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珩将人拉起,深吸了口气。
“你……你!”
原一的脸颊红了个彻底,水亮的眼眸雾蒙蒙的像是下一刻就挤出水来。
实在是怕自己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沈聿珩喉咙滚动,转身自己整理衣饰。
再开口话语却是不退反近,难得的强势。
“少年慕艾,你又在我面前,抱歉,身体本能,控制不住!”
沈聿珩音色如深海的玉石,深沉暗哑,说着道歉,又这么理直气壮。
原一摸着额头,好像还能感受到沈聿珩唇角落下的温度。
“害怕了,逗你的。”可他心中的阴郁只有自己知道。
“一一,爱人之间的亲密是控制不住的,至少在我这里是这样,起码不要拒绝我的拥抱好吗?”
他像个耐心极好的猎手,原一看见感受着他的呼吸打在指尖,这人的唇瓣也是软的。
看出他的眼里的渴求的克制,像只凶猛的狼犬,只在她面前发出呜咽的声响,可怜又可爱,只是拥抱是可以的吧。
沈聿珩日日练武,寒暑不辍,宽肩窄臀,肌肉线条流畅分明,汗水从额间一路顺着肌肉的沟壑隐入腰带。
福禄和原绥侍候在一旁,沈聿珩接过毛巾擦拭汗水。
“主子,这林兰原本是准备进前院的撒扫宫女,犯错被罚进浣衣局,又买通关系回来。
回这边后,经常去绣房买些丝线。”
只是太子朝服的绣线自是与寻常的丝线不同,福禄小心看着沈聿珩的神色。
“倒是没想到这宫女体己颇丰,奴才打听到都惊了一跳。
这宫女在浣衣局被罚差点丢了性命,然后似乎就开了窍……”
“浣衣局?”沈聿珩想到了什么。
[“啊啊啊啊!!!宿主,好感度又降了!!!”]
[“什么?还有降的空间?!!!”]林兰崩溃。
一人一统,兵荒马乱。
“没死?倒是命大。”沈聿珩将汗巾随手扔进托盘,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还有什么,说?”
福禄看着有些犹豫,沈聿珩眼神轻轻一动,福禄立刻低头。
"只是……奴才还听说,”福禄眼观鼻鼻观心,没看原绥一眼,“这宫女被罚之前似乎与原姑娘一个房间。”
原绥垂着眼皮不动声色,这个时候不能慌,反倒惹人怀疑。
沈聿珩将原绥提到身边,是故意在自己身边安插原姑娘的眼线吗?
“这事孤知道。”那晚之后的事情暗卫自然禀报给他,自作自受罢了。
这个宫女还和一个小太监交往过密,只是那个宫人在她被贬进浣衣局没几天,就一命呜呼了。
是被原绥设计得罪了人,一命呜呼。
“殿下……”原绥浑身一震,膝盖已经跪了下去,不过那晚具体的事情,只怕并不清楚。
“行了,起来吧。”
福禄躬身,只怕是主子怀疑原姑娘的身份,让暗卫出动,将原绥和原姑娘调察的一清二楚。
这倒是福禄多想了,只是那晚沈聿珩刚好在场罢了,还是他将人劝出去休息,才遇到的事情。
只是不知福禄若是知道,是他推动的缘分,心里作何感想了。
这般命大,沈聿珩眼底划过一道冷光。“再加派人手跟着,看后面是否有人?”
沈聿珩像是在看跳梁小丑,眼里都是冷的。
沈聿珩洗了个澡,又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和原一用早膳,再去处理事情。
福禄心思转动,将原一的地位再往上提了提。
“之前您让调查的原姑娘和李淑仪在宫中相遇,真是拖原姑娘的福。
奴才将府里犁了好几遍,后来奴才换了思路,终于在宫里摸出一条暗线,对方埋的很深,一直徘徊在皇后娘娘宫外。”
“呵。”一声短促的哼笑,如同冰川的冷厉。
福禄垂眸,太子府新开府,是最容易安插眼线的时候。
只是没想到有主子在,有他这个太子身边第一人在,太子府被围的铁桶一块。
而宫里自是不必说,但是破船还有三千钉,这么多年,到底还是让她们培养了些人手。
若不是主子为了原姑娘的安全排查,只怕还发现不了。一想到有人会如同毒蛇一般在暗处窥伺,福禄垂下的眼睑冷淡无波。
“禀报母后吧。”
“是。”
看着安安分分,没想到居然敢窥伺皇后宫里的行踪。
沈聿珩捏了捏原一的脸颊,嘴唇相碰,快得原一都没有反应过,发出“啵”的一声。
“一一,真是我的福星。”
“……”这人就是想捏她的脸,原一后知后觉撇开了眼。
烛火摇曳,沈聿珩将折子带回了府上,书房里一时只有二人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沈聿珩从文书中抬头,就见原一拿着他早上换下的朝服修补,恬静温馨。
针线穿梭,侧颜柔和,看着他的衣服露出温柔的笑来。
不同于往日在他眼中怎么隐藏都藏不住的一分警惕,是全然放松的怡然。
沈聿珩视线不由柔和下来,将心神又重新落回折子上。
就如同寻常夫妻,夫君在一旁办公,娘子在一旁陪伴。
温柔体贴,猛烈攻占,松弛有度。
原一的态度已经开始软化,他是最优秀的猎手,耐心十足,一步步引诱卸下防备。
最后温柔侵占,拖回洞穴……
沈聿珩猛地闭上眼睛,压抑住幽暗晦涩的心思。
他想得到的东西一定会得到,他对原一的感情来的汹涌又急迫。
他从小文韬武略门门精通,唯独感情这门课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学的磕磕绊绊。
不过没关系,将人绑在身边,至少父皇那些错他要引以为戒。
这便是那个异世之魂和她脑袋里另一团神识的力量,原一唇角微勾。
针线穿梭,原一将龙身的断处补齐,看不见的力量被一点点驱散。
原一将衣服收拾好,起身剪了剪灯芯,这人真如之前所说,有工作狂的潜质。
沈聿珩捏了捏鼻梁,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外面的事原一不了解,也不好多问,轻轻奉上一杯清茶。
正要悄悄离开,却被沈聿珩一把扯入怀中。
“让我抱一抱。”闷闷的声音从她的腹部传来,闷闷的,忙碌了一天,怕是疲惫的很,
原一停在半空的手最终落在了他的脑后,呼噜呼噜,给他顺着发丝。
“是很重要的事吗?能不能歇一会儿。”原一的声音越发轻柔,像是羽毛怕惊扰了他,指尖落在他的穴位上,轻轻按揉着。
“很多请安的折子,父皇像陪着母后,不想处理,都送到我这来了。”沈聿珩叹了口气,好像第一天这么累一样。
“……”原一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她对这些并不了解,”很急吗?“
“没什么重要的事,多是和地方官员联络感情所用。
像这云府的刺史,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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