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还在拨弄火地手僵住,火堆的余温和胃中的食物都让人身体发热,她的话更让人想入非非。什么意思?她确实到了可以挑选男子的年龄,可冷静下来,他料想她只是由于恐惧才做出再合理不过的请求。
蒋曼看出了他的犹豫,脸上写满了尴尬:“啊,不好意思,是我太鲁莽了,你是已经有伴侣了吗?我这样的要求是不是让你很为难?”
翼转过身来看向蒋曼,想要辨别出她话里的含义,是出于对他那并不存在的伴侣的尊重,还是有意选择他所以进行询问。
他并没有伴侣,但他也不想告诉蒋曼他没有。部落里的女子会在流血的那日挑选她们喜爱的人当作伴侣,通常像他这么大年龄的人早已想方设法找到了伴侣,并且主动承担起部落里养育孩子的责任,如果男子年龄很大还没有被女子挑选,或者是因为他性格古怪,或者代表他捕猎能力很差,总之不是什么好的寓意,他不想让蒋曼这样认为。
蒋曼见他表情严肃不说话,以为是她的问题触犯到了这个原始人的隐私,“没关系,我可以和之前那个照顾我的姐姐睡,我······。”
蒋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翼打断:“睡我旁边。”
蒋曼松了一口气,至少接下来在这里的几天,有他的保护可以暂时不用担心人身安全问题了。
部落山洞较小,翼部落的人很多,吃饭时就不太自在,睡觉时更拥挤一些,人们几乎肩挨着肩,有孩子的女性会和小孩一起,没有孩子的就和自己的伴侣睡在一起,蒋曼看了一圈确实没有人落单。
蒋曼睡在山洞的一个角落,一侧是岩壁,另一侧就是翼像一堵墙般的身体,即使他已经是平躺的姿势,仍然强壮的让人觉得夸张,就像是一张厚厚的单人弹簧床垫铺在蒋曼身侧。
洞穴里实在不算安静,有人在低语、有人的呼噜声像打雷一样,惹得旁边人来回翻身,但蒋曼两人在角落里却安静的出奇,两人都能在这嘈杂的环境下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睡不着?”翼翻了个身,把脸冲着蒋曼,避免说话声打扰到其他人休息。
蒋曼嗯了一声,一动不敢动地仰面朝天躺着,翼呼吸出来的气体就在喷在她的头顶,她能感受到她的发丝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舞动,活了二十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觉,等意识到这点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发烫。这要是雨晴知道了,肯定要嘲笑她,她会说什么呢?她肯定会说:“曼曼,你可以啊,第一次就吃这么好。”还会抛媚眼逗她们俩。想到这,蒋曼脸更红了,这哪是什么雨晴说的话,这恐怕是自己的内心写照。
翼无论在哪个年代都是毋庸置疑的优质男性,应该没有女性会不喜欢他吧,都不必说长相和身材这些外在条件,打猎能力和领导力也很强,更别提他还救了自己一命,人品也是没得挑,蒋曼心想,这要放在小说里下一步定是要以身相许了。
但是她不敢,这么优秀的人一定很多人追吧,她倒不怕竞争,好的东西总是抢手,她怕的是男人会变心,拥有过又失去的感觉一定很不是滋味,她不想当一个失败者。
“你在想什么?”翼打断了沉默。
“想你······呃,想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翼知道她总是想的多,也知道她在撒谎,但他不能强迫她告诉自己她在想什么,沉默一会还是没忍住揭穿道:“你都不呼吸了。”
“啊···我在想那个狼和黑熊什么的。”
“嗯,睡吧。”翼闭上了眼,不想听她狡辩。
二人的呼吸声又开始放大,只是这呼吸的频率仍旧急促。两人的手臂紧挨着,翼皮肤灼热的温度让蒋曼感觉有些燥热,她悄悄地想要把手臂移开一点,皮肤摩擦的触感在黑暗中更明显,翼的睫毛微微颤抖,他睁开了眼,发现蒋曼也在看他。
“其实我好奇,你为什么没有伴侣?”蒋曼圆溜溜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充满了好奇。
翼不想承认自己没有与女子交往过的经历,随口一答:“有过,走散了。”说完又似笑非笑的问:“还是说你有什么想法?”他紧盯着蒋曼不放过她表情的每一丝变化,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可“喜欢和爱”这种情绪一旦占领大脑,就会踢走原本属于“理智与判断力”的位置,有时还可能带来“误解”这种副作用。
蒋曼连连摆手否认:“没有没有。”害羞促使她急忙否认,内心的想法被人不经意的戳破,心跳变得有些急促,原始人也这么会撩吗?
翼看见蒋曼急于否认的样子,心口有些发闷,他为自己的这种变化感到不高兴,他不明白为什么心里会产生这种莫名的感觉,他们只接触短短两次而已,但她总是能牵动他的情绪。
脑中两种想法在疯狂打架,一个声音说:她是其他部落的神女,另一个声音说:你可以把她的部落干掉,再把她抢过来;
一个声音又说:可如果这样做她会恨你。另一个声音又说:那就只把她抢过来;
一个声音又说:她很好,而且她并不喜欢你······
翼攥紧了拳头,他不想伤害到她,他最好把产生的这种感情趁早抹杀掉,一丝一毫都不要留下。
“睡吧。”翼翻身平躺着,洞中已经漆黑一片,蒋曼还是能感觉到他情绪不是很好。
“好,晚安。”蒋曼入睡很快,虽然是在一个陌生环境,但有翼在身边她很有安全感。待她的呼吸逐渐平稳,另一侧的人却睁开了眼睛,身体不敢动,只轻轻地把头转了过来。
翼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蒋曼熟睡的脸,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在起伏,他把蒋曼身上盖着的草铺盖往上提了提,他又看着她的嘴唇,眼神忽明忽暗。翼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不悦,趁人熟睡偷偷窥探又何尝不是一种冒犯,他闭紧双眼想要抚平不安躁动的心。
困意渐渐袭来,可一旁熟睡的蒋曼可能是热了,抬手掀开盖在身上的草垫,手自然地落在了他的手臂上。翼克制住自己想要把眼前人搂进怀里的冲动,可这人却得寸进尺,抓着他的手臂枕在她的头下面。
他叹了口气,手臂僵硬着纹丝不动,手掌平摊在地上,内心渴望着有一天能与眼前的女孩相拥而眠,渴望着这只手能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贴近他的心脏,可他什么都没做,只用手指摩擦着她散落在他手中的头发,贪恋这因为偶然才拥有的片刻温存。
蒋曼在清晨醒来时,洞中大部分人已经出去了,角落里只有她和翼,她还躺在人家的胳膊上,蒋曼有些害羞,像刚进洞房的小媳妇一样,一边梳理自己的辫子一边问:“怎么不叫醒我?耽误你出去了吧。”
“你身体还没好,大家就没叫你。”翼看着蒋曼的脸已经恢复了一些血色,不再像昨日那样面容苍白。
“那今天要去做什么?”蒋曼编好了两个麻花辫,又把铺盖叠好堆放在角落。
“他们去找新的住处,你可以跟着我去做些鬲。”翼递给蒋曼一个用葫芦做的瓢,里面盛着还冒热气的血糕,上面不知道撒着一些什么叶子。
蒋曼拿起来闻了闻,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味,她尝了一口快要溢出的汁水,还挺鲜美,像蛋羹一样的血滑嫩嫩的有些烫嘴,蒋曼小心捧着一口一口地吸溜:“我恐怕今天要回去了。”
翼的手顿住,语气似在笑:“昨日不还说要谢我?今日拍拍屁股就要走人?”
“我怕母亲担心。”蒋曼不敢看他,不知为什么她感觉到提出回去仿佛是一件无理要求。
“不急,今日你身体刚好一些。况且我过几日也要去见见你们的族长。”
不远处正在收拾熊皮的几人也在帮腔挽留:“都和我们族长睡在一起了,睡完就要走啊?”
男子一边用力扯掉皮肉,一边搭茬:“是啊,翼舍不得你走。你干脆留在我们这得了。”
蒋曼被说得面红耳赤,原始人的语言太过直白,她甚至都不好意思抬眼看翼的表情,怕大家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只好答应下来,“好,我多待几日。”
两人在吃着血糕,一旁的女子搭话:“曼,你选过男子没有?”
翼专心看着食物,没有抬头。
蒋曼尴尬地回答:“还没,我还没来那个。”
大家她一言你一语的和蒋曼说话:“你看着是不高,你多大了呀?”
“十五了,我母亲还挺高的,可能我长得晚。”
“哦,那你到时会选我们翼吧。”
“是啊,翼可是我们部落最好的男子。”
蒋曼不好说话,虽然在这个时代主动权掌握在女子手里,但也要看人家对自己有没有意思不是?
翼见她没说话,以为她不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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