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薇在亭子里听得目瞪口呆,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看向桑晚意,满脸都是我没听错吧的表情。
桑晚意冲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继续听下去。
宋岚左右看了一眼,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把桑婉婉拉到一处更隐蔽的芭蕉树后。
“哭哭哭,就知道哭!眼泪要是有用,这世上的女人早就称王称霸了!”
宋岚恨声说道,“事已至此,再追究这些也没用了。你现在唯一的路,就是赶紧怀上!”
桑婉婉抽噎着点头:“我也想啊,可是……可是就是怀不上……”
宋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这里倒是有能一举得男的偏方,当初你那三个弟弟就是这么来的。”
桑婉婉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偏方?”
“没错。那方子我一直收着,回头我找出来,偷偷给你送去。你记住了,这事儿天知地地知我知你知,绝不能让别人知道!”
“嗯嗯!”桑婉婉连连点头。
“光有方子还不够。”宋岚又道,“你那性子也得改改,整天一副柔柔弱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哪个男人看久了不腻?男人嘛,就喜欢那点新鲜劲儿,有时候得像只小野猫,会挠人,他才觉得有意思,有时候又得像水一样,把他紧紧缠住,让他离不开你,这其中的门道,我往后慢慢教你。”
亭子里的程月薇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搓了搓胳膊,小声对桑晚意说:“我的天,这母女俩……简直了!驭男技巧?这是什么虎狼之词?她这是要把她那继女教成个什么妖精啊?”
桑晚意端着茶杯,指尖微微发凉,她早就知道宋岚不是什么善茬,却没想到,她当年竟然是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怀上了孩子,一步步将自己的母亲逼入绝境。
而现在,她又想把同样的手段,用在桑婉婉身上。
芭蕉树后,宋岚还在不遗余力地给桑婉婉洗脑:“你记住了,这次你必须成功,生下裴家的嫡孙,把裴云州的心牢牢抓住,到那时候,别说一个桑晚意,就是整个裴家大房,都得看你的脸色!”
桑婉婉听着宋岚的话,原本惶恐不安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听完墙角,两人也没急着回宴席那边,顺着游廊拐了个弯,到了一处僻静的莲池边。
池子里的锦鲤被养得极肥,通体金红,也不怕人,桑晚意随手洒了把鱼食,水面顿时炸开了锅,一群鱼争先恐后地张着大嘴抢食。
“你说那桑婉婉是不是失心疯了?”
程月薇还在回味方才听到的惊天秘闻,“这种事也敢听宋岚的?那是能随便试的吗?还偏方,我看是催命方还差不多。”
桑晚意看着水面:“溺水的人哪怕是一根稻草也会死死抓住,她在裴家如今步履维艰,她若是不生个儿子傍身,往后的日子怕是难熬。”
“那也不能……”程月薇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刺耳的嬉笑声打断了。
“哎呦,我说这边的空气怎么一股子酸味儿呢,原来是有人在这儿啊。”
桑晚意动作未停,甚至没回头,只是手腕轻抖,又洒了一把鱼食下去。
程月薇却是暴脾气,当即转过身去。
只见不远处的假山旁,站着一群花红柳绿的贵女,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那位刚才吃瘪的凌欢颜。
不过这会儿说话的倒不是凌欢颜,而是站在她身侧的一个蓝衣女子,这女子生得倒也算周正,只是颧骨略高,显得有些刻薄,一双眼睛不住地往桑晚意身上瞟,满是鄙夷。
桑晚意认得这人,右都御史王卢的嫡女,王可人。
“你说谁酸呢?”程月薇往前迈了一步,她在平日野惯了,还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王可人见是程月薇,气焰稍微收敛了一些:“我又没说程姐姐,程姐姐何必自己往上凑?我是说啊,有些人明明也是出身官宦人家,却一点规矩都不懂,好好的一池子锦鲤,硬是被喂成了猪,也不怕撑死,真是乡下来的没见识。”
这话就差指名道姓骂桑晚意了。
凌欢颜在一旁听得舒坦,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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