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没成,反而闹得鸡飞狗跳。
周正北纵使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也没见过这种阵仗。昨晚林清药那副身体冷得像块冰,任凭他怎么捂都捂不热,最后只能悻悻地打消了念头,裹着被子守了一夜。
第二天清早,天还没亮透,周婆婆就端着个黑乎乎的陶罐进了屋。
“正北,还没起呢?”周婆婆压低声音,眼神往炕上那蜷缩的身影扫了一眼,带着几分不耐,“昨儿个闹得那么凶,没成?”
周正北正坐在炕沿下穿鞋,闻言眉头拧成了死结:“妈,清药身子虚,昨晚抖得厉害,别提了。”
周婆婆脸色一沉,把陶罐重重往桌上一搁,冷笑一声:“虚?那是她心眼子多!我看她就是成心不想给你生!你那是没见着,她平时上后山采药,腿脚比兔子都利落,一进屋就犯病,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林清药此时已经睁开了眼。昨晚那一针下去,她虽然身体虚弱,但意识却极清醒。她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撑着身子坐起来,脸色依旧透着那股子药石无灵的惨白。
“妈,正北,对不住,昨晚是我不争气。”林清药声音细如蚊蝇,听起来弱不禁风。
周正北到底是受过教育的团长,见林清药这副模样,心头的燥意消了大半,反而升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愧疚。
“没事,你歇着。妈,你拿这东西干啥?”周正北指了指陶罐。
周婆婆立刻换上一副笑脸,神神叨叨地凑过去:“这可是我从邻村那个神婆手里讨来的秘方!包生男!里面加了罕见的山精和牛鞭,专门补气血。清药,趁热,赶紧给老娘喝了!”
林清药鼻尖微动。她身为医道传人,这药味儿一飘过来,她就辨出了成分:大辛大热的虎狼之药,虽能强行催动气血,但对女子宫体损伤极大。
周婆婆哪是想给她补身体,分明是想把她这块地强行翻开,哪怕涸泽而渔也在所不惜。
“妈,这药味儿太冲,我怕……”林清药面露难色。
“怕啥?为了周家的后,你就是喝毒药也得给我咽下去!”周婆婆眼珠子一瞪,蛮横地端起陶罐就往林清药嘴边送。
周正北站在一旁没吭声。他虽然觉得母亲迷信,但他也确实想要个儿子,也希望林清药的身体能“快点好起来”。
林清药看着周正北那副默认的态度,心底最后一丝冷意彻底结成了霜。
“好,我喝。”
林清药伸出白皙细弱的手,接过陶罐。就在低头的一瞬间,她借着宽大袖口的遮掩,指缝间几枚药粉悄无声息地滑落进浓黑的药汁里。
这药粉能中和掉药性里的“热”,并诱发出一种看起来极像“心气枯竭”的脉象。
她一仰头,忍着辛辣刺鼻的味道,将整罐药一饮而尽。
“这就对了嘛!”周婆婆乐开了花,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孙子在招手,“这药劲儿大,喝完你就在屋里待着,哪儿也不许去,等药力发散开,晚上正北……”
话还没说完,林清药突然闷哼一声,手中的陶罐“啪嗒”落地,碎成了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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