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陛下今天藏好小龙蛋了吗 八千楚翘

16.第 16 章

小说:

陛下今天藏好小龙蛋了吗

作者:

八千楚翘

分类:

穿越架空

取衣计划失败。

赵鹤决定趁这人离开,直接拿一件。

傅长咎准备早餐,亲自送到房间。他想起府上的人都不太成熟,送了顶帷帽,陛下待会儿戴着出去,免得那些人乱看。

傅长咎:“陛下慢慢吃,会有人进来收拾。”

“嗯。”

他道:“那臣先去练兵场了。”

赵鹤点头。

快走。

晨光熹微,空气似乎都未苏醒,昔日的剑拔弩张和猜忌都包裹在慵懒清晨里,剩下的只有柔软。

傅长咎有种错觉,仿佛他俩在一起生活了很久。每日早晨,陛下都会目送他出门,晚上在家里等他回来。

赵鹤抬眼:“怎么还不走?”

他走过去,伸手把傅长咎歪的衣襟整理好,又注意到高马尾间垂落的发带一长一短,实在无从下手,放弃整理:“整个人都是歪的。”

“出去吧。”

傅长咎笑道:“好,陛下好好吃饭。”

待他走后,赵鹤把玩着送来的帷帽,听着外头没动静了,走在衣柜前。

没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这事不道德,常人尚且不会做。他自诩高尚,竟然做如此不君子的事。

虽说整个侯府都是他的,虽然镇远侯这个人也是他的,但到底不光彩。

他有些心虚,打开衣柜。

里面是太阳晒过的味道,舒适地萦绕在鼻息间,衣物摆叠整齐,全是眼熟的。

一个声音撺掇着:快,扑上去。

他攥拳。

朕岂是那种没皮没脸的昏君。

他视线矜持逡巡,锁定傅长咎一件素白里衣,伸手拿过。

这人衣物多,少了一件不会发现。

他抱着干净的里衣,贴在腹部团紧,往架子上放了锭银子,就当是买的。

然后戴上帷帽,在垂下来的纱帘遮挡下,淡定回宫。

晚上睡觉时,他缜密安排了下。披风铺身下当垫子,新拿的里衣则团在怀里,手腕缠着傅长咎的发带,双腿夹住里衣。

这样将他跟小龙蛋严严实实裹起来。

他憋着气,又深呼吸一口,舒服了。

傅长咎的衣服能裹朕跟小龙蛋是他的荣幸。

*

傅纶听闻小侯爷带回来一个人,第一时间跑过来。

稀罕事。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可惜晚一步,没见着人影。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心上人是哪家的?当然不管是谁家,他傅家彩礼都给得起。

他甚感欣慰,乐滋滋地张罗着准备聘礼。

看来不久侯府就要办喜事了。

赵鹤这几日都抱着衣服堆睡。政务繁重,每日他在御书房处理至深夜,御书房只剩荧荧一孤灯,豆大烛火微微颤动。

夜里寂静,偌大的御书房,孤家寡人一个。

他突然想到什么,愣住。

寡人……

他手指动了动,试着指腹放在肚子上。

小东西乖得很,不闹腾,没什么存在感。真是他的好龙蛋。

直到夜里被抽疼醒。

小腿抽筋了,肌肉僵硬紧绷着,酸疼从脚踝蔓延过来。他蹙眉,好不容易缓过那阵,背后发热,脸颊还埋在里衣里。

……爹是大反贼,崽子是小反贼不成?

赵鹤轻骂了声。

傅长咎在忙军营这边的事,今日,他安排在陛下身边的眼线送来密报。

他看了眼,脸色骤冷,密报瞬间撕毁成灰,不等旁人反应过来,已飞身上马,赤焰马扬蹄,发出清亮嘶鸣。

有人得到陛下的行程,在陛下必经之路设下埋伏。

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去树林。过去时,空气喧声震天。他一眼望见受伤的人。

赵鹤中箭坠马,胸前赤血渗出,身边守卫甚松,几人直直攻过来。突然一道剑气扫过,刺杀的几位全部倒下,有人护在他身前:“陛下。”

赵鹤有些意外。傅长咎扬剑,那剑气邪门得很,冷冷煞气挥过,刚才占上风的刺客死伤大半。眼看就要全军覆没,他按住傅长咎的手:“先带朕离开。”

傅长咎揽过他的腰,带着翻身上马,从密箭中冲了出去。僻静树林深处,傅长咎护着虚弱的人,扶下马:“为何戒备这么松懈?”

他手有些抖,面色煞白,仿佛受伤的是他。

这人身边守卫森严,还有他暗自派的精兵亲卫,那么多人跟废物一样,任由这人受伤。

……赵鹤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困惑。

傅长咎心有余悸检查伤口。胸前全是血污,看着伤势极重,他不敢想象,若是晚来一步——

他抬头,对上赵鹤探究的视线。突然猜到什么,顿了顿,骂了句脏话。

刚才关心则乱,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哪里不对。

“因为朕说过,没有朕给出的信号,任何人不得暴露。”赵鹤推开他,慢条斯理擦去嘴角血渍,眸里冷静,“傅卿把人都杀光谁去复命?”

他跟刚才虚弱的样子判若两人,面无表情取出怀里血包。

暗探前两日截获了一支情报,上头写着他今日的行程。定然是身边有人泄露,便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只是半路杀出来一个傅长咎,这让他有些意外。

他身边有傅长咎安排的眼线,他一直都知道,傅长咎身边也有他安排的眼线,两人都睁只眼闭只眼。

只是——

他想起这人刚才着急的样子,揣摩了半天都想不通。

这么紧张做什么?

莫名其妙。

如果是演的,演技也太好了。

他擦着指缝里的血,想不通:“镇远侯刚才为何那么紧张?

傅长咎:“自然是……装的,配合陛下演戏。”

赵鹤显然不信,挑眉:“是么?”

傅长咎扯过马绳,装作整理马鞍。赤焰马原本在吃草,突然被当掩饰道具,不满地甩尾巴抗议。

他折腾完马,递帕子给陛下。

他今日被戏耍,玩弄得如跳梁小丑,心里负气。又不知生谁的气,只能生自己的。

天色已晚,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两人找了个山洞歇脚。

傅长咎熟练生了火,黑暗山洞亮了起来。

虽说条件不好,好歹也能挡风御寒。

他长期行军,基本生存技能不在话下。很快就寻了干草,在地面铺了层,想了想,又抱了堆干草,铺第二层。

火光跳跃,赵鹤立于旁边,神色放空,在想事情。

留下的几个应该去复命了。自己身受重伤生死未卜的消息放出,看谁沉不住气,跳得最高。

他回神,看到傅长咎坐在干草上,惬意得像是在酒楼套房度假。

傅长咎拍拍旁边:“陛下过来坐。”

赵鹤不愿跟他同流合污,站得挺直,身姿如玉。

傅长咎开始解自己衣带。

赵鹤快速转身:“你干什么。”

在这种地方休息,脱什么衣服?

他正背对这人,被人拉到干草铺边,浑身燥热,咬牙:“傅缨!”

他俩蛊毒早就解了,没必要这样。

傅长咎将自己外袍铺在干草铺上,按着人坐下:“铺着当床垫而已,陛下想什么呢。”

赵鹤:“……”

柴火生得正旺,给山洞这点儿空间带来暖意。橙红火苗跳跃,尖端是微弱的蓝。傅长咎往里头添了些柴火,火堆发出很轻的哔剥声响。

那声音倒不吵,听着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