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寂立刻运起内力,手持长剑冲向戚渚清,戚渚清作势踹过戚常愈的轮椅,替她挡下一击,旋身抽出戚常愈书房的剑。
“你这个逆女!”
戚常愈怒骂着,下半身已经濡湿一片,他被吓得失了禁。
林寂忽地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后知后觉才注意到那柄没入自己胸口的剑,对面站着的戚渚清唇角上扬,手腕一个翻转,剑身在他的皮肉内一搅,不留余地。
“戚渚清,你杀了我,大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林寂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血点子溅落在戚常愈的脸上,朝着地上倒下,连眼睛都未闭上,死死地盯着戚常愈。
戚常愈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动作麻木地用手擦了擦脸,没有一丝力气。
“戚渚清,你杀了林寂,大殿下不会放过你的,你还嫌自己做的恶事不够多吗?”
戚渚清冷哼,反问道:“恶事?我做的恶事,两世加起来都没有你作恶多端,戚常愈,你这个废物国公,从今往后就有名无实了,圣上已经下旨,特许你在家养病,往后朝中的事,就无需你操心了。”
戚渚清拿出那卷明黄色圣旨,戚常愈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我可是圣上的救命恩人,圣上怎会如此对待我?”
戚渚清手中的剑挑起七喜的下巴,道:“林寂的身后事,就交给你了。”
七喜大气不敢喘,“二小姐,不,七皇子妃,小的愚钝。”
“我说了,祖母今日的灵堂旁边还能搭一个,你若是觉得晦气,不想做,也可以去知会大皇子府一声。”
七喜身子一抖,连忙去搭灵堂,他可不想去大皇子府,大殿下保不齐会直接将他砍了出气。
裴湛站在书房外,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细细擦拭着她手上沾染的血迹:“清清杀人的样子,真好看。”
书房里传来戚常愈夹杂着怒火的大吼:“戚渚清!我可是你亲爹,你竟敢这么对我,你要遭天谴的!”
天谴?说来说去这几句话,她都要听腻了。
“国公爷,你无能恼怒的样子,我很解气。”
追出书房门口的戚常愈被她这话气得浑身气血倒施,“你以为大殿下会放过你吗?现在求饶,还有退路。”
戚渚清精致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嘲讽,那神情化作利剑一般刺向戚常愈。
“我的事,就不劳烦国公爷操心了。”
大皇子府,气氛阴鸷得可怕,裴昊已经一口气砸了好几个茶盏,在他充满狠辣的眼神瞄向一旁的天青瓷花瓶时,新的侍卫跟着管家来到他面前。
“殿下,这是新选出来的侍卫,名唤司济,老奴看了,他的武艺似乎比林大人还高出许多,定然能在殿下身边效力。”
一旁同样不满的裴妩发话了,“大皇兄,林侍卫的死,定然与戚渚清和那个贱种脱不了干系,他们嚣张至极,林寂可是你身边的人,整个京城谁不给他面子?还有大婚当日,本宫不过好心送几个人给戚渚清,却被那对贱种夫妇折辱,这口气,本宫咽不下!”
她目光落在司济身上,言语试探道:“既然你武艺高强,那么往后你就跟在大皇兄身边,裴湛身边有个叫执明的侍卫,武艺高强,你的功夫,与他相比如何?”
司济眸底那抹恨意被裴妩察觉,还未深一步问询,司济便单膝跪地,抱拳道:“大殿下,三公主,那位与属下曾有些渊源,不过,他的武功当初就不敌属下,所以还请殿下和公主放心。”
裴昊拍手叫好,“好,即日起你就跟在本殿身边,现在随本殿去戚国公府,吊唁!”
裴妩紧随其后,“大皇兄,今日定要给戚渚清和那个贱种一个好看,这件事就算是闹到父皇面前,那也是他们理亏。”
司济脚步一顿,说道:“殿下,若是想为林侍卫报仇,您今日便不便出面,不如让属下先带人去探个究竟。”
“不妥。”裴妩打断他,“今日他们刚杀了你的侍卫,若是此时他们又被司济打伤,恐怕引人怀疑,凭借父皇的偏心宠爱,最后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不能立刻让司济杀回去,裴昊一肚子火气,踹了一边奉茶的丫鬟一脚,“难道本殿就忍下这个哑巴亏不成?还有戚常愈那个蠢货,本殿如此信任他,他竟连自己的女儿都管不住,真是废物!”
如今,那也已经是一颗废弃的棋子。
裴妩神色耐人寻味,唇角含笑:“大皇兄,本宫倒是有个主意,不如沉趁着国公府的老夫人下葬时,安排人手,在路途中动手,届时定然会引起慌乱,慌乱之下,我们的人也更好掩护,至于事后,那就推给那些打家劫舍的山匪就是。”
裴昊蹙眉思考了片刻,欣然同意这个主意。
钟氏出殡那日,夜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小雨如雾,可落了一夜后,路面上都是泥水坑。
戚常愈被戚渚清和戚照盈的命令禁足,他听见了窗外传来的动静,连忙喊人:“今日是老夫人出殡,是我的生母出殡,我要出去,放我出去!圣上只说让我在家养伤,可我还是国公府的主子!你们若不放我出去,等我出去之后,定要将你们统统发卖了!”
他在屋子里自顾自地叫喊了一番,却没人搭理,院子里的下人依旧该干什么干什么。
戚常愈连自己推轮椅都费劲,几番折腾,他不慎跌倒,趴在了地上。
门被打开,外面的光亮让他眼睛还有些无法适应。
“戚照盈?你来这做什么?你这个逆女!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囚禁生父,你要被天打雷劈!”
戚照盈觉得好笑,“我会不会被天打雷劈不知道,但是今日,恐怕要借国公爷被天打雷劈一趟。”
戚常愈还未来得及消化她话里的意思,戚照盈身后的几个家丁便将戚常愈从地上薅了起来,放回轮椅上。
“国公爷,知道你与你母亲感情深厚,所以我这不是来帮你的吗,今日钟氏出殡,你也跟着去送最后一程吧。”
刚害叫嚣着要去出殡的戚常愈打起退堂鼓,“不,我不去!你想干什么!戚照盈,我可是你爹!”
戚照盈眉头不耐烦地蹙了蹙,“国公爷这疯病还是厉害得很,等今日回来,你们定要好好看着他,可千万别叫他跑了出去,一不小心丢了国公府的脸面。”
身边人一应称是。
钟氏的墓地选在城外,送葬的队伍比起权贵人家,算是简陋的。
戚常愈一路提心吊胆,但也在观察四周,说不定他能寻到机会跑出去呢?
到那时,他一定要想办法进宫,拆穿那两个不孝女的阴谋!让圣上为他做主!
可他的计划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阵骚乱的动静就先一步在这送葬队伍中掀起波澜。
抬着棺材的人被打中了腿部,屈膝跪了下去,钟氏的棺材也重重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戚常愈苦着一张脸,“娘!”
他都听见那么大的一声动静,定是钟氏的遗体撞到了棺材内壁。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戚渚清和裴湛站在最前面,问出了所有人想知道的话。
对面的人蒙着面,没有回答,一个身材中等,走路沉稳的人提着剑走出来,依旧蒙着脸。
司济惜字如金:“杀。”
随后传来一阵刀剑出窍的声音,裴湛将戚渚清互在身后,“清清,危险,我和执明去。”
戚渚清并未退缩,反而与他并肩,“殿下还会武功?”
裴湛额头冒出细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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