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0年4月4日凌晨,巴勒莫起义在暴雨中爆发了。
没有统一的号令,愤怒像野火般自行点燃。码头工人拒绝卸载军火,与士兵发生冲突,夺取了第一批武器,纺织厂女工用织机零件攻击宪兵,农民冲进税务所焚烧征税记录,学生在街头筑起街垒。
而点燃这一切的导火索,是一则刚传来的消息:加里波第的千人军已经离开热那亚,正在南下。
波旁驻军从慌乱中迅速反应过来。指挥官下令:所有持械者,格杀勿论。
屠杀开始了。
但这一次,平民没有像往常那样溃散。
西蒙自卫团在科札特带领下,像一张从地下升起的网,在混乱中建立起基本秩序。他们引导平民向安全区域疏散,在关键路口设置临时医疗点,用有限的武器武装最勇敢的年轻人,组成一支支小型战斗队,楔入波旁军队的推进路线。
而彭格列这边——
“计划提前了。”戴蒙快速整理装备,“科札特已经动起来。我们需要夺取城西军火库,打通通往港口的要道。”
乔托点头,看向其他人:“G带突击队攻正门,纳克尔带医疗队跟上,蓝宝守住侧翼通道,塞弗诺拉和雨月清理沿途狙击点,戴蒙和我负责指挥和应对特殊情况,比如趁机来犯的教廷猎人。”
他看向小塔尔波:“你留在这里。”
少年摇头:“我要亲眼看到它们如何在战斗中发挥作用,这是雕金师的责任。”
戴蒙皱眉,乔托却抬手制止:“让他跟着纳克尔。”
七分钟后,所有人冲进暴雨。
在他们身后,那枚深紫色的云之指环静静躺在安全屋里,仿佛在等待属于它的那片孤云。
暴雨中的巴勒莫西区,军火库所在的街道已成炼狱。
雨水无法浇灭燃烧的房屋,反而让浓烟更加厚重。波旁士兵据守高墙和塔楼,从射击孔倾泻子弹。地上倒着数十具尸体,雨水冲刷着血水,在石板路缝隙里汇成暗红色的小溪。
G伏在一处倒塌的马车后,红发被雨水打成深褐色。他左手紧握短弓,右手抽箭,赤红色的岚之炎从指间注入箭镞。
搭箭,拉弓。岚之指环泛起微弱光晕。
松弦。
箭矢破雨而去。五十米外塔楼的射击孔后,一个士兵刚抬起头——
噗嗤。
箭镞穿透胸甲缝隙。士兵低头,看见胸甲以命中点为中心崩解成碎片,箭镞没入胸腔。
“一个。”G咧开嘴,抽出第二支箭。
而在他右侧三十米处,朝利雨月的战斗方式截然不同。
东方武士站在巷道中央,白色狩衣被雨水浸透,身姿挺拔如松。长刀出鞘,刀身在雨幕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五个士兵呈扇形围上来,刺刀平举,几乎同时从不同角度刺击。
朝利雨月向前踏出半步。雨之炎从宝蓝色的指环流淌而出,长刀画出一个完整的圆。刀锋所过之处,雨水被整齐切开,形成短暂的真空带。
第一个士兵的刺刀在距离胸口半尺处突然滞涩。第二个感觉手腕发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所有人进入两米范围的瞬间,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寂静涌上心头。
就在五人动作迟滞的刹那,朝利雨月的刀到了。长刀刀尖如蜻蜓点水般在五人手腕、手肘、肩关节处快速掠过,每次接触都伴随着极细微的宝蓝色光晕。
五把步枪同时脱手落地。
朝利雨月收刀后退,长刀横在身前:“放下武器,离开吧。”
一人咬牙抽出匕首扑上。朝利雨月左手轻抬,短刀弹出半寸,刀锷处光芒一闪。那人应声倒地,陷入沉睡。
雨月转身,走向下一个战场。
侧翼通道口,蓝宝正经历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战。
他的任务是守住这条宽四米的通道,防止敌军包抄。任务听起来简单,但十二个士兵散开推进过来,蓝宝的脸色瞬间白了。
“盾……”他哆哆嗦嗦举起圆盾。盾牌很重,平时训练举十分钟就手臂发酸。
士兵看到只有一个瘦弱少年守在这里,明显放松了警惕。带头的军士挥了挥手,四个人率先冲上来。
蓝宝闭上眼睛。但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了。他侧身,将盾牌斜挡在身前,莹绿色的雷之炎从指间涌入盾面。
硬化·局部覆盖。
第一把刺刀刺中盾牌,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而是沉闷的噗声,刺刀滑开。蓝宝抓住这瞬间的机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用盾牌边缘狠狠砸向对方的面门。
第二个、第三个士兵同时刺来。蓝宝转动盾牌,雷之炎在指环引导下自动调整硬化区域,左侧重一点,右侧轻一点,中心保持最大硬度。两把刺刀再次滑开。
“这小子有古怪!”军士吼道,“一起上!”
剩下八人同时冲锋。蓝宝心脏狂跳,但指环传来的稳定共鸣让他没有崩溃。他深吸一口气,将盾牌重重砸在地上,双手抵住盾背,雷之炎全面爆发。
硬化·壁垒形态。
莹绿色光芒在盾牌表面流动,形成半透明的能量护膜。八把刺刀、两把枪托、甚至一枚手榴弹,全部被弹开或阻挡。手榴弹在三米外爆炸,冲击波将蓝宝震退两米,盾牌表面出现裂纹,但他依然守着通道。
“我……守住了……”蓝宝咳着血,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通道另一端,纳克尔带着医疗队穿梭在伤员之间。他右手的晴之指环散发着温暖的光晕,每次触碰伤员,光芒就会流入对方体内。
一个起义者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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