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宴结束,王公大臣们也都纷纷告辞回府。
“今日辛苦婉儿了,你先带着玄鹤去休息吧”卫述对着身边略微有些疲惫的妻子柔声开口。
“那大王莫要太晚,妾先带着玄鹤去休息了。”
“那父王要早些休息,玄鹤先告退了。”卫朔说完便牵着母亲的手向后院走去。
卫述先目送妻儿离开,才转身回到了书房,手里拿着竹简一边安静看着,一边等着下属到来。
“大王,徐中尉和程长史求见。”门外侍者的声音传入屋内。
“让他们两个进来吧。”卫述说完放下手中的竹简向着门外看去。
“拜见大王。”徐艾和程温一起拜道。
卫述指了指一旁的座位:“莫要多礼,坐吧。”
“正好你们两个来了,对于这次寿宴天机之事有何看法?孤在京中这段时间又该如何处事?”卫述对着两个人询问意见。
程温听到大王的问话率先开口:“未来之事本就瞬息万变,对于天机之语,大王可鉴之而不可信之。”
“因王后和皇后出身同族,故大王在诸王中更亲近于赵王。自太子逝世后,赵王便是嫡长,赵王继太子位名正言顺。但如今因为天机之故,必定有人假借天命来阻挠赵王继太子位,太子之争必定再生波澜。”
“臣在代国便时常听闻京中繁华,群英荟萃。太子自幼便长于中都,如今第一次来京城,趁着这段时间,大王可以带着王后和太子在京中游玩一番。”
卫述听着程温的回答不由得点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向了旁边的徐艾。
徐艾看到大王的目光也答道:“臣认为子和说的不错,如今局势变幻莫测,大王倒是不参与其中为好。可暂时寄情于山水,闭门谢客。”
“但是臣身为徐家子和大王的妻弟仍有一言要说。皇后乃是陛下的发妻,故太子、赵王和元安公主乃是陛下未起兵之前便所出之子,徐家在陛下身为百姓时便帮助良多,陛下起兵更是举族相投,皇后的兄长阳武侯和成安侯,吾父乐乡侯皆是为了陛下的大业而亡。”
“陛下并非绝情之人,皇后、皇后所出之子还有徐家在陛下心中终究是与其他人不同。赵王不论能否继太子位,陛下都会给皇后留有后手,用来保全赵王和徐家”
“臣认为大王对赵王仍应该恭敬待之,对诸王视之如常。将来不论何人继位,为显示手足之情,大王的地位都能稳固如山。”
卫述听着两人的回答不由得一脸感动:“两位都是吾的忠良之臣,所言都言之有理。寡人德薄能鲜,幸得二位用心谋划。如今天色已晚,二位今日便与我同榻而眠。”
卫述说完便拉起两人的手一起去休息。
赵王府
赵王卫赞满脸忧虑地看着身边的老者。
“老师,父皇因不满意我迟迟未立我为太子,本来此次寿宴太子之位十拿九稳,因天机之故,父皇再次推迟立太子,我心忧之,若吾当不上太子,以后新帝继位我估计难以善终。老师我当如何应对呀?”
卜焕看着身边的弟子,也不由得轻叹一声。
“大王倒是不用如此忧虑,大王身为嫡长,又无过错,太子之位又如何能够绕过大王。大王如今莫做小儿姿态,更应该提起斗志。”
“大王的舅舅元城侯乃是当今太尉,表兄阳武侯是如今廷尉,姊夫宜城侯是如今的卫尉,表弟乐乡侯是代国中尉,这些都是大王的至亲,大王应当多多拜访。”
“御史大夫是故太子之师,太常乃吾之师弟,此二人大王应当多加联络。代王后是大王的表妹,大王可让王后与之多来往。若得这些人鼎力相助,大王又有何可忧心。”
“除此之外,大王更应该关心自己和两位王子的身体才是。不然纵使得到大位,也难以长久之。”
卫赞听着卜焕的话心中略微平静了些,对着老师出声赞叹:“老师不愧是儒家大贤,寥寥几语便解吾心中之忧,不坠先祖卜子之名。若吾将来能侥幸即位,必当重用儒家之士。”
卜焕听着卫赞的话心中升起了几分喜悦之情。
郑王府
郑王卫邕一脸阴沉地坐在书房内,手中狠狠地攥紧竹简。
想着今日晚宴中异象所透露的未来之事,心中不由得越发愤怒,生气的把手中的竹简扔在地上。
这时一身穿绛袍的中年男子推门而入,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简,用手轻轻的拂去竹简上的灰尘。拿起竹简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
绛袍男子历乡侯钱礼看着上座的外甥,一脸平静:“大王身为一国之主,应当喜怒不行于色,又怎能做出掷书这等失态无礼之举。”
“舅舅一来就是教训本王,那异象里是老二继太子位,老二继位后必定不会放过寡人,吾以后都生死难料了,舅舅却只关心吾是否失礼。”卫邕听着舅舅的话语气愤愤不平。
“权力之争本就是你死我活,大王迈入其中就应该把生死置之度外。又何必因为一个可以更改的未来而失了体统,毕竟天命可未必在赵王。”钱礼面色从容静静看着卫邕。
卫邕听着舅舅的话,心里的愤怒稍稍散去,语含轻蔑:“一个在位八年而无功绩,皇位还被藩王所夺之人,又有何天命可谈。”
“赵王不足为惧,但是代王和鲁王还是要多加关注,毕竟天机中的文帝应该就出自这二王之中。”
“不过话又说回来,陛下最为看重皇后,但故太子无嗣,赵王二子也相继而亡,嫡出一脉子嗣尽绝。若二子亡故之事乃文帝所为,那么如此心狠手辣之徒想来陛下也不会让他继承皇位。”钱礼漫不经心开口。
卫邕听着钱礼的话,马上领会其意,抚掌大笑。
“舅舅所言极是。世人皆以为父皇爱吾胜过赵王,可谁又能想到我不过是赵王的一块磨刀石。马上又要有一个未来的文帝登场,他们二人鹬蚌相争,孤倒是可以当一次渔翁了。”
鲁王府
“哈哈哈,兄长我来为你道喜了。”
吴王卫贤还未进屋,笑声已经传入屋内。
卫贤一进屋就找了个位置坐下,然后毫不客气的吩咐着着鲁王身边的内侍。
“典忠,去给我弄点好酒好菜过来,今天寿宴的饭菜我都没吃几口。”
鲁王卫友听到弟弟没有吃好也对着身边的内侍催促:“你快去,然后照着六弟的口味多上几道菜,记得把酒温一温在呈上来,叮嘱庖丁快一些。”
内侍听完鲁王的吩咐退出了屋内。
卫友看着旁边坐着的亲弟弟,语气充满关心:“你与娣妇新婚未久,娣妇是第一次入京城,你作为丈夫应当多陪陪她才是,怎的这么晚还来为兄府中。”
“我与兄长都有许久未见了,如今同在京城自当多来兄长府中。况且我今日可是有大喜事来恭喜兄长。”
卫贤因为内心的猜想,面色极为红润高兴。
“哦?我倒不知有何喜事需要恭喜。”卫友听着弟弟的话不由得满脸诧异。
卫贤看了看门外无人,然后小声低语:“我来恭喜兄长登临皇位呀!”
“六弟慎言,莫要胡言乱语。”卫友听着弟弟的胡话皱起眉头紧张喝斥。
“我才没有胡言乱语,那天机所说的文帝分明就是五兄。”卫贤听着兄长的喝斥满脸不服气道。
卫友看着旁边满脸不服气的弟弟,不由得叹了叹气:“你如何认为那就是我,我前面可还有三兄和四兄呢?”
“那自然就应该是兄长。那光中异人言,武帝还是孩童坐于诸王席中,老二是元帝被排除,我还无子也排除,那就剩老三老四和兄长了。”
“老三一直和老二相争,老二继位老三必亡。至于老四,哼,不足为惧。你我一母同胞,具有鲁国和吴国,老四就一个代国如何能与我们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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