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打算再也不来见我了。”
海洛塔帝靠坐在长椅上，长发垂下，遮住他的半边脸，令他整个人显得莫名忧郁。
“有关魔王武装的事，我请示过女皇陛下，她同意了达达利亚的申请，可以用试验的方式，验证你口中的代价。”
海洛塔帝懒懒拉长声音：“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工作？”
皮耶罗不语。
海洛塔帝无奈地叹了口气，在纸上唰唰写下几行公式，递给皮耶罗：“代价不一定要用生命，我能看得出来，他身上有深渊的气息。既然如此，何不反过来利用深渊，就像你用不死对抗死亡。”
皮耶罗抬眸，淡淡反问：“利用深渊，像你一样？”
海洛塔帝举双手投降：“我无法洞悉未来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但，艾弗提尔维特……”
皮耶罗的目光平静刺过来。
“好好，皮耶罗。”海洛塔帝深呼吸，“你应该知道，这个时期的我，把你当作最好的……朋友。”
皮耶罗收回视线，走上前，坐在长椅的另一端。
“朋友……”
他轻轻念着这两个字，像是害怕惊扰了什么。
“我相信你的智慧。”皮耶罗摇摇头，终是主动揭过话题。
“所以？”海洛塔帝眼中亮着光，期待地望向皮耶罗。
“所以，我们来聊聊槲寄生计划。”皮耶罗冷漠地开启下一项议程。
海洛塔帝：……
海洛塔帝：“说实话，你是不是把我当成搜索引擎了？”
皮耶罗：“哪里。”
海洛塔帝一喜。
皮耶罗：“这个时期的你，还没有那么全能。”
海洛塔帝：…………
“好的，我们来聊聊槲寄生计划。”
清风微拂，树下人依旧。
一切好似都没有变，连树影投下的斑点都与五百年前如此相像。
和皮耶罗讨论完他的工作后，海洛塔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你上次的伤怎么样了？”
皮耶罗则直接把手臂递到他面前，示意他自己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承蒙关心。”
海洛塔帝一笑：“我还以为统括官只需要在宫廷里发号施令，愚人众难道还需要你去前线打打杀杀？”
皮耶罗轻描淡写：“配合实验而已。”
海洛塔帝瞬间会意：“邪眼？”
皮耶罗颔首：“愚人众的实力亟待提高，我又刚好背负着不死诅咒，若是所有代价都能由我承担……”
“艾弗提尔维特，”海洛塔帝主动打断他的话，“冰之女皇给你开了多少工资？能值得你如此糟践身体。”
他的表情严肃，语气中也隐隐含了一丝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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