伪装。

白芷双腿一软,伏地痛哭,将当年隐情和盘托出。

当年皇后胎气安稳,她如常入药房取罐煎药,可常年稳固的御用药罐,那日触手便底座松脱,直直坠落碎裂。御用官器损毁乃是重罪,她年少怯懦,惊惧之下彻底乱了方寸。

为求自保,她私下求助相好内侍小全子。小全子依仗干爹——坤宁宫大总管周敬的权势,将此事彻底压下。二人串通遮掩,没有上报也没有申领新器,半分风声也不曾走漏。为填补空缺,小全子私掏五两银,托负责宫内采买的同乡小顺子,寻来一只形制、色泽、大小全然一致的旧陶罐,悄无声息顶替入宫。

自此,坤宁宫上下所有人都以为,皇后自始至终用的是原配御罐。

真凶线索层层清晰,可最先浮出水面、被朝野后宫一致锁定的疑凶,却是风头最盛、动机最直白的李庶妃。

李庶妃素来嚣张跋扈、恃子骄纵,性情刚烈霸道,从无半分温顺隐忍。她育有皇长子,素来忌惮中宫嫡嗣,生怕嫡子降生,夺了大皇子的储位前程,故而私下早早备下红花,暗藏祸心。线索初现之时,所有人皆认定她是下毒主谋。

内侍去传旨的时候,李庶妃正在自己殿内教导大皇子读书,听闻传唤,她心里便猜到多半和旧案有关,面上不见半分怯意,只简单理了理衣襟便跟着来人动身。踏入弘德殿,殿内气氛肃杀,两侧立着侍卫,御案边堆着厚厚的案卷,可她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畏缩。

不等谢景琰开口问话,李庶妃抬眼直视上方,声音清亮,带着一贯的桀骜,没有半分低声求饶的模样。

“陛下传臣妾来,是认定当年的事是臣妾做的?”

谢景琰静静看着她:“有人提及,你早前备下红花。”

李庶妃唇角一挑,毫不遮掩:“不错,臣妾确是备过。当年皇后腹中是嫡胎,朝野瞩目,一旦嫡子平安降生,储位名分先占一分,大皇子身为长子,前路自然要被压上一头。臣妾心中忌惮,存了私心。”

“可忌惮归忌惮,害人又是另一回事。”

她向前半步,语气越发强硬:“臣妾纵然有心,却寻不到机会伸手进坤宁宫药房。坤宁宫守备森严,进出药材器物皆要登记核验,臣妾没有路子把东西送进去。不能因为臣妾心里有所盘算,便把谋害中宫这样天大的罪名扣到臣妾头上!”

“大皇子自小勤勉读书,不曾行差踏错,不该因为臣妾这点心思,无端背上祸事。若是单凭心中有所顾虑便可定罪,后宫诸位,谁心里没有几分计较?”

她性子张扬,爱恨都摆在明面上,敢认心底妒念,却绝不肯替旁人背下谋害皇嗣的死罪。

怀忠这时从外间回来,将连日核验的结果低声回禀,证词、动线、经手人全部核对完毕,李庶妃确实全程没有参与药罐调换一事,并无实害举动。

谢景琰听完,目光重新落回李庶妃身上。此人野心外露,行事张扬,素来不懂隐忍布局,这般横跨数月、层层转手不留痕迹的谋划,绝非她能做出来的。

“你私蓄禁药,心存祸念,搅乱宫闱人心。即日起禁足偏宫,闭门思过,削减份例,永世不得干预宫务。大皇子与三皇子交由专门的侍读与教习教养。”

李庶妃听见旨意,眉峰狠狠一蹙,还想争辩,抬眼撞见帝王冷沉的神色,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攥紧袖中拳头,满心不甘,终究屈膝领旨,转身随内侍退下。

后宫最大的干扰疑云彻底散去,所有线索,万流归宗,尽数指向深藏暗处、最不起眼的那人。

“传赵贵人。”

内侍领命快步出宫。

不多时,殿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赵贵人一身素色宫装,面上只薄施脂粉,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不见慌乱,不见惶恐,依旧是常年温顺寡言、与世无争的模样。她手里牵着四皇子,小小的孩童尚不懂殿中沉重氛围,乖乖靠在她身侧,时不时抬眼好奇扫过殿内侍卫。

“将四皇子交由容妃照看。”

两名内侍上前,温和地牵过孩童。四皇子回头望了一眼母妃,才跟着人离开,殿门轻轻合上,一室沉重尽数落在赵贵人身上。

满殿人证跪伏,证物陶罐静静陈列案前,供词堆叠整齐,桩桩件件,皆指向她步步为营的谋算。

赵贵人缓步上前,目光缓缓扫过所有证据。良久,她轻轻屈膝下跪,音色清淡,无泪无颤:

“臣妾认。”

平静二字,落定两年深祸。

谢景琰垂眸俯视,声线沉冷如寒潭:“为何作祟。”

听闻问话,一直温顺隐忍的赵贵人,终于缓缓抬眼。

她眼底不再是温顺谦卑,而是积压数年的寒凉、不甘与偏执,甚至带着一丝凄厉的自嘲,直视高位之上的帝王。

字字清晰,句句叩问,声响不大,却震彻整座弘德殿。

“为何?臣妾敢问陛下,陛下难道就五皇子一个儿子吗?”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殿内内侍宫人尽数垂首,无人敢抬头,无人敢呼吸。

她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世人眼里,唯有嫡子才算贵重。沈清漪得陛下独宠,嫡子未出世,便占尽世间偏爱。人人都说嫡子贵重、正统独尊。可陛下的皇子,不止嫡子一人。”

“臣妾出身卑微,无家世倚仗,无盛宠加身。四皇子身为庶子,生来便低人一等。若是嫡子平安降生,中宫稳固,朝野独尊,臣妾母子终生便是旁人脚下尘土,永无出头之日。”

“臣妾从不敢奢求滔天富贵,只求一线生机。臣妾只想损其胎元、乱其格局,给四皇子争一分活路。臣妾从未想过夺命,奈何皇后体弱,经不住经年暗耗,终究香消玉殒。”

她隐忍数年,藏锋守拙,从不争宠、从不生事,甘愿做后宫最透明的人。所有人都以为她温顺怯懦,殊不知,她早已在无人看见的角落,布下一盘覆尽深宫的大棋,赌上母子性命,搏一线渺茫前程。

若非永和宫宫人一句无心闲谈,这桩罐底藏毒的旧案,终将永久沉埋,无人知晓。

谢景琰静静望着她眼底积压数年的偏执与寒凉,神色无半分波澜。

帝王心术,从无心软。

圣谕终落,字字决绝:

“赵贵人心机阴毒,隐忍构陷,预埋祸根,暗害中宫、戕害皇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