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以为你有了女朋友。
她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继续说:
“以为你当时很忙，加上当时我和你不是很熟悉，怕尴尬。”
满打满算在高中他们相处的时间也不超过两个小时。
不超过两个小时，她也成功要来他的微信号。
“不熟悉多接触就好，我不躲，你也别后退好吗？”
他说的明明是交友方面，可在刚接受完梁莫清“告白”的她，听起来却像是在和她说:
我朝向你走过来，你不用走一步，只需要抬头就好。
“好，以后有你的饭局邀请我一定去。”
陈子衿和张拙言忙活四十分钟做好三个菜，这对于她来说很丰盛，因为没有她不喜欢吃的蔬菜。
饭桌上，张拙言给她多盛一些饭，盼着她多吃点。
“回家之后爸爸妈妈忙没时间管你……也不可以一点蔬菜不吃。”
面对她，张拙言总是想多说一些。
“嗯嗯，会吃的。”
她答应的好好的，但回家张拙言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她吃了什么。
“放寒假也尽量不要通宵，两三点足够晚了，否则生物钟会调不过来。”
他第一次知道陈子衿喜欢熬夜不以为意，现在没有年轻人不喜欢熬夜。
直到他有一天看见她在周六的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身疲态，夸张点都怕她原地猝死。
“肯定不通宵，你放心。”
陈子衿在他有意无意的看管下通宵的次数屈指可数。
“J市下雪地面很滑，回家换上防滑的棉鞋，着凉肚子会疼。”
他有的时候真想给自己一巴掌，陈子衿已经十八岁了，法定年龄成年，他怎么能像老父亲一样喋喋不休，有操不完的心。
不过她是个听劝的姑娘，乖乖地点头，一边扒饭一边眨着眼盯着自己。
“……”
张拙言呼吸一轻。
毫无脾气。
甚至如果陈子衿压根没有按照他说的做，他也狠不起来心训斥她。
人的心面对不同的人时，表现出坚硬或者柔软。
陈子衿在他那里，心就成了湿趴趴的棉花，任凭蹂躏踩踏。
*
张拙言送陈子衿上飞机前，她穿着漂亮的羽绒服，趴在自己怀里感谢着说:
“张拙言，谢谢你的照顾，如果你要是我的哥哥就好啦！我要走了，J市见！”
女孩的拥抱一触即离，因为静电而翘起来的头发还没压下来，她顶着毛茸茸的头发走向机场。
张拙言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哑言。
“亲哥哥不可以，情哥哥不错。”
不过她当然没有听到自己这句话。
J市距离N市只需四个小时飞行时间，落地正是吃饭的时候。
年前公司里的事务还没有忙完，爸爸妈妈的生意做的虽然不大，但也是有一定人数和规模，来接她的是照看她的阿姨。
“子衿，阿姨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饭，吃完饭洗个澡好好睡一觉，先生太太晚上就回来了。”
王阿姨从陈子衿小的时候就在照看她，除了初中三年她回家照顾自己的小孙子外，其他时间都留在陈家照顾她。
“一回家发现J市比N市冷好多啊，王姨，我从N市带特产回来了，回家我给你拿出来！”
“好好好，不着急，先把精神养足再说其他的。”
陈子衿正饿的不行，回到家给王阿姨拿特产，一个人吃了一碗半饭，洗个热水澡后倒头就睡。
晚上爸爸妈妈下班回来，她刚好睡醒，连忙飞奔过去和他们抱在一块，一家人聊着在学校的事情直至十一点。
“你这孩子以后有困难就和爸妈开口，我们没说是多称职父母但一定站在你这边。”
“当初知道这事可把你妈妈吓坏了，她真怕你像初中那时……”
陈子衿笑了笑，拍拍他们的手:
“我已经长大了，还更勇敢，还有朋友帮我，官司不赢也难。”
爸妈又问了一嘴当初她发的那个朋友圈，得知张拙言真的只是她的朋友，还有些遗憾。
“这小男生真会照顾人。”
“咱姑娘回来都没瘦，一看就是把她养的不错。”
陈子衿赶紧止住父母再打趣她，推着他们回卧室里睡觉。
十二点多，她彻底没有睡意，抱着手机刷抖音。
凌晨三点，打王者荣耀，成功上到王者五十星。
凌晨五点，又在短视频平台上搜到一个小鲸鱼AI恋爱人设，这次是闷骚年上医生，爽玩一个半小时。
J市天亮的早，陈子衿玩到手机电量只剩百分之十，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帘——
天亮了。
一不小心通宵了，有点心虚。
她自从下飞机和他报备过一声后二人就没再聊天。
想来张拙言应该也不知道。
七点，N市。
张拙言看着那条凌晨五点多出来的聊天记录，闭上眼睛，按着太阳穴。
通宵也就算了，还能让他知道。
他不会告诉她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让陈子衿自己去猜。
7:06。
[拍张照，看看你通宵后的黑眼圈有多重。（＾＿＾）]
不巧的是，七点她刚睡，醒过来是十一点。
看着四个小时前他发过来的消息，陈子衿顺手一个表情包发过去:
[（赔笑jpg.）你怎么知道的？]
[秘密。]
这个张拙言怎么和鬼一样。
陈子衿姑且是认为张拙言了解自己是什么德行，她从被窝里钻出来，发誓今天绝对不会通宵。
王姨按照她的作息做好“早饭”，等着她醒过来就能吃。
刘鑫今天回J市，她们准备在这几天回一趟高中，学校有实践任务，需要他们回母校演讲。
下午一点多，她准备去接机，刘鑫回来花费的时间比较短，两个小时就能到J市。
“王姨，我去接我朋友，她今天回来，晚饭不在家吃！”
“好，注意安全。”
王姨特意出来看一眼她穿了什么，好在捂得厚实，不会冻到，这才放心。
陈子衿下楼，迫不及待钻进自家车里，半躺在后座上小憩。
[在路上，预估二十分钟到机场。]
这时候刘鑫应该还在飞机上，陈子衿退出聊天界面，一不小心误触到和梁莫清的聊天记录。
上次聊天还是在他送自己回来后，为求一个准信，和她说:
[三天时间，给我一个答复，好吗？]
她回的很快，不用稍加思考:
[哦哦，好的。]
现在一天时间已经过去了，她还没有认真考虑过。
也许等刘鑫下飞机后和她聊一聊会有结果。
J市时常下雪，现在车窗外刮着零星的雪花，室内外温差太大，窗户结上一层冰霜，暖气开的很足，她的脸被热的发红。
两点十分，刘鑫发来消息:
[下飞机了！马上来！]
机场人流拥挤，在外面接机的人更是挤都挤不进去，陈子衿凭借身材优势成功挤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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