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景文对妙贞说到:“妙贞,我意欲去外县寻份差役安身。前路清苦,世事难定。你愿随我便一同前去,若不愿留在家中,我亦无怨。”
上辈子他叫的是贞娘,这还是他第一次叫妙贞。女子出嫁后,不能直接叫大名,很不尊重、很生疏、像外人、喊罪人,所以平日里大家都叫她贞娘。
当众、家里日常、长辈口中,丈夫也必须叫真娘。只有夫妻私下私密动情,才可以叫叫本名妙贞。
意思差不多,态度倒是比上辈子要好。妙贞早就知晓他意,也早就想出去自己当家作主了,自然同意了。
“夫君去往何处,我自一同前往。”妙贞答道。
上辈子妙贞确是不同意随他外出的。她不理解丈夫,想着丈夫虽不是亲子,也是养子,公婆并未赶人,也能分得一份家产。熟悉的长辈、亲戚邻里也都在这,虽然日常有些矛盾。
但留在家里有房有地、衣食安稳,走了就等于漂泊无依。加上他去做小吏俸禄微薄、清苦漂泊,还得租房,住的简陋,肯定没有在家安稳。
她自己也没有嫁妆,多余的钱财。一辈子除了成婚,没出过远门,她很害怕。所以她选择了留在家中侍奉父母。
现在的妙贞能理解,她就是普通的闺秀女子,见识少,胆子小,没有钱财和阅历,不愿意离开也是正常的。
她丈夫周景文也理解,所以一个人走了。
周景文去了父母房中,先行跪拜大礼后道:
“爹娘,如今骨肉归宗,家里已然圆满。
儿留在宅中,名分尴尬,旁人闲话不断,也怕连累爹娘为难,兄弟生隙。
爹娘,儿思虑许久,此间人情名分多有难处,久留只会拖累家里。
我去往邻县做个吏役,安分度日,自谋生计,不再占家里分毫。
家中田宅家业、侍奉双亲,都尽交于弟,我一概不争。
只望二老安心度日,不必挂念。”
他顿了顿,接着又道:
“爹娘,儿媳素来与我同心,不肯独自留家。
夫妻本一体,此番便一同随我去往邻县安身。”
二老听罢心里万般不舍,周母更是忍不住红了眼落泪,哽咽着哭了许久。
但二老终究明白他心意已决,再留也是为难,只能含泪点头应允。
再三叮嘱在外安分度日,保重自身,万般无奈之下,默许夫妻二人一同远去。
他回去bia只收拾几件随身换洗衣物、被褥铺盖,再带上些日用零碎物件,简单打包收拾妥当,家中田产财物分毫未动。
他回去便同着妙真、丫鬟小纯一同收拾打理,只拣了几件换季换洗衣物、被褥铺盖,再收拾些日常日用细软,简单打包收整妥当。其中家中田产家私、箱笼财物一概不动,分毫未曾带走。
他仔细归置衣物被褥、四季衣衫,再将平日里诵读的书卷、笔墨文具一一收好,整理出两箱。
妙贞起初只收拾一笼嫁妆物件,后来细细清点四季衣裙、梳妆针线、日用杂物,东西渐渐塞满,又多出一箱来。
二人只收拾随身所用,大多是衣物,家中田产财物分毫未动。
小春也打包好自己的铺盖,准备和娘子一同离去。
到了晚间,家中备了一桌简单饭菜,一家人默默吃了一顿离别家宴,彼此百般不舍,一夜心绪难安。
饭后两老叫上三儿来到房间,含泪塞给他一包碎银铜钱,再三叮嘱路上省用,在外保重身子。
他几番推辞不受,奈何父母执意塞到他手中,言辞恳切,万般不舍,他无奈之下只能含泪收下。
次日天刚破晓,便将四箱行李一一搬上马车,还有妙贞结婚时置办的水桶、木盆,也一一放入车中,拜别双亲之后,乘车启程去往临县。
唯独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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