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洗完了,八卦也听完了,何云收拾收拾东西回去了。
王大娘她们今天不在院子里,听说在自家屋里缝被面,新接的活。也不轻松,是把被面和被里缝在一起,把棉絮固定住,也叫缝被子。怎么做呢?
首先把被里,一般是百布铺在床板上,铺上棉絮(旧棉花翻新也常见)。
再盖上被面,一般是有花色或有颜色的布。
接着用大针、粗棉线,一行一行直线缝过去,把三层固定住,不让棉絮乱跑。
最后四边折边、锁边、缝严实。
其实也比较辛苦,费腰、费胳膊、废眼睛,一个人要干个一整天,两个人会快一些,能挣个十几二十铜元。
等何云走了,其他人就开始羡慕,小声说起何仙姑用肥皂洗衣服的事,没见过用过皂角。
院子里人洗衣服,要么用草木灰,要么用皂角。
但何云觉得有点洗不干净,而且用皂角也特别麻烦,要砸开剪碎,还得泡水搓出粘液,清洁力度也不够,脏的地方要反复涂抹,还需要用棒槌大力锤才行。
她还用过一次,发现光粘液就很难清洗干净,干脆就不用了。用肥皂省力多了,而且这时候的粗肥皂比现代更大、更厚、更重,一块能用很久呢。
院里有些人也就偶尔会用用肥皂,和皂角混着来洗。不像何云,次次都是用肥皂。
几人家长里短,八卦来八卦去,干活感觉也轻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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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云洗完衣服没过多久,来了个发烧2天的小妇人。
她前天晚上就有点发烧不舒服,起先想着扛一扛就过去,捂汗、喝热水,舍不得花那几文香钱。
可到今天烧得浑身发软,眼瞅着要扛不住,才咬着牙自己挪过来。
“仙姑,我……我发热两天了,起先想着扛一扛就过去了,实在是撑不住了。身上没多少现钱,只有这点心意,求仙姑慈悲,赏我点药救救急。
等我好了,一定过来烧香还愿。”
说完,她半抖着手从衣襟里拿出钱袋,倒出一小堆铜元,轻轻放在供桌上。
何云看她病得严重,也不多话,点上香,泡了一碗药,用香在空中写字作法后,将掺和了点香灰的布洛芬药水递给她。
等她喝完,对她说道:“回去躺着吧,汗出来就退烧了。记着别再受凉。”
妇人千恩万谢,一步三晃地扶着墙走了,一路还在心里念:“仙姑的仙水就是灵,喝下去胸口都松快些了……”
何云当然不知道这女人对自己的心理暗示。她收了这女人的16个铜元,等着去下一个病人。
整个上午就一个病人。中午,何云切了块红薯,煮了个红薯饭,上面蒸了两三片咸肉和一条咸鱼干。
做饭到一半,又撕了2片菜叶进米饭里,吃点蔬菜,补充维生素。
夹了一筷子萝卜条配着吃,就是很美味的一顿饭了。
下午她又看了两个头疼脑热的,赚入22铜元香火钱。
晚上何云就着中午的剩饭,稍微热热吃了,又用烧水壶烧了一锅热水,一部分拿来喝,一部分拿来洗漱。
今天对何云来说又是普通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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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天刚亮透。
这妇人的烧真就退干净了,身上松快不少,就是还有些虚。
她简单拢了拢头发,找出个篮子,去平日攒鸡蛋的破瓦罐里掏出4个鸡蛋,又去邻居家借了2个,找了张糙草纸包好去找仙姑还愿。
进门见了何云,她先恭恭敬敬福了一福,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安稳,声音也清亮了些。
“仙姑,我好了!昨儿喝了您那碗药,夜里出了一身透汗,今早起来就不烧了。特意过来谢谢您。”
说着,把那包鸡蛋轻轻放在香案上,又诚心诚意补了一句:“等往后手头宽裕点,我再给您多上炷香。”
何云看了一眼,淡淡点头:“心到就好,回去好好歇着,别再受凉。”
妇人刚走后不久,一个男人被同伴半扶半背着进来,人脸色发红发烫,一只脚不敢沾地,裤脚卷着,能看见伤口又红又肿,还渗着黄水。
同伴是男人大哥,先把男人扶凳子上。
接着听他述说道,前几天男人干活时,脚不小心被瓦片划伤,简单包扎用了点草药敷了。以前也没事。
没想到这次拖了两天就化脓了,还发了烧,这才带他来找仙姑。
说完不敢耽搁,先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子,数了二十文恭恭敬敬地送到供桌上,说是一点香火钱,求仙姑赐药救命。
何云再凑近看了看伤口,一边盯着一件查信息,眼睛盯着面无表情,像请神似的。
看完后说道:“你那草药不管用,这次让泥地秽气侵了身,毒火上涌才发起热来。”
说完点上三炷香,让同伴去外面打水,找了块用干净布角蘸着,轻轻把伤口上的脓迹擦干冲洗净,接着再用茶水冲一遍。
“你们回去就像我刚才这样,用煮过的水冲洗,不容易有秽气。最好能用烧酒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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