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开始叙述刚才发生的事,蒋曼听了个大概,好像是因为一块石头,一个男的把另一个男的打了。
这男子死死拽着另一男子的胳膊,两人推搡着到翼眼前。拽人的男子率先开口:“翼!他把我的东西拿走了,被我发现还死不承认。”
“什么叫你的东西,部落里的物品都是共有的,怎么就成你的了。”男子不断反击,不顾眼睛还在流血。
翼看着推搡的两人,面有愠色,二人识趣地站好。
翼:“什么东西?”
“是苓送给我的一块石头,你看,和别的石头很不一样,是她在河边洗兽皮时捡到的,说日后等她来了红潮就选我做她的人。我本打算做成一把匕首送给她,但这石头太硬,一时没找到办法,就被他偷了!我叫他还我,他还不还!你说他该不该打?!”
大家看这石头确实与其他石头不同,不是普通的实心黑色石块,而是能透光的乳黄色石头,蒋曼也大致看了一眼,这石头倒是和玉相似,确实稀有。
“谁知道这是你的!就算是你的也不能打人!”男人摸着脸上的血,眼睛已全然睁不开了。
大家也在叽叽喳喳地议论此事。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作为知法懂法的公民——蒋曼也在心中默默断案。在这个小社会几乎所有物品都是共有的,水、食物、衣物和武器都是共有的,而现在竟然出现了私人物品。这物品本也确实稀有,如今又和感情沾边,所以难免会产生这样的争斗。
依蒋曼来看,原始部落之所以稳定就是因为共产,一旦物品开始私有化,那部落内斗必然会愈演愈烈。原始人本就靠团结协作才能打过各种野兽,所以绝不能让内斗萌芽,一旦开了内斗的口子,极有可能就是造成部落灭亡的源泉。
翼拿起这块石头,看着两人。“石头既然是你的,就拿走。”翼把石头给了男子,男子哼了一声,故意炫耀给挨打的男人看。
“不过,你对待族人下手过重,该罚,罚你把近期猎得的所有兽皮制成衣。”男人瞬间睁大眼睛看向翼,仿佛认为翼的处罚太重了些,也太不公平。
“还有你”,翼对另一个挨了打的男子说道:“他和你讨要物品,你不与归还,激怒族人,罚你给大家灌三日水袋,顺便好好想想怎么和族人相处。”
周围人都唏嘘,这处罚也太重了些。
把兽皮制成衣,这活计至少需要三个人干上五六天,平时都是大家轮番制作,单说鞣皮子就不是个简单事,得去河边搓洗很久,还要经过抹盐和熏烤等办法才能让皮子变软,更别提后续的缝制也是力气活。
还有灌水袋,连灌三日,这么多人,每人少说一天要喝三个水袋的水,所有水袋加在一起都快有一头母鹿沉了,用背筐挑回来还不算困难,最难的是那么多水袋一个一个解开,再一个个系上很费功夫。
被打的男子委屈地提出抗议:“不是,翼,我真不知道那个石头是他的,总不能他来要我就给他,况且他还把我的眼睛给打了!”
翼看着不服气的男子,目光如水般平静,声音如石般镇定,问道:“他有没有告诉你,这石头是苓送的?”
“有。”
翼又问:“那你有没有去向苓求证?”
男子摇摇头,小声答:“没有。”
“未经求证就占为己有,你心有私。你自己说,有还是没有?”
男子低着头,被人揭穿心思,灰溜溜的,声音跟蚊子似的答:“有。”
“但念你眼伤过重,暂且休养两日,两日后你再履行惩罚。可还有异议?”翼看着男子的眼睛,面容肃穆,又带有适宜地关切。
“没有了。”男子欣然接受,不时摸着自己的眼睛,掩饰被揭穿的尴尬。
“从今以后若再有伤人者,再有拿人物品不归还者,皆按此法受罚。”
众人纷纷响应。蒋曼见他这处置过程,颇有现代法官的风范,既有断案的公正和严肃,又有对族人的关切,真是个老狐狸。蒋曼不禁在心中感叹,人类还真是个一如既往聪明的物种,怕是从人类诞生那一刻起,智商就与现代人没什么两样了,除了科技比不过现代,在挟势弄权等方面,怕是不比现代人差。
就在大家还在议论之际,角落里突然响起了尖叫声,听着不是恐惧,倒像是惊喜。
“啊!我来红潮了!”
蒋曼看向角落里的女子,年纪和她差不多大。
刚刚还因为被惩罚而失落的男子,瞬间变的兴奋,他跑向那个叫苓的女孩身边,兴奋道:“你会选我吧!”女子点点头。
只见陆续又有男子到苓的身边,表达自己也想被选的念头,甚至包括刚刚被打的男子也过去表示他也希望能被选择,奇怪的是那打人的此刻倒是一脸平静,不争也不抢了。
蒋曼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情况?
她歪着头看翼,对眼下的情况简直无法理解,还没等想好怎么问,翼已经主动开口:“你没见过红潮礼?”
“什么?”在这蒋曼还没见过刚来月经的女孩,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一天大家都会为她庆祝,晚上你就知道了。”
“你先给我讲讲吧,我好奇,等不到晚上。怎么他俩因为一个石头能打起来,这时候不打了?”
“石头会说话?”
“不能啊。”
“苓又不是不会说话,她可以选自己喜欢的,选他们两个都可以。”
“可以选那么多?”
翼点点头,有些不悦。蒋曼却带着一丝窃喜,心里美滋滋的在感叹,在这当女人可真好啊,两腮的肉不自觉的上扬,嘴角都合不上。
翼看到她的表情更不悦了,走向洞穴深处,不再理她,忙着干自己的事。
“别走呀,咦?你生气了?难道你也想让她选你?”蒋曼费解,不知道他又生什么气。
翼叹了口气,“没有,我去检查一下武器。”
“好吧。”
洞穴里的人开始忙碌起来,不时有人来问苓喜欢什么肉?喜欢哪件兽皮衣?蒋曼很好奇这里的女子的红潮礼,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家看。
曾经押送过蒋曼的女子过来,和蒋曼搭话:“曼,你和我一起吧,我要去给苓装扮头发。”
蒋曼开心:“好呀。”正好她还没经历过这些,她们部落的女子要不年龄太大,要不就年龄太小,所以还一次都没见过,这原始人的成人礼。
蒋曼问女人:“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
“我叫晴,我喜欢阳光。”
蒋曼惊讶这里也有个叫晴的,曾经雨晴是她的好朋友,现在这个晴同样也很照顾她,性格也一样如火一般晴朗,她不禁感叹命运的安排真是太巧合了。
两人帮着苓装饰着头发,蒋曼用羽毛和花朵装饰在头发上,还是没忍住问:“这流出来的血怎么办?”
晴:“你没见过你母亲做这个吗?”
蒋曼摇摇头。
“你得先割一块长的皮子放在裙的里面,前后都兜住,皮子弄得长些,前到肚子后到腰,能用绳子围上固定住,再在流血的地方下面放些土,土一定一定要干的,用火烤过的最好。每次尿尿完把土拨下去,换上新土。”
“哇,这方法挺好,不会漏了。想不到你们还知道杀菌。”
晴和苓对视一眼问蒋曼:“什么叫杀菌?”
蒋曼心想微生物是没办法解释了,不过虫子总看过吧,解释道:“就是土里会有眼睛看不到的虫子,火能烧死。”
“哦,烧土确实是为了杀虫。”
虽然从微生物的角度解释,这原始版卫生巾还算卫生,不过土放在下面,这种类似和稀泥的感受应该不会太舒服,要是上面再能垫一层布就好了,只可惜这个年代没有布,也不知用毛发编一块布可不可行,等过几天回到部落有合适的动物毛就试试。
知道了原始人女子来月经怎么办后,蒋曼更感兴趣的是此刻苓会选谁做伴侣:“苓,你会选谁呢?是今天就选吗?”
苓红着脸,害羞地跪坐在地上,任由蒋曼和晴装饰:“我想选俭和由,他们都对我很好。”
“俭和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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