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吸引他的理由?
盛礼想了想,咬牙道:“等出去以后,我可以帮你解开情人蛊。”
“若是没有情人蛊的牵制,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青年又靠近了几寸:“小礼是想用自己的命换那条畜生的命?”
“你……”
“我发现小礼真的很爱多管闲事,从玄刃,到饭店里的鱼人,再到现在的贝西亚。”青年另一只手抚上少女的后颈,宽大的手掌似乎轻轻一捏就能要了少女的命:“我想知道,小礼做这些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盛礼感觉后颈似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似乎只是她的错觉。她看着盛淮雪近在咫尺的脸,精神竟然有些涣散,注意力也变得难以集中,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青年的问题,她似乎无法再思考,只能跟随最真实的心意,直白道:“你。”
“嗯?”
“我的目的,是你。”
青年松开捏着少女双颊的手,声音中带着引诱的意味:“展开说说。”
“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我留在盛家,是为了你。到处找食材做荷花酥,是为了你。死皮赖脸呆在你身边,也是为了你。”
“选玄刃做贴身暗卫,是因为知道他效忠你,想让他成为保护你的一张牌。再次去饭店找那些鱼人,是想搞清Z饭店到底在做什么,以防对你有威胁。想救贝西亚,是因为不想让你再造杀孽。”
“全部都是为了你。”
“你的平安,就是我的最终目的。”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封闭的小屋中一片死寂,盛淮雪垂眸看着双目无神的盛礼,周边的空气似乎都凝滞起来,让人忘记呼吸。
过了好久好久,青年才再次开口。
“那,你究竟是……”
“呃……”
盛礼蹙眉晃了晃脑袋,手指在眉心处揉了几下,她怎么忽然走神了?
直到脑子彻底清明起来,盛礼才抬头看向盛淮雪,语气中带着一丝心虚:“你……刚才问什么?我没听清……”
青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将放在她后颈上的手移开,嘴角勾起标志的笑意。
“我刚才问,小礼真的舍得解开我的情人蛊么?”
“……不舍得也没办法,要是他们知道贝西亚死了,第一个追究你,你一定第一个供出我,那我们就完了。”
“这么不信任我?”
盛礼没说话,只看着盛淮雪,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吧。”青年看起来并不太满意:“不过你的理由并没有很吸引我,建议你重新找一个。”
“……可以先欠着么?我们先去看看贝西亚?”
“勉强可以。”
盛礼愣了下,她没想到盛淮雪这么轻易就松口了。看着青年的神情不像在捉弄她,盛礼毫不迟疑,拿起贝西亚的妖丹就往外走。盛淮雪施施然跟在她身后,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细针扔了出去。
赤尾蛇鱼幻化成形后,其心头血可以激发出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欲望。换句话说,可以当吐真剂使用。
可惜这次只用了一点,时效太短了。
青年俊雅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意犹未尽的意味。
下次多宰几条蛇鱼好了,这东西好像还挺有用的。
*
进入贝西亚的屋子前,盛礼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以为会看到十分血腥残忍的一幕。
谁料进屋之后,盛礼发现屋子内部竟十分的整洁,一点也不像打斗杀人过的痕迹。贝西亚静静的躺在床上,神态安详,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盛礼瞥了盛淮雪一眼,怪不得这厮说不会有人发现的,这种情况下,就算有人来找贝西亚,也会以为贝西亚只是睡着了。
直至走到近处细看,盛礼才发现了异常。
贝西亚的腹部,竖着一条长长的刀口,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剖开了肚子一般。
——【“怪不得叶家费了那么大力气研究它们,连我都想把它们宰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长的。”】
盛淮雪的话回响在耳旁,盛礼的后脊渐渐发凉。
盛淮雪真的是出于正当防卫,才挖了贝西亚的妖丹吗?
“小礼想什么呢?”
青年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盛礼的背后,他半环着少女,轻轻握住她的手探向贝西亚的腹部。
“不是很关心她么?不检查一下她的伤口?”
盛礼心中警铃大震,意识到盛淮雪想做什么后,拼命挣动自己的手,可青年的力气大得出奇,牢牢钳制着她的手,顺着那条长长的刀口,掀开了蛇鱼的皮肉,探进了贝西亚肚子中。
“你干什么?!”盛礼浑身汗毛竖起,当即就想把手伸回来,可青年却不允许她有丝毫退意。
“别动。”盛淮雪贴着盛礼的耳畔,语气堪称缱绻:“若是不小心碰坏了这畜生的内脏,它可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盛礼一僵,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任由盛淮雪牵着她的手在贝西亚肚子里径直往上走。
“摸到了么?这是它的肝脏,和人类一样的形状。”
“这是它的肺,一条蛇鱼居然能进化出肺这种器官,奇不奇怪?”
青年朗润的声音中带着孩童般的天真与好奇,盛礼却丝毫无心回应,只觉得浑身血液凉到了极致。
一开始盛礼还没看清,直到盛淮雪带着她的手一路向上,盛礼才发觉贝西亚身体上的刀口有多长,几乎蔓延至颈部,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开膛破肚。
盛礼紧绷的神经几近崩溃,盛淮雪究竟在干什么?她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贝西亚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么对待?
青年无视盛礼的僵硬,强硬带着盛礼的手摸向蛇鱼的下一个器官,鬼魅般的声音幽幽响在盛礼耳畔。
“感受到了么?”
盛礼没有回应,她的大脑和身体已经冷到麻木。
“这是它的心脏。”
盛礼眸色一凝。
青年宽大的掌心贴在少女的手背上,不容拒绝地覆着她的手握住蛇鱼的心脏。
“心脏还在跳,它还没有死。”
拳头大的器官被盛礼握在手里,极其微弱的跳动着,也不知道盛淮雪究竟做了什么,能让贝西亚在如此情况下还能保持微弱的生命体征。
盛淮雪的视线一直盯在盛礼脸上:“所以,我还没有再造杀孽。”
“……”
“盛淮雪……”少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意:“别这样,求你了。”
“好啊。”青年微微俯身,将脑袋放在少女脸侧,面上带着隐隐的兴奋:“那就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覆在盛礼手上的力气不断缩紧,盛礼只感觉手中心脏的跳动越来越微弱,她只能按照青年的要求,带着颤意重复道:“……求你了……”
“不是这句。不是在这说的,是在你的那间小屋子里说的。”
盛礼一怔,她在那间屋子里说什么了?
“我、我可以给你解开情人蛊。”
青年小幅度地摇摇头:“不是这句。”
“……我不想让你遇到危险。”
“接近了。”
手上的力气还在缩紧,盛礼的神经高度紧绷,脑中甚至响起了嗡鸣声。
“……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盛淮雪啧了一声,语气中似乎带着无尽的遗憾:“那么动听的话,小礼居然忘了。”
“我该怎么惩罚小礼呢?”
盛礼被迫不断捏紧贝西亚的心脏,感受着鲜活的生命在自己的掌中流失,盛礼脑中的弦几近断裂,她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困兽,想不出丝毫逃离的办法,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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