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皮耶罗？”
海洛塔帝终于回神：“你一直瞒着我？”
艾弗提尔维特静静地看着他：“我并没有义务向你告知私事。”
“私事。”海洛塔帝一笑，“呵，是啊，这些都是你的私事。我从来都看不清你，艾弗提尔维特……”
大地突然开始震动，周遭的环境又开始剧变。艾弗提尔维特下意识上前一步，攥了攥拳，又退了回去。
这一次，周围变成了院长办公室。
艾弗提尔维特对这里的了解不多，海洛塔帝虽然提过，要将两人的办公室合并在一起。但艾弗提尔维特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他。
海洛塔帝站在办公室中心，隔着一步远，艾弗提尔维特察觉到了什么，沉沉望向他：“你不是深秘院院长，也不是照片中的海洛塔帝，而是……”
“坎瑞亚五大罪人之一，悖理之人，抛弃提瓦特的贤者。”
海洛塔帝抬起头，微微一笑：“应该没有漏掉的罪名吧？”
离开提瓦特不过短短几百年，再回来时竟是有几分不适。被深渊侵染多年的红瞳鲜艳欲滴，海洛塔帝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脑海中不停闪过引起无数畸变的那一天——
寒天之钉降下，亵渎了规则的五大罪人分道扬镳。
渎死之人手中紧紧攥着未婚妻的信物，堕入虚空。
裂空之骑不断吞噬力量，冲破虚假之天。
逆时者望着弟弟的身影，下一秒便不知所踪。
可为何，为何自己仍站在原地？为什么在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仍存着半分犹豫？
噬生的炼金术士掠过悖理贤者的衣角，低声轻笑：“这下，你是彻底‘超越’维特副院长了呢。”
如一道惊雷落下，贤者霎时清醒。
维特……艾弗提尔维特……他的艾弗提尔维特！
无数的画面在眼前错杂纷飞，海洛塔帝下意识伸出手，探向前方。
五百年前，贤者在离去前朝地面投下一瞥。灰烬之后，唯一本夹着旧相片的笔记长存。
五百年后，海洛塔帝扣住了艾弗提尔维特的手腕，将他按倒在地面，紫色的长发垂落，发丝代替主人的手指，替他轻轻抚过那张五百年未见的面孔。
仅那一瞬，便足以令艾弗提尔维特沉寂许久的血液涌动。
“你竟然还敢回来。”
艾弗提尔维特的怒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即使面上波澜不惊，内里却早已岩浆沸腾。
“海洛塔帝！”艾弗提尔维特死死攥住身上人的衣领，朝下一拉，不顾自己还躺倒在地，怒问：“为什么！”
为什么要沾染深渊！
为什么要背叛坎瑞亚！
“为什么？”海洛塔帝轻轻咧开嘴角，歪头一笑，紫发如瀑般散开，“哈哈哈……”
是啊，他是个罪人，他染指了深渊——那是当然！和无尽的真理与他所行的大道比起来，一点小小的代价算得了什么！
可是……可是……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的艾弗提尔维特……”海洛塔帝微微俯身，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气息混乱不堪。
“我都已经把‘他’留给你了，”海洛塔帝用手指轻柔地抚过那张面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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