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瓶瓶虽然知道他们的计划,可还是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
好一番折腾后,喊叫声总算停了下来,方无其也还活着。
小七将铜镜递到方无其面前,得意洋洋问道:“如何?师兄你就说我的手艺如何?”
方无其对着铜镜变脸似的做了十来个表情,然后点头道:“还真像个女的。”
“那是。”
小七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心想以前在清辉堂的时候,水月日日替她上妆,她还是留心着学了几手的,私底下也会自己给自己画着玩儿。
方无其起身到方瓶瓶跟前装模作样地扭了一圈,朝她抛了个媚眼儿道:“师姐,怎样?”
方瓶瓶盯着他颈子前那尖尖的喉结道:“你直接用你结喉戳死他不就完事儿了?费那么大劲作甚?”
“哎——你还别说,”方无其煞有介事地朝他师姐晃晃食指,“你还真别说,这个我们早有准备。”
说罢,他将手举过头顶,大力拍了两下:“小七!”
小七得令,屁颠屁颠地跑进屋,又屁颠屁颠地跑出来,手里多了条粉丝带。
方瓶瓶坐不住了,手里还拿着剪子就起身冲二人招呼道:“拿我带子做什么……”
方无其忙过来按住方瓶瓶和她的凶器,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师姐师姐,牺牲一下,为了师门浅浅牺牲一下……”
见师姐重新坐了回去,小七将那条粉丝带拿到师兄脖颈处一圈一圈地围了起来,围到最后,打了个精致小巧的结。
那一身闲云野鹤袍添上这一抹粉色,倒是有些别出心裁。
方瓶瓶也终于按捺不住,起身围着她师弟走了好几圈。
她咂咂舌,刚想感叹两句,就听见方无其开口问道:“怎样师姐?是不是瀛洲第一美女?”
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她师弟那浓厚的男人嗓音,贱兮兮的语气,她是再熟悉不过了。方无其这一开口,方才那陌生的惊艳感瞬间就消失了。
方瓶瓶重新耷拉下眼皮,坐回草药堆边上。
方无其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师姐师姐,药呢药呢?”
方瓶瓶头也不抬地答道:“屋里我桌上,两瓶配着一块儿吃,先吃白瓶一粒,一炷香后再吃绿瓶两粒。”
小七知道,白瓶的是聚气丹,可以让因重伤而导致气海虚弱的修行之人快速聚气,不过服下后会使人声音喑哑虚弱,雌雄不辨。
若是正常人服下,此聚气丹还有毒性,会使服用者经脉受损,四肢乏力。
而绿瓶的是生息丸,作用是养护经脉,调理肌息,正好消解这聚气丹的毒性。
方无其进屋服了聚气丹,又从自己屋里拿了两个布包出来。
这两个布包每个都有方无其手掌那么大,圆滚滚的跟个大馒头似的,单拎一个出来都能把小七整张脸给盖住。
方瓶瓶看见他扯开衣襟,将那布包塞进怀里。
方瓶瓶蹙眉道:“你上哪儿弄的这个东西?”
方无其将腰带扎紧了些,低头瞧着自己胸前突出的一对,开始上手又捏又掐。
“我自己缝的啊。”
方瓶瓶问:“你里面缝的什么?”
“棉花啊。”
“哪儿来的棉花?”
方无其双手扶着胸前两团抖了两下,表情十分满意,他朝里屋的方向努努嘴,“小七枕头里的棉花。”
小七一听,立即柳眉倒竖,伸手去打他:“凭什么用我的?凭什么用我的?你怎么不用自己的?”
“哎哎哎——别打别打!要掉了要掉了!!”
方无其双手抓住小七的手腕,方才还挺拔饱满的两团此刻垂到了肚脐眼上,再加之他头发凌乱,衣衫不整,俨然就是个刚喂了十个崽的奶妈。
“冷静点冷静点!师兄怎么教你的?以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小七撇下嘴角控诉道:“你怎么不用你枕头的棉花?就知道欺负我!”
“我的也用了呀,那点儿棉花根本不够,这才拿了你的。你就先将就荞麦壳子睡两天……”
正当此时,方无其不知说了什么,突然顿住,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小七也睁大双眼,惊讶道:“师兄,你的嗓子!”
方无其眨巴了两下眼睛,放下手,咽了口唾沫后,试探性地开了口:“我的嗓子?”
果然,是聚气丹起效了。
方无其的声音变得沙中带柔,柔中带娇,娇中带喘,喘……喘多了还有些媚,听上去竟还别有番韵味?
此声一出,方无其立马将胸推了上去,狭长的凤眼一闭一睁,换上了副千娇百媚的姿态,还自然而然翘起了兰花指,冲小七和师姐挨个抛了个媚眼。
方瓶瓶绷不住了,扶额的手改为掩面,一整个背过身去不再看他。
虽然这是个三人住的院子,可有时她真觉得挺孤独,挺无助的。
显然,她的师弟并不这么想。
方无其踩着小碎步走来,翘起的兰花指搭在她师姐肩上,用那不夹胜夹的嗓音喊道:“师姐?师姐?你倒是说句话呀师姐?”
方瓶瓶被他摇得哭笑不得。她想打人,然而转身瞧见面前这位千娇百媚的“女子”她又下不去手。
可方瓶瓶一想到这“女子”这张惊世绝俗的脸上那含情脉脉也好,巧笑倩兮也好,都是她那平时笑起来贱兮兮的师弟给装的,她就一整个浑身难受,起鸡皮疙瘩,还想打人。
“去去去,滚去把生息丸吃了。”
“遵命。”
方无其的嗓音又娇又哑,为了配他这嗓子,他还特地像水蛇一样扭着腰,走了个野猫的步伐。
小七对她师兄这入戏能力简直是佩服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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