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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小鱼

小说:

变成人鱼后被宿敌圈养了

作者:

稍欢

分类:

穿越架空

由于裴止弃临时横插一脚,朝廷上又为此吵了两天。

裴止弃义正辞严宣称是“为保护徐州巡查处置使沈文誉的安全”,但明眼人都知道是为了监视制衡沈文誉,以免他做出什么对北人不利的事情。

由于实在是意料之中,甚至一致觉得裴止弃找的理由漏洞忒明显了些。

“实际上是你们暂时达成了合作?”

祝今宵将茶沫撇去,轻吹热雾,抿了一口发现味道尚可。茶杯磕在金丝楠木桌几上发出清脆声响。

室内茶香四溢,外头小银勾挂住了青纱帐幔,铺天的茫茫日光洋洒,照得里间明亮温暖,碎落花影倾斜在檐下,随风轻轻摇晃,拓出两人颀长的身影。

客人一身靓青色对襟窄袖长衫,领口袖口都绣着银丝边银鱼纹的滚边,透着非富即贵的精致,锦缎似的长发铺陈在后腰,耳垂别了条玉坠子。

玉坠子模样讨巧,是条游鱼的形状,灵动至极,瞳孔可爱,宛若赋了生。

客人自是沈文誉。

沈文誉弯了眼眸,言语轻快:“是啊,其实裴大人没有说错,但大家总爱猜,并对那些猜出来的东西深信不疑。既然如此,就让他们这么想好了,反倒还能更快达成目的。”

祝今宵听着有些好笑:“没说错?难不成裴大人不辞辛苦,还真是为了护你周全么。”

沈文誉端起茶杯挡了半边脸,只是啜着浅笑,也不多言。

祝今宵一顿。

他总觉得沈文誉这句话让他联想到了什么,但有些突然,一时也抓不住眉目。

“疏名让我弄的东西我找来了,但不知道你要这个做什么?”祝今宵将褐黄的信封推至沈文誉面前。

沈文誉撩起袖子,探过手来收下,眉眼缓和,总算露出半个真情实意的微笑来。

“谢祝大人……我也不知道此物到底有没有用,但以防万一,提前备着也好。”

祝今宵这才发现这人真笑起来和做表面工夫是完全不一样的。

沈文誉真愉悦时,眼尾轻敛,笑意盈溢,日光在他瞳孔盛着的浅蓝的湖泊里沉浮,波光粼粼。相较之下,平常那些笑便显得有几分虚情假意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祝今宵忍不住又对他怜爱了几分,细细嘱咐起来。

“那行吧,但毕竟立场不合,左右你也防着点裴止弃。这事估计就这么定下来了,京外不比京城,天高路远,即使你身为巡查使且有裴止弃相护,也要注意安全。”

“是,”沈文誉自然应了,“对了,祝大人,虽然有些逾矩,但还是想提醒一声多多看管符尺霜的举动,我总疑心他隐瞒了什么。”

沈文誉不能直说的是,桃江县山匪绝对非普通流民匪患,自己派出去的怎么样也算是近卫精锐,结果居然无一幸免。

符尺霜一介书生,无凭无依,凭什么全身而退?

祝今宵闻言,若有所思。

待到沈文誉离开,祝今宵才将侍女唤来。

“……封和衍已经离开了吗?”

“客人今早刚离开了。”

由于封和衍向来来去随意,祝今宵便也没有多问。

他又想到沈文誉方才一句无心之言,若有若无的怀疑总算凝成了实处,缓慢呼出一口气,心往下沉了沉。

符尺霜同他交谈时,最开始明显说的是假话,被他揭穿后才老实交代了鲛人心的来历,这算不算沈文誉所说的‘自以为猜出来的真相’?

由于第二段内容逻辑自洽,还算符合他的预期,再加上鲛人心一物不容怠慢。祝今宵认为他不敢再说谎,对他的信任也短暂地建立了起来。

……但若他后续说的也全都是谎话呢?

.

从平京赴徐州,巡查处置使马车旁本该四骑护驾,马车后还有两骑随从同行,排场煊赫铺张,尽显达官显贵们的身份。

但由于有裴止弃同行,一些护卫也排不上用场,留着也是累赘,再加上沈文誉要求一切从简,索性便将骑兵都撤了。

当裴止弃策马停在宅邸门口时,沈文誉眉头紧了紧,总算意识到了不对。

“好歹给你的上级准备一辆马车,”沈文誉抱着臂,面色不虞,“我不骑马。”

“备着呢,”裴止弃喉腔中滚出轻缓而惬意的笑意,“先上来,我带你去个地方,我马术还不错,不至于难受。”

沈文誉看着裴止弃递过来的那只手。

骨节宽大流畅,遍布着增生的疤痕。确实是久经兵戈的手,指腹茧子好了又破,带着会刺痛人的粗糙感。

他默默想了想,还是将手搭上去,很快被拉着上了马。

裴止弃跑起马来确实平稳,再加上他有意控制速度,一路上几乎没有什么颠簸感。

……但为什么是这个姿势?

裴止弃两手从他侧腰穿过,稳稳牵住缰绳,由于空间狭窄,两人贴合得严丝合缝,胯骨流畅的曲线处倒成了搁手的好地方。

裴止弃环过沈文誉纤细腰身,甚至还有闲心将他往怀中按了按。

裴止弃:“总动什么?”

男人滚烫呼吸抚在后颈,沈文誉耳后一麻,偏头躲了过去。

远高于自身可承受的温度带来蛮横无理的侵略意味,他后背像是烧起来了,险些变成第一条半身不遂的鱼。

沈文誉终于咬牙切齿地控诉起来:“好烫……”

蚊喃般的声音,裴止弃没听清:“什么?”

“……烫……”

简直是无理取闹的抗议。

裴止弃轻笑了声,完全没当回事:“那你再忍忍,很快就到了。”

裴止弃确实没说错,路程不远,很快就到了。

此地已经靠近城门边缘,和远处那巍峨的青砖城墙一作对比,此地略显破落,藉由乌曲廊的中后段构成。

这一带多为民住廊房,是京城内北人的集中居住地,多为自建。清一色的短檐庐舍带十步小院,虽然没有官府组织,但布局也算井然有序。

不少院落里堆积着劈好了的柴火,有些草坪还栽着黄雏菊花,地方逼仄但收拾得齐整干净;紧邻的两家之间居然不设围墙,仅由竹木编织的篱笆构成,由于饱受风雨侵蚀,结构已经有些斑驳了。

“你若真是那位‘恩人’,也该熟悉这里了。”

裴止弃领着沈文誉往里走,期间绕过了一只跌跌撞撞拽他裤腿的懵懂小孩。

沈文誉知道玉佩资助一事他还在怀疑,便有意打岔,于是也拉了拉裴止弃的袖口,示意他低个头。

“好吧。”

裴止弃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抄过那小孩腋下将人抱起来,“你是谁的仔仔?”

哄小孩不是将军的天赋,大多数时候他一抱小孩就张着嘴要哭,裴止弃已经做好了到时候扔给沈文誉哄的准备。

但眼下这个乖得要命,见自己被哥哥抱了起来,下腋还有些痒,于是眯了眯眼睛,竟缩着脖子咯咯笑了起来。

“a、安……多隆……”

沈文誉听着发音奇怪:“嗯?”

“是族人名字,”裴止弃解释道,“虽然因为中原化,大多数都有了汉人名,但有时候顺口惯了,私下里还是喜欢叫原来的名。”

“原来如此。”沈文誉点点头,说完这句就没了下言。

没有别的要问的了么?

裴止弃分心瞧了他一眼,恰好与人对上视线。沈文誉七窍通透,自然看出了裴止弃眼神里有话:“怎么?”

“没怎么,”裴止弃让小孩坐在他肩上,往屋舍里走去,“我还以为你会问我的本名。”

沈文誉想了想。

“知道了也不会叫……问它做什么。”

他说到这里时语气没有什么波澜,让裴止弃不由想起宋鹤同他说过这人疏离的本性:“名字是…生命的载体,因果联系于此,是要为此耗费心力的。而人的心力稀薄,权分走一点,势分走一些,爱分走一点。再系到毫不相关的人身上,岂不是白添折磨?”

“没道理,”裴止弃不轻不重嘲了他一句,“但贴合金銮殿上的那位爷。”

裴止弃说皇帝没心没肝,不顾黎民苍生死活,这点沈文誉欣然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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