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栏外面围过来的游客是几个小孩。
当然不是正常的小孩。
白漱发现,这个污染区域里的人,除了三个工作人员看起来比较正常之外,其余所有的游客都像一张纸。
不过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纸。
他们身体的骨肉不翼而飞,只剩一层薄薄的皮。
这层皮没有骨肉的支持却诡异地站起来了。
更诡异的是,这群人皮游客可以做出任何正常人能做出的动作,说话也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
白漱很自然忽略了他们的不正常,面色不改地看着两个人皮小男孩越过隔离带,试图把手伸进笼子抓她。
白漱淡定一跳,跳到了离他们最远的地方。
为首的小男孩撇了撇嘴,双手抓着铁栅栏左右晃动,把铁栅栏摇的哐当作响。
白漱感觉自己耳朵都快炸了。
这还没完,他眼珠子一转又朝旁边绿化带里揪了一把叶子递进来想要喂白漱。
白漱看了看,发现这叶子来自于一种名叫贝子的植物,根茎叶都有毒,因为四季常绿又不掉叶所以通常用作绿化植物。
她没忍住两只前腿往前迈了一小步,前半部分身体凑到叶子前面嗅了嗅。
然后嘴比脑子快,吃下了叶子。
十分钟后,她倒在了地上。
白漱口吐白沫,觉得肚子好痛。
熊孩子在拍手大笑,旁边有游客看不下去了斥责他:“小朋友,你不能这样。”
旁边不知道从哪儿蹿出一个中年男人,就算只剩一张皮也能看出他的秃头和大脸。中年男人面色不悦和那游客对峙:“老子有钱,一只兔子而已,死了我赔得起。”
笼子里,白漱真的感觉自己快死了,她躺在地上,忍受着肚子的剧痛,一颗颗黑色的球形粑粑不受控制滚出来。
她深呼一口气扬起上半身观察了一下滚到旁边的粑粑,松了口气,还好,问题不大,至少粑粑还成型。
直到晚上,白漱肚子才好了点,她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笼子的内侧还有一个门,这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
她顺着门跳进去,发现自己到了进了内舍。
内舍是动物睡觉的地方,不用被围观。
但这个内舍不是一般的热闹。她左边的邻居是只臭鼬,右边的邻居是只亚洲黑熊,对面住着熊猫、北极狐、猎豹,还有一只豚鼠。
白漱拿出身份牌,积分榜和论坛用不了,但她可以查看基础信息,目前她的污染值已经涨到了10点。
这个污染区域污染值增长不知道是什么规律,但目前来看在这呆一天,并没有近距离接触污染源的情况之下就涨了10点污染值已经不算少了。
更何况对于其他异能者来说,自身本来的污染值都是大于零的。
内舍晚上没开灯,应该是动物园节约用电的缘故。
白漱坐在内舍的正中央,她一边嚼着动物园给她提供的提摩西干草,一边借着月光和其他动物大眼瞪小眼。
“铛铛铛——”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钟声响起,钟声穿透性极高,让内舍的动物都躁动起来。
而白漱突然发现自己身体开始伸展,她竟然又变回了人身。
除了她之外,这些动物依然还是动物的样子,对面的猎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把头枕在前爪上,熊猫依然在坐着啃竹子,豚鼠一动不动,但嘴里一直在咕咕叫。
但是左边那只臭鼬站起来了。
“嘿,嘿,姐,你往这边看。”
臭鼬用爪子扶着栏杆,头不断往她这边伸。
“姐,你是今天才来的吗?”
白漱蹲下来平视他:“对。”
臭鼬眼睛里涌上泪花,它用爪子擦了擦:“我是三天前来的,我真是后悔啊,不应该不听劝,非要来这个副本。”
白漱歪了歪头:“你是臭臭?”
臭鼬跳了起来,因为太激动,他狠狠放了个屁。
“是我,是我。你看过我的帖子?”
黄色的气体蔓延开了,白漱不动声色退后几步,离远了一些才开口和臭臭讲话。
“看过。”
臭臭面对白漱的后退并没有自尊心受损,反而松了一口气:“我来这三天了,污染值已经达到了59,根据我的观察和前人的教训,污染值超过50晚上就不能变回人身了。不过还好我的屁依然很臭,我还有救!”
白漱想了想:“你意思是只要污染值不超过50,晚上就能化成人形?”
臭臭点头:“对,你听到钟声没,钟声一响就能变。而且笼舍门会打开,可以出去,外面不会有动物园的工作人员出来制止,但是早上六点之前,必须回来。”
白漱点点头:“谢了。”
臭臭看起来很悲观:“三天前我进来的时候,都还有三个兄弟能跟我说说话,但现在他们已经......我应该也有这一天吧。”
白漱顺着臭臭的眼神看去,对面的猎豹、熊猫和豚鼠看不出有任何兽人的特征。
原来这些也是来里面做任务的佣兵。
等到臭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完,白漱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她顺着内舍的通道又回到开放观赏的笼子,当初她进笼子的那道铁门果然已经打开了。
白漱出了门,外面是难得的一片静谧。
有舒适的微风吹着,没有雅布尼现在的风沙,动物园的绿化很好,观赏道旁边栽了不少行道树,虽然不高,但密密麻麻排列着,在晚上形成聚集的伫立的黑影。
而一个个象征着人类文明的铁制笼舍形成隔断,把这些自然景观像切豆腐一样切开。
白漱行走在文明和自然的不断交替当中,凭着记忆回到了员工区域。
员工区域只有一个进出的大门,这个大门现在关着门,门上上了一把铁质的大锁,门口还专门贴了一个小小的告示牌,上面用加粗的黑笔写了四个大字。
“游客勿入。”
游客勿入,她又不是游客,动物总能入吧。
白漱扯了扯门上的门锁,发现门锁非常牢固。一个D级污染区的门锁,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竟然都完全撼动不了一分。
原本白漱只是想到员工区域随便看看,但因为不让进,反倒让白漱加强了势必要进去的决心。
既然正门进不了,白漱开始想其他的办法。
她抬头看了看,发现这四合院的围墙在晚上变得尤其的高,站在地下仰头看,给人一种仿佛没有尽头的错觉。
而且旁边员工通道盛放的婴啼玫瑰蔓延到了员工区域的外墙上。
大片大片的红色玫瑰在黑色的外墙猛烈地绽放着,它们开得轰轰烈烈,员工区域的外墙就像着了火。
风一吹,婴啼玫瑰开始嘤嘤哇哇叫开来,伴随着这哭喊声,无数的红色花瓣被风卷着,打着圈落在地上。
风只用吹上个三四轮,地上就会铺上厚厚一层像血一样触目惊心的花瓣。
白漱助跑几步,试图往墙上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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