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意回到裴府,脚步都有些虚浮,一进院子,就径直往张嬷嬷的屋里走去。
张嬷嬷正在做针线活,看到桑晚意脸色煞白地走进来,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桑晚意反手关上门,屏退了左右,然后拉着张嬷嬷坐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嬷嬷,我想问你一些……关于我母亲的事情。”
张嬷嬷一愣:“夫人?小姐想问什么?”
“我母亲她……在嫁入桑家之前,身体真的那么弱吗?”桑晚意紧紧盯着张嬷嬷的眼睛。
张嬷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弱?怎么会!夫人在闺中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骑马射箭,身体好得很!梁家是将门,小姐们虽然不像少爷们那样上战场,但也都跟着练武强身,夫人的身子骨,在京中贵女里是数一数二的硬朗啊!”
桑晚意的心,一寸寸地往下沉,这就和沈庄主说的对上了。
“那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为什么我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在生病?她嫁入桑家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张嬷嬷脸上的神情瞬间变了。
“嬷嬷?”桑晚意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一片冰凉。
“小姐……”张嬷嬷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都怪老奴没用……都怪老奴……”
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声音哽咽:“夫人她……她确实是在嫁入桑家之后,身体才一年不如一年的,刚开始只是偶尔的风寒,请大夫来看,也只说需要静养,可后来,就病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重……到最后,连下床都费劲。”
张嬷嬷抓着桑晚意的手:“老奴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府里给夫人请的郎中换了一个又一个,开的药方吃了一副又一副,可夫人的身子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虚,老奴想从外面请个信得过的大夫,可……可老爷不许,说府里养着大夫,何必去外面多花银子。”
“桑景南……”桑晚意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底的恨意都要溢出来了。
“老奴怀疑过是夫人的饮食有问题,可查来查去,什么都查不出来。”张嬷嬷痛苦地摇着头,“后来,夫人身边伺候的老人,不是被寻了错处打发出去,就是病了,**……等老奴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夫人身边,已经全换成了桑家那边的人,老奴……老奴什么都做不了啊!”
张嬷嬷哭得眼通红,那双手颤巍巍地抓着桑晚意的衣袖,每每想起这些往事,张嬷嬷就愧疚的要命。
“嬷嬷,别哭了。”桑晚意一边说着一边递给张嬷嬷一块帕子,“哭要是能解决问题,我早就把这裴府淹了。”
张嬷嬷抽噎了一下,止住了声,有些怔愣地看着自家小姐。以前的小姐虽说也聪慧,但总归是温吞的,可如今眼底那股子狠劲儿,竟像极了当年的夫人的模样。
“既然他们敢做,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人只要活着,总得吃饭穿衣,总得有个去处。”桑晚意走到窗边。
桑晚意转过身:“母亲身边的人不管是发卖还是回乡,只要人还在喘气,就把他们挖出来。就算是**,坟包在哪也得给我找到。”
“这件事,不能大张旗鼓,我会让人暗中去查,嬷嬷你只需要给我一份名单,越详细越好,包括他们老家在哪,家里几口人,有什么特征。”
张嬷嬷连连点头:“老奴这就去写。”
……
夜色渐深,裴府大房的院子里却依旧亮着灯。
桑婉婉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即便刚哭过一场,眼尾还带着红晕,可她依旧美得楚楚动人。
“想往我房里塞人?做梦。”桑婉婉咬着牙,想起之前宋娴云要给裴云州纳妾的想法,心中就来气。
只要她能怀上真正的孩子,哪怕是个女儿,这大少奶奶的位置也就稳了,到时候母凭子贵,谁还敢提当初那档子事?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大丫鬟:“大少爷回来了吗?”
“回少奶奶,大少爷刚从书房回来,这会儿正在净房沐浴。”
桑婉婉理了理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绯色寝衣,这料子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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