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摸着她的小腹,也不劝她再多吃些,自己两三口便把绸玉咬过的枣泥山药糕吃了个干净。
他吃饭的时候,虽说还是斯文有礼,动作确是快了许多,似乎也不挑食,和从前相比,还是有了不小的变化。
绸玉坐在他腿上静静看着,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落在乘风的脸上,不错眼的看着他。
吃了饭,乘风又抱着绸玉坐回了小榻上,将她圈在怀里,捏着她的手,去亲吻她的脸颊。
要不就是把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轻轻的蹭着。宽大的手掌落在绸玉的后背,轻轻摩挲着,一些小动作,还和先前是一样的。
绸玉抱着乘风,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会儿她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方才他们欢好的时候,乘风突然对着她叫着什么心肝儿、宝贝儿,还没告诉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这会儿想起来,可没让乘风再避过去,直接询问他。
乘风正吮着绸玉的脖颈,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唔,军中听到的。”
军营里的人说话向来荤素不忌,刚开始知晓乘风的身份,在他跟前不敢放肆,后来乘风救了好些士兵,那些人也逐渐大胆了起来。
很多时候,乘风也会跟着他们一块吃饭,围着火堆说一些话。
那些人知道太子殿下已经娶妻,且很快孩子就要降生,说得自然就多了些。只是乘风很少和他们说起绸玉的事情,只说是从小便认识,是青梅竹马,其他的并不多言。
他并不想告诉旁人绸玉有多好,只有他自己知道便是,当然那些人也不敢当着乘风的面随便议论太子妃。
大多数时候都是那些人说,乘风便在一旁听着,他从来不参与那些话题,却是记住了许多,还有好多话,不方便说出来,他也不想对着绸玉说。
他凑过去咬着绸玉的唇,“我很想你,有时候想得整夜整夜的都睡不着。”
乘风不想再去回忆岐关的事情,只要一想,便是尸山血海,面对那样的场景,他的内心却并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他穿着盔甲骑在马上,手里的红缨枪上的红缨穗子都染了血沾在一起,血顺着长枪的枪头往下滴落。
他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的敌人,甚至在对方杀过来的时候,他连脸都没看清楚,手里的长枪就已经出手,将对方挑了起来。
他满心满眼的就只剩下一个字。
杀!
杀了他们!
杀了所有的人!
清玄子曾经对他说过,他的煞气是与生俱来的,见了血,就再也压不住了。
他拼杀到差点儿就到了敌我不分的境地,甚至打起来连自己的命都不会顾及的那种。乘风最终还是硬生生的将那股翻涌上来的杀意压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绸玉,想到她和孩子还在等着自己。
给京城送前方战报的时候,乘风都是夹带一封给绸玉的家书。他收到了绸玉的回信,她说孩子在她肚子里闹腾着。
绸玉会跟他分享一些在京城里的事情,都是说一些高兴的事情。
他把绸玉写给他的信压在了枕头下,他都没敢藏在身上,怕血污了她给自己的信。闭上眼睛,甚至能够凭借那些信在脑海里描绘出绸玉在京城里的模样。
也是凭借着那些信,让他能够成功将杀意压了下去。
递往京城的奏折里,经常掺杂着他的私心,他不会放任岐关不管不顾,却也不可能不想念她。
收到她亲手给自己做的衣裳,乘风别提多高兴了。战场刀剑无眼,绸玉亲手给他做的衣裳被划破了,他都是自己一针一线的缝起来的。
不想着她,他就会变成真正杀人如麻的恶鬼。
倘若让她知道,该多难过。
他不想让绸玉替自己担心。
绸玉伸手环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清新润泽的气息,和以前是一样的,就好像乘风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一样。
有关于岐关的事情,绸玉知道乘风必定在很多地方都没说实话,她也不想再去追问,只要他平安就好。
当时情况必定艰难的,何必再让他去回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我外公也回来了。”乘风说道。
“你说秦老将军?”绸玉问道。
“嗯,父皇让他回京颐养天年,这些年他镇守岐关,之前受了伤,身子骨如今很不好。”
秦家在京城也是有宅院的,只是许久没人居住了,知晓秦老将军回京,陛下早就让人将宅院清扫了出来。
“那等过几日,我们去看看他老人家吧?”绸玉说道。
“他也正好想要见你和孩子。”
“那带着宝镜一块过去吧,就是不知道秦老将军喜不喜欢小孩子?”
乘风抱着她亲了又亲,笑道:“定然是喜欢的,那长命锁上的宝石,还是他老人家亲自寻来的。”
“那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他老人家。”
乘风捏着绸玉的手腕,在她的手腕上,还带着那一对玉镯,“你这个,也是我特地为你做的。”
“我很喜欢。”
乘风却是不依不饶的追问,“那姐姐是更喜欢镯子,还是更喜欢我?”
“都喜欢不行吗?”
“不行,必须更喜欢我。”
乘风直接将人抱起,大步走向床榻,转身去将灯吹灭,走向床榻边,又将上头的两重纱幔放了下来,随后钻了进去,伸手便去扯绸玉的衣裳。
床榻上黑漆漆的,倒是对乘风一点儿影响都没有,布料轻微的摩擦声传了过来,绸玉只感觉帐幔异常的热。
她伸手想要把帐幔拉开,刚来一个角,就被乘风捉住手腕拉了回去。
乘风覆在她身上,两个人贴的严丝合缝的。
“怎么把灯灭了,我还想好好看看你呢。”绸玉说道。
“又不是没看过。”乘风吻着她的脖颈说道。
“你变了许多。”绸玉道。
“哪里变了?”
“先前你都是不愿意熄灯的,也不愿将纱幔放下来。”
他们竟然互相换了,如今是绸玉不想将外头的宫灯吹灭了,想要好好看看乘风。
乘风在她耳边轻笑,手里还揉捏着她的丰盈。
绸玉吃痛,乘风连忙放缓了力道。
“我只是怕姐姐不好意思,这才灭了烛火,怎么姐姐反倒说起我的不是。”
“我哪有不好意思?”绸玉很是不解。
“姐姐这里不是难受吗?先前我看你的小衣都湿透了。”
绸玉的脸顿时就红了,不自在的辩解道:“哪有?你别胡说。”
乘风轻笑,“方才我帮姐姐缓解了一下,是不是感觉好多了?宝镜一个小孩儿,哪里能吃得了那么多,且不说她还有好几个乳娘呢。”
绸玉没想到他先前那样,竟然是这个原因。
“其实也还好,宝镜刚出生的那会儿,才是难受的厉害,如今也没什么觉得难受的。”
乘风蹭着她,“都怪我,原本都说好了回来陪你的,还是食言了。”
绸玉抱着他,“还说这些做什么。”
手掌摸到乘风后背的时候,却觉得不太对劲,他的背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她还摸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