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身上都没剩什么衣物,肌肤赤裸的贴在一起,盛礼额角沁出些薄汗,唇舌被青年吸吮着,呼吸大起大落,意识也逐渐昏沉。
不知道为什么,她浑身发热,尤其是后颈某处更是感觉烧着了一般,而且她好像并没有抗拒盛淮雪过火的行为,反而有些渴望他的亲近,双臂也不自觉环住了青年的脖颈。
难道这就是温水煮青蛙的威力?
这不对。
盛礼蓦然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感受着青年的亲吻吮咬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口:“盛淮雪,只要你现在停下来,我就跟你在一起,永远不离开。”
少女的声音微弱低哑,还伴随着起伏极大的喘息声,可盛淮雪依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压在身上的人忽然止住了动作,盛礼的碎发因为出了汗而凌乱的贴在额角,但她垂眸向下时,却是一副志在必得的倨傲姿态。
果不其然,青年的眼尾已然被情.欲烧得绯红,却依然强行拽回理智认真问:“当真?”
少女极轻地笑了下。
盛淮雪迫于得到她的承诺,催促般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咬了一下,黑瞳幽深晦暗:“回答我。”
“你不是说,这次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停吗?”少女的桃花眸微微眯起,眼尾勾起的弧度像一只逗弄了猎物的狡黠灵狐:“你这也不行啊。”
盛淮雪的眸色骤然深了几分,放在少女后腰的手径直向下,在柔软的臀肉上大力揉了一把。他没控制力度,少女因他的突然袭击呻.吟出声,明明耳根红得要滴血,却依然勾着嘴角高高在上地蔑着他,无声的宣告着——她才是这场博弈中的主导者。
盛淮雪简直爱死了盛礼这副模样。别人或许会赞赏盛礼少年意气,即便被人压制也要占据高位,可盛淮雪不是人,阴暗如他只觉得盛礼骚气十足,占有她的念头在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里疯狂叫嚣着。
不料还未等他有所动作,少女已抢先一步,拥着他的腰将他压至身下。
盛礼学着盛淮雪的样子,泄愤般压着青年撕咬着他的唇瓣,青年只愣怔了一瞬,立马扣住了她的后脑,以下位者的姿态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有血腥气在嘴里弥漫开,盛礼才放过青年的唇,又发狠咬向他的下巴和脖颈。
盛淮雪的吮吻暧昧又色.情,盛礼则是单纯报复泄愤,没有吻,只有咬。
青年感受着身上少女的动作,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哑声道:“小礼,种草莓不是这么种的。”
“都差不多。”
盛礼含混敷衍了一句,手掌从青年的腹肌上胡乱摸了几下,顺着人鱼线径直向下——
“小礼……”青年捉住少女的手,漂亮的眼睛因期待和兴奋隐隐泛着诡异的红光:“你同意了?”
“嗯,都是成年人了,根据现代社会的观念,这种事算不得什么。”盛礼亲了亲青年的脸:“而且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也不吃亏。”
盛淮雪哑然失笑,却听少女继续道:“做上一回,你就不会再惦记了,咱们也好快点好聚好散。”
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盛淮雪浑身僵住,寒意从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你把我当什么。”
过了很久,盛礼都开始脱他的裤子了,盛淮雪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以为,我一直把你关在这里,就是为了和你做这种事?”
“不然呢?你不是一直想找个人生孩子吗?”
盛礼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盛淮雪的眼睛,语气中带着天真的残忍。
“盛礼,我很爱你,你到底明不明白?”青年声音微哑,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我把你当爱人,当伴侣,想和你携手一生白头到老,你把我当什么?当一夜情的对象?当能好聚好散的炮.友?”
盛淮雪从床上坐起来,双手搭在盛礼的肩上,第一次将眼底的破碎坦诚的展示给盛礼:“小礼,我说我爱你,我对你的感情是爱,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啊?”
盛礼看着面前情绪几近的崩溃的青年,眼底一片清明:“我不明白。”
少女耳根还在微微发红,可神色却十分冷静,盛淮雪恨她这么快就从情.欲中全身而退,却担心她出了汗会着凉,把自己的睡衣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盛淮雪,说实话,我很难相信你会爱我。”少女拢了拢身上的睡衣,用一种冷静到可怕的语气分析着乱成一团的感情问题。
“在桥东村后山的时候,你把我推给那群妖兽;在射击场的时候,你安排了三颗炸弹来杀我;在蛇鱼部落里,你当众选择贝西亚离我而去;在祁家宴会厅中,你说你想跟别人试试;在折叠空间里,你跟邵夏月说我只是玩物,只是工具。”
“还有现在,你和曾经绑架过我的邵夏月一起设计我,把我和我师兄分开,不顾我的意愿把我关在这里,我没有自由,时刻心惊胆战,生怕一句话说错惹你生气就被按在床上欺负,我甚至连扔一条内裤的权利都没有。”
回想起以前的事情,盛礼自嘲一笑:“说实话,我在你身上栽的跟头、体验过的那些伤心又绝望的情绪,比我过去十几年的那些难过加起来都要多。”少女的目光再次落在盛淮雪身上,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我在你身上体会不到任何关于爱的情绪。”
“你怎么会爱我呢?”
静默,长久的静默。
谁都没有再说话了。
事情进展到这,按理说两个人应该分开一会各自冷静一下,可盛淮雪冲了个凉水澡后,依然爬上了盛礼的床。
那天晚上,盛淮雪抱着盛礼的力度比以前任何一晚都要大。
*
第二天一早,盛礼下楼后依然看见了满桌的营养早餐。
盛淮雪帮盛礼拉开椅子盛好粥,两人坐在餐桌的两端,无言的用完了早餐。
而后盛淮雪收拾餐厅碗筷,盛礼则满屋无聊的溜达。
青年在餐厅里忙得脚不沾地,盛礼看着他的身影,纠结了一番,还是没管。
是他非要把自己关在这里的,那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盛礼一脸冷酷的准备上楼,青年却忽然叫住她:“小礼。”矜贵的青年摘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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