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
话到嘴边却被迫咽回喉咙,她甚至没看清那双深沉的眼睛,热切的吻就迎了上来。
她牢牢钉在电梯壁上,后脑勺被人死死扣住,半分动弹不得。
一时没反应过来,顾念辞想要尖叫出声,牙关却直接失守,被他湿热的唇舌猛然闯进。
他急切舔舐她的唇瓣,舌尖好似一条小蛇灵活地钻进她上颚,在她口中席卷闯荡,尽情掠夺,让她浑身都忍不住战栗。
醇厚的红酒味混进鼻腔,顾念辞分神想起,这应该是他刚刚替她挡的那杯酒的味道。
他吻得激烈,好似狂风骤雨,要把压抑这么多年的情感全都倾泻给她。
“唔唔唔!!!”
电梯上行的顿感强烈,她模糊听到到达楼层的提示音。
害怕被人看见的恐惧和羞愤气恼交织在她脑中,回过神的顾念辞拼命挣扎起来,奋力推着他的胸膛,却被他吻得更紧。
她被亲得腿软,大脑缺氧,甚至都快站不住。
喊叫声在口中融成含混的呜咽,狼狈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
如此处境,她居然还能抽出一丝思绪庆幸这家高档小区是一梯一户。
胸腔的空气愈发稀薄,五感在此刻变得格外清晰,可耳边除了黏糊的水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行,不能这样……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然抬起牙尖,紧紧咬上梁予安的下唇,铁锈味很快蔓延开来。
梁予安吃痛,闷哼出声。拦在她后腰的手收得更紧,他们上身严丝合缝,像天生契合的榫卯。血腥味在二人口中搅拌纠缠,不断稀释,又不断粘稠,仿佛胶黏的棉花糖融化在咽喉,连同委屈都变得甜腻。
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是下一秒就要窒息,顾念辞眼前都变得模糊,用力抬起发软的小腿,高跟鞋此时成了凶猛利器,重重踹向他的□□!
梁予安条件反射躲开她狠烈一脚。
好不容易获得自由,她大口大口呼吸,红润的唇被亲得发肿,一片水色的眼睛满是警惕和气愤。
她只缓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使出所有力气,狠狠打了梁予安一巴掌。
“你疯了?”
梁予安怔愣,有些发痴地摸着脸颊上被她打过微微发烫的肌肤。
他一边脸上通红指印明显,下唇被咬了一个很深的豁口,隐隐渗着血。
他低声道:“我确实疯了。”
顾念辞努力平复气息,强迫自己冷静:“梁予安,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我们已经分手了。”
梁予安讥笑,“原来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在一起过。”
“我们不是合作对象吗?”
“合作对象可以这么吻你吗?”
顾念辞顿了顿,似乎是难以置信。“今天你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我不怪你,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说完就要走,手腕却被拉住,她不耐皱眉,呵斥道:“放手。”
梁予安把她拉近一步,阴翳眸子里有某种情绪在暗流涌动。
他声音低哑,像是在压抑:“是吗?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喝醉了。”顾念辞只重复道。
“呵。”梁予安漆黑的瞳孔深不见底,嘴角勾出一抹自嘲弧度,“我已经不再是十九岁了。”
顾念辞一怔,十九岁的少年,爱恨都太纯粹,眼泪也太热忱。
会因为一颗还没融化的糖就傻傻捧出真心,会坚定相信一同看过初雪就是永远。
世间难抵不过时间,顾念辞垂眸抹去感伤,却被强行扣住下巴,逼迫与他对视。
熟悉的眉目,熟悉的眼神,又是这样快被她弄哭的表情,好久没有见过了呢。
他紧盯着她美丽又无情的脸,像是在找寻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他轻声问:“圆圆,为什么要去相亲?”
圆圆,这个亲昵的称呼仿佛让她掉进时空裂隙,胸腔的跳动都开始错乱。
她气息颤动,吐出几个字:“……别叫我圆圆。”
“那我该怎么叫你,顾总?顾念辞?还是——”
“姐姐?”
除了某些特定场合,他很少叫她姐姐。
他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注视她。走漏的一点骄傲溺亡在潮湿眼底,固执地用这种方式,试图唤醒她那些糜烂的、黏湿的,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一遍又一遍从窒息缓神的,所谓记忆。
仿佛她些许沉沦,就假装他也不用清醒。
这就是梁予安啊。
没有谁会被十九岁时的一瞬心动牵绊一生。
究竟是执念,还是不舍,他自己分得清吗?
羞愤被理智逐渐粉饰,顾念辞缓缓呼出一口气。她眼神坚定,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别说是相亲,就算我结婚,都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漆黑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心脏一抽一抽地痛。
他好像忘了该怎么呼吸,颤声问道,似是乞求,“是吗,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们僵持许久,顾念辞不忍错开目光,“梁予安,你该是自由的。”
自由,他要那东西干什么?
他垂眸掩蔽,自嘲一笑,钳制着她的手倏地松开。
是啊,他们现在本就是陌生人了。
手上温度一寸寸消失,黑沉瞳孔里那人一步步远去。像只孤注一掷撞破牢笼的飞鸟,拼力振翅,毫不留恋地跃向高空。
澄澈高远的天空,却是他难以抵达的彼岸。
她转身上楼,一次头也没有回。
这幅场景又和五年前有一瞬的重合。
那时候,他们也是这样。
他总是看着她的背影,而她一次头都没有回。
——
回到家里,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后知后觉弥漫。双腿卸了力气,她全身一软,瘫坐在地上,紧紧靠着坚硬的门板,让空气能大口灌入肺叶。
大脑一片浆糊,手机铃声在静谧中突兀响起,她就着这个姿势,摸出手机接通电话。
“哎呦,圆圆,叶妈妈都跟我说了。她说之臻对你特别满意,还说你俩最近相处可好了。”对面顾红然应该是刚跳完舞回来,高兴得合不拢嘴。
“之臻好像说特别喜欢你,你不是还加上人家微信了吗?之前你相亲总是百般推脱,哪有一次加人家微信的?”
“不瞒你说,妈妈前两天找了个大师算你俩的八字,你们简直是天赐良缘,天生一对!”
“看来这次是真要成了,你听妈妈的,你俩先谈个一年恋爱,然后就赶紧结婚!”
她声音中气十足,响彻在黑暗空荡的房间。
等半天顾念辞没反应,她焦急问道:“圆圆?圆圆?你在听吗?”
“……什么?”顾念辞如梦初醒。
她刚刚说什么?
她好像零零碎碎听到“相亲”“结婚”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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