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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垂怜9柱香

小说:

求她垂怜gb

作者:

加尤

分类:

现代言情

当晚,不知天黑了有多久,明见琛辗转难眠。最后只躺得板正,双眼盯着上方出了神,听着屋外细微的风吹草动,思绪迷糊着被拉回到从前。

年幼之时,每每在府中见到那位父亲的恩师,他和兄长总要唤一声赵爷爷。赵兴钧的模样他记不大清了,只记得赵兴钧每回都会给他们带些孩童爱吃的零嘴,说话也笑着软了语气。在明见琛对此人鲜少的印象中,他并不像是个坏人。

只是话说回来,人尚不可貌相,何况是藏在皮肉底下的人心呢。赵兴钧被明仿隐揭露那日,年纪尚小的他与明嘉实都被带到屋里头,不得闻屋外事,便也不知其中细节。

难不成这其中有隐情?或是旁的隐秘?

裴浪为何会冒险调查此人?这背后的目的是为何?那夜是故意拿错的吗?此事与她嫁入王府有何关系?此事又是否与裴家有关?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他脑中接踵而至,最终他一个冷颤想到了此桩婚事乃陛下所赐,继而再往下的东西他便不敢胡乱猜测了。

九月夜里的冷风总爱在人身上找空子钻,偏偏有人深夜来访,如此便遭了老罪。

一顶轿子轻又快地落在太子外宅门前,随在轿子一侧的小厮忙去敲了门。大门一开,里头的下人一看从轿子上下来的身影就招呼人上前来迎着。

“夜里风冷,先生怎的这会儿来了?”

“太子可睡下了?”巫羽甚少同人寒暄,只给了那人一记斜眼。

因他长久在明甚左右,又得看重,地位与太子身边旁的人自是不同。现如今以长辈之态直呼一句太子,也无人胆敢说三道四。

“还未睡呢。”跟在太子身边的哪有不会看人眼色的,见来人不愿多说,自个儿回话时低下脑袋,也就不多嘴了。

这宅子唤泉院,踏进院子里就能看见四处都有养鱼的小池子,别有一番景致。这会儿夜深了,每个池子旁都点了灯,是以这一路上都不必再额外提灯前行。

快走到里屋时,巫羽就将引路的都打发了。说来这泉院他也没来过几回,莫说泉院,就是京都城也来的少了。刚靠近,门外的侍从便要行礼通传,好在都一齐被巫羽给拦下。

他一个手势就让人都退下,脚还没抬起,就听到里头的人咳了一声。

明甚披着件明黄色的外衣,盘腿坐在矮榻上,面前的木几上倒好了热茶、摆好了糕点。只见他微微皱眉,脸上显现一丝疲态,巫羽的身量比寻常男子要矮小些,继而即便站在门外也不易被发觉。

待明甚再咳了一声,他才径直走了进来,看不见面具下的神色,却能听出他略显不耐和担忧的口吻:“太子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也该顾及底下人的性命才是。”

明甚闻声抬头的惊诧之色未落入巫羽眼中,也不等人出声,他就往矮榻的另一边坐下,毫不客气,似是回到自己家中。

“若是损了康健,你倒无碍,只可怜那些伺候你的奴仆。”

说着巫羽抬手揭了面具,随意拿起一块糕点就往嘴里塞,期间愣是一个眼神也没给一旁的太子。

他这话说得没错,当今圣上对太子寄予厚望,就连伺候他的人也是精心挑选过一番的,若是太子有个三长两短,可不是要拿伺候他的下人问责?

众人都知,太子殿下只是看着凶狠,平日里却最是体恤下人的。然而圣上问责,只看有几个九族可用罢。

闻言明甚摇头一笑,望向巫羽的眼神里多了一分无奈,更是不动声色地将那碟子糕点往他那边推了推。

“吹风而已,睡一觉便好了。”说着明甚又皱起眉:“倒是你,外头的风不小,底下的人也不劝着多穿几件。”

好在这屋里头够暖,就是敞开门也不要紧,可即便这样,明甚还是唤了人来关上门。

“仔细你也生病,到那时我还找谁来同我商量大计?”见巫羽不大在意的模样,明甚仍蹙着眉。

“殿下言重了。”巫羽见状这才开口应付一句。

“天愈发冷了,下回有要事让底下人来禀便是。”明甚的口吻带着强硬,好似命令。

闻言后巫羽轻笑一声,口吻淡淡:“并非事事都可让旁人知晓,也并非人人都得你我信任。让下人传达纵然方便,可有些事却不宜从他人口中道出,更何况我身边太子的人还少么?”

“一些琐碎小事自是不必我来说,太子恐比我知晓的还要早。”

说罢他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还冒着热气,饮了一半才抬头看向明甚。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半晌,最后太子望着对面的双眼,一脸无奈道:“……不愧是先生。”

“明二公子也在查贪污一事。”巫羽挪开视线,幽幽开口。

“孤知道。”

“顺着赵兴钧往下查,幽阳王兴许还真有谋逆通敌的罪证。”巫羽不甚在意地捏着手里的杯子转了转,感受着茶水渐渐变凉。

“赵兴钧曾是他的恩师,如此大义灭亲,这背后难说没有隐情啊。”明甚附言,接着他又将白日里朝堂上发生的事同巫羽说了。

“明见琛的党羽?”巫羽疑惑道。

听闻幽阳王次子甚少涉及朝堂之事,每日随父兄上朝不过是无奈之举,难不成是扮猪吃老虎?

“嗯。”明甚也拿起一块糕点咬了一口,随口说了一句没有你做的好吃,还被巫羽冷眼一瞥。

“那些大臣一个个都跟老狐狸似的,哪里看不出那些人都是幽阳王的人?也就孤那个表弟天真些,怕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吧。”他将剩下半个糕点一口吃掉,说起明见琛时脸上有几分作为兄长的担忧,只不过也转瞬即逝。

巫羽看在眼里,其实他与他内里是个很相像的人,血亲关系在他们眼中有几分重量,却始终比不过滔天的权势。

权势,唯有权势才是真切握在自己手中的。

天又亮了。

幽阳王府中,张侧妃所居的金韶院传了大夫,其他院里的稍一问才得知,原是二公子昨夜着了凉,一早就烧起来了。

大夫匆匆来,最后又匆匆离去。待金韶院里煎药漫起了苦涩气味,附近几个院子才彻底安静下来。

近午膳时,裴浪才得了消息,又听闻明见琛仍在烧着没胃口进食,她转念一想,这倒是个好机会。

转头就叫小厨房备下几样清淡的小菜,又亲自熬了滚烫的白米粥,一一装进食盒里。见状夏溪夏蜓都不解,还是夏溪忍不住问出口:“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小叔子病了,我这个做嫂嫂的不得去探望探望?”裴浪也不同她们绕弯子。

“可……”夏溪支吾着不知要说什么,夏蜓又接过话来:“可是当初姑娘嫁进来也还未正经认过王府里的其他人,若是这般前去,岂不是容易落人口实?”

她们担心的也不无道理,当初圣上骤然赐婚,婚期将近,一切从简就将婚事稀里糊涂办了,就连她人都是紧赶慢赶才下了山,还未得歇息半日就被喜轿抬进了幽阳王世子府。

一切都仓促得不成样子,连王府里的人都没来得及正式见上一面,也就是圣旨替她抵挡了大多的流言蜚语罢了。

回想至此,也难怪何锦儿无所畏惧地敢在她这个正妻面前耀武扬威,怕是在她眼里,裴浪是武将长女又如何,婚事办得如此草率,焉知她是来当世子妃的还是被丢弃的。

“落不落口实的,你以为你家姑娘我在外头的名声便很好听么?”裴浪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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