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了两碟子草莓一起送到沈聿珩手中,自从上次在她这尝了果茶,这人就喜欢上了。
回到院子,原一还有些无奈,她严防死守,还是没躲过这人的攻势。
两罐刚做好的果茶都被这人讨了去,果然,不能心疼男人!
正叹息着,被林兰叫回神来,原一突然反应起来了,忘记了什么事。
她想着,林兰的事情没有告诉原绥。
“我听说,原一你在做刺绣的活计?”
眼神扫过原一腕间的手镯,林兰顿了顿。
原一面上带着好奇,“我已经有段时间不接活了,你是要缝补还是要做些的东西?”
“不,”林兰表情有些不自然,“我的银钱不多,想着自己买些绣线自己缝补,想问问你这有没有多余的。”
怕她误会,又急道,“我给钱从你这买。”
“可以。”原一有些犹豫,但看她焦急的面容,到底没有拒绝。
这话说着只会让人认为她的钱之前都用来打点了,现下囊中羞涩。
林兰喜形于色,跟在原一后头,“谢谢你了,原一!只是因为我自己的需要用到的颜色用完了,现下急用,还没来得及去绣房买。”
林兰礼貌地停在原一门外,其实布局都一样的,只是眼睛一扫就能将屋子扫个大概。
“看一看,有你需要的吗?”
“谢谢你,原一,这些就够了。”林兰从绣筐中挑出几撮颜色不同的丝线,将早已准备好的银裸子塞进原一手里。
温度一触即离,双手交错,手指不免碰到原一的手镯。
目送林兰的背影,抿了抿唇,这人是真的毫无芥蒂,想要和平相处?
若是她人,有了难处,这绣线的钱她是不收的。
但林兰,会让她想到湖水的冰冷,不能呼吸的窒息感,她是做不到这般友好了,但她也做不到主动去伤害她人。
转身进屋,原一眼底哪还有刚才的纠结,神色了然地捏了捏手里的银子。
烛火之下,似是有点点粉银芒,又在原一指尖接触间,消失不见。
这个疑似夺舍的灵魂,今日之前与她‘似乎’没有仇怨。
如今更是有意思了,暗中还有一双眼睛看着她们,似乎在期待她对林兰动手。
原一随意摩挲了下指尖,没有阻止,收回了神色。
又变回那个清冷又温和的模样,拿起刻刀继续完成她的作品。
她其实是个喜欢安于现状的人,喜欢缩在她觉得安全的壳内。
所以在沈聿珩提起他母亲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退缩。
原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想到自己那个家,不想让自己如今习惯的生活环境中,突然插入其他人,带来一些她还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改变。
相比起见家长后可能遇到的困难,对新环境的融入,原一太过忐忑。
原一更希望自己能维持现状,她还没做好准备。
而沈聿珩直到深夜仍然未能入眠,终于半夜爬起来去了书房练字。
想想看,以后他们如果有了女儿,小名就叫念念、念一……
比开府更近的是中秋佳节,每日勤勤恳恳完成手里的活计,顺带值班没事的时候继续自己的事情。
原一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后,掀开被子,哪怕过了立秋,秋老虎也让人忍不住烦闷。
原一摸了摸手腕的玉镯,触手温凉,听沈聿珩讲,冬暖夏凉,不知是真是假。
一身浅色寝衣薄如蝉翼,透气清凉。
是沈聿珩因着她拒绝搬到小院后送来的布匹,烛火下甚至透着光亮。
母亲是位绣娘,对布匹原一也有所了解,透光透风不透肉,华贵富丽,绝非凡品,原一有所猜测,这该是‘绫罗绸缎锦绣纱’中的罗。
原一只裁了一部分作为寝衣贴身穿着,让她这个夏日不至于那么难捱。
再做几张罗帕,绣的青竹,大部分送给了沈聿珩。
房门被沈聿珩轻轻带上,他抬眸向里望去,原一已经在里面呆着了。
窗外暖阳和煦,天气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燥热。原一伏在案几上,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浅金的光透过窗棂,像一层披帛落在她的肩上。
要再多养养,还是太瘦了,沈聿珩将食盒还有带来的锦盒一起放在桌上,落地无声。
这是沈聿珩第一次欣赏到原一睡着的模样,比白日里的安宁更加静谧,让人不自觉缓下心神。
沈聿珩静静注视了一会儿,悄悄靠近,微微压低了身体,距离原一脸庞不过半臂,甜甜的果香醉人心脾。
沈聿珩呼吸微乱,但最后还是极力克制地偏开了头,顿了顿,唇瓣稳稳落在衣角。
轻声落座,正好挡住波动她眉眼的阳光。
原一是被指尖的凉爽唤醒,睡眼朦胧间,沈聿珩在她身旁,正为她指尖的划痕涂抹药膏。
“醒了?”第一时间发现原一的动静,沈聿珩抬眸。
“嗯。”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嗓音,原一还未完全醒神,却发觉对方的呼吸突然一滞。
沈聿珩虽然没有动作,注意力却不曾从原一身上移开过,睡眼惺忪,轻盈的好似月光。
“过两日便是中秋,城里有灯会。”
原一眼神明显睁大,沈聿珩愣是看出一副直勾勾的魅惑来。
“想去?”
沈聿珩低头托着原一的手掌,继续手上的动作,“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
原一的面上闪过犹豫,沈聿珩拿出一个物件放入原一手心。
原一眼前一亮,“出宫御牌。”
沈聿珩继续之前未尽的话语,“你可以向我提任何要求,做不到是我的能力问题。”
这一瞬间的沈聿珩并非自傲,而是发自内心的自省。以及隐隐的沉如深海,掌控一切的力量。
“……”
原一霎那间脊椎发麻,指尖微颤,她自己都不明白这反应从何而来,耳畔微红。
“从今日起先将你调到这边。”沈聿珩看到她眼中不自知的警惕,转开话题。
“怎么了吗?”
“我们出宫,不好让别人看见。”扫过原一眼底淡淡的青色,她这个差事他是绝对忍不下去了。
“你不愿意多惹事端,这便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那个院子虽然只有抑你一个人住着,但时常有人过去寻你,容易被人瞧见。”沈聿珩将另外的锦盒指给她。
“嗯,那我在这里等你。”原一唇瓣微抿。
这般清亮的目光,沈聿珩喉咙一动,手指打开食盒,“你教给厨房的冰皮月饼得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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