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齐以为时月碰见了仇人,戒备的看向四周,问道:“怎么了,是碰到仇人了吗?”
时月的视线盯着那个婆子身上,并未注意到他的神情,只朝着前面努努嘴,“你看排队那个婆子,是不是那会儿跟在时夫人身边的婆子?”
江云齐探出头瞧了一眼,满脸的疑惑,“好像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想知道她是不是在给时夫人排除。”时月说。
江云齐嗤了一声,“无聊。”,抱着手臂从树后面出去,找块石头坐下来。
求子的队伍缓缓朝前走着,很快就挨到了时家的那个婆子跟前,时夫人头上不知何时多了顶帷帽,由另一名婆子搀扶着从旁边走了过来,尽管她遮得严实,又有婆子搀扶,看上去弱不经风,但时月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帷帽之下的人是时夫人。
时月也说不清自己确认这件事到底是出于什么心理,总之她看着这妇人居然也会为了替男人延绵子嗣,而变得鬼鬼祟祟的不像是自己,心里竟有一种隐隐的快感。
瞧过了贵妇的热闹,时月去喊江云齐,却发现对方已不在原处,她四下望了望,没发现那人的影子,便自己朝着小路走了。
反正江云齐要是回来看自己不在了,一定会去驴车那里等着的,倒也不着急。
青石小路蜿蜒曲折,经年轻月受风雨催折,行人踩踏,江洁的像是镜面一般,连一丝苔痕都没有,越往里走路越陡峭,放眼望去,竟是绵长至山顶,正值初秋,两边的草木已经凋零,倒是平添了几分萧瑟。
时月一边走着,一边想着阿娘和时国富的事情。
如今她对时家的情况也有了大致的了解,这个便宜爹她是一点都不想认,如果没有必要,见都不必见,可若想说服阿娘也放下,可能必须得让时国富亲自来说,虽然这样对阿娘来说有些残忍,但事已至此,倒不如快些做个了断,也省得阿娘日日为此伤怀。
她的手里现在有时家偷来的画册,既然主动接近不成,那就让时国富主动找上门来。
打定了主意,时月停下了脚步,回头朝着山下走去,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条岔路。
她明明记着上山的时候只有一条路通到山上,此时多出来的这条路是怎么回事?
刚刚上山时心里想着事情,竟是没注意到脚下的路不知何时已由原先的青石路变成了碎石路,四周的景致也与刚踏上小路时大不一样。
时月一时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走,辨认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到底哪条路是刚才那知,索性闭眼随便选了一条。
又走了接近一柱香的时间,看着四周越来越陌生的景致,时月的心里也禁不住慌了起来。
法华寺位于乌浪山上,听说这后山里未经开发的地方时常有虎狼出入,江云齐不在,自己孤身一人,若是碰到个猛兽,那岂不是只有等死的份儿?
脚下的石子路已经布满了杂草和荆棘,完全辨认不出方向来,时月心慌得腿都有些软了。
她扒开脚下的野草,从地上捡起一根半人高的棍子捏在手里,饶是如此,心里还是虚得发慌,她忽然有些后悔刚刚没等江云齐一起过来,这会儿真是有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受了。
又走了一会儿,原本还晴空万里的天不知什么时候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云,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
时月站在荒草丛生的林子里,不敢再朝前走,生怕越走越远,茫然地四处看着,越看越想哭。
狠狠擦了一把眼角,时月深深吸一口气,用足了力气朝着四周大喊道:“有人吗?救命啊......”
一吼结束,山间回荡起自己的声音,紧接着,一声悠长的嚎叫声翩然而至,时月心里一紧,那声音再熟悉不过,是狼的叫声。
这下时月是真的被吓着了,她迅速锁定了一棵大树,凭借着小时候翻墙爬树的身手,很快攀到了树上。
现在凭自己走出去是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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