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怎么样?”
“我只记得我在做梦。”
“抱歉是我用了比较强硬的手段让你接受我们进入你的潜意识里面。你身体还好吗?”
“我觉得有些晕眩。”
这是实话我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额角让自己稍微舒服一下。
面前挂着“商河星”的胸牌泛着光我下意识地跟着抬起视线对上了商河星的眼睛。他精神很好所以我有种直视太阳的感觉想要下意识地避开目光。
商河星说道:“通过FluidInterfaces侵入潜意识会影响你本身的思维方式和记忆内容。你至少需要三个月的疗程进行稳定。”
我前面部分没有太注意因为这些都是常识可是听到要做三个月的疗程稳定的时候我第一反应就是坐直了“……”
这种东西难道不是回家自己好好躺躺就可以了吗?
“根据记忆干预实验显示
我觉得这在浪费时间说道:“可是我并没有觉得我除了什么问题。”
“错误记忆并不会让人感觉到不对劲这是正常状况。”商河星冷静理智地跟我说道“你不是记不得我们在你潜意识空间里面做什么吗?”
我哑然:“…在我的理解里面这应该是正常的?”
“我是专业的催眠师知道他人潜入潜意识空间时会造成记忆紊乱对身体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对面的人用专业的语气说他是专业的这让我不得不退居一步。
我问道:“那什么情况算是我痊愈了?”
商河星转向自己的电脑平静地说道:“能够开始平衡现实和虚拟的时候也就是认清楚哪部分是虚假的哪部分是真实的应该就可以了。”
我继续虚心地问道:“我有认不清哪些是真实或者虚假的情况吗?”
商河星说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什么?”我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个话题的转变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商河星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这是测试。”
我恍然“我没有。”
商河星继续敲打着键盘:“……”
因为沉默这让我很没有底“我说错了吗?我记忆告诉我……「没有」。”
商河星说道:“没
有对错之分,我之前也不了解你。负责的医师会逐步确定你的生活信息进行比对,有必要的话会执行干预。确定你的记忆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后,就算是完成了。”
“原来如此。”
“那你对傅霖警官有印象吗?”
我回道:“负责『黎稚』**案件的警察。当时他觉得案件有蹊跷,希望我做出配合,可以调查『黎稚』的死因。『黎稚』与我是最为亲近的人,他的成长经历虽不能说能被我彻底熟知,但也是能提供相应的线索。”
“你知道他是在怀疑你是凶手,才提出『潜意识调查』的吗?”
商河星这么一说,就是把最不该提出来的一面点破了。
正常来说,如果真的只是背景调查的话,那根本不需要用到潜意识调查。更别说一结束后,还要经历三个月的稳定期,这对于被调查者来说,负担极大。
我肯定是怀疑。
我在犹豫自己要不要继续装傻,还是适当地展现自己有着理智和判断,说明自己是正常人,不过话也不用点得太透,“我相信能为「黎稚」尽心的警官是好警官。”
“看来你对傅警官印象很好。”商河星眼观鼻鼻观心,不紧不徐地说道:“难怪你在潜意识里面也会帮助傅警官破案。”
“是吗?”
我因为跟他说过我对潜意识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完全无法在此基础上延展开来。于是我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商医师不用接受治疗吗?”
因为我知道傅霖已经完全倒下了。
据说他们困在潜意识空间里面超过了整整三天,傅霖苏醒后就送进医院里面了。而我同样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醒过来。醒来的时候,商河星就坐在我旁边。
“我是专业的。”他十分肯定。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行。”
对话应该到此为止了吧?
我又问道:“那治疗期的医师是谁?费用要怎么缴呢?”
商河星的手指在半空停了一瞬,回头看我:“是我来接手的,不用支付。”
我听到后半句,想也没有想就说道:“那就好。”
商河星莫名地扬了扬唇角,仿佛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却也没有意图跟我分享,只是别开视线,然后给我一个搪塞自己突然冒出笑意的借口,“看来,你比想象中还信任我。”
啊……
不要吐槽,吐槽就输了。
我忍住了自己吐槽的冲动。
刚想要等他怎么发落我是遣散我先回家还是现在就开始治疗一个周期可是门外却被敲响了。与此同时电话也被接了进来。
商河星开了免提所以我知道是傅霖过来了。
他让我不要出动静似乎也并不打算让我和他见面。我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可是想到对方是专业人士我也不用为他的打算多做思考和揣摩。
反正他也不会害我。
于是我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傅霖喊了一个名字“辛峤?”
我忍不住动了起来
他的眼瞳起初有些茫然可很快地眼瞳深处就像是燃起一簇火。他说他一直在找的嫌疑人原来在这里。
我内心冒出一道声音——难怪商河星坚持要治疗这个人开始意识错乱了。
“傅警官你要和我聊一聊吗?”
我顺势开口。
我望向他“也许我们可以一块理一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我也想知道您在潜意识里面看到了什么?”
傅霖定定地看向我不置可否。
*
傅霖说我在潜意识中用的是「黎稚」的名字。
而辛峤(凶手)在背后袭击黎稚造成对方死亡。心理动机是妒忌黎稚的成功。于是辛峤在潜意识空间里面都要彻底毁了这个游戏的存在。
商河星解释道:“潜意识会暴露一个人自身的执念。辛峤先生或许从来没有真正承认过或者意识到但在内心深处他一直有渴望成为黎稚那样的人也想要进一步毁掉「辛峤」所以在潜意识里面他要彻底抹去一个象征失败的存在。”
我对这件事有想法很想举手问问题。
可是傅霖也没有打断商河星的说法所以我也不得不收敛起自己的想法只是望着商河星继续去解读我的潜意识。
他目光落在我脸上后就继续说道:“潜意识本身就具有极强的排他性所以当它察觉到我们是外来者时攻击性就会更加明显。对辛峤而言我们不仅是入侵者还可能是威胁到他世界世界秩序的变量所以他会本能地想要排除我们。”
商河星的说法都是利好于我的立场。
可我也不能自我意识过剩地认为他在为我说话。
因为能得出这个结论主要是潜意识和现实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区别。
潜意识中《无
罪之都》这个游戏根本不是特别有名的游戏,甚至若不是因为游戏设计师死亡,恐怕根本没有人知道这个游戏的存在。
于是,我的**动机就不存在。
那么,还是先从案子开始说起。
「黎稚」**的依据是现场并没有他人出入情况,门锁完好,门窗无异常,个人财务并没有被翻找的情况。死者身上并没有防御伤,结合血泊痕迹,说明死亡时并没有被移动过,致伤工具出现在死者触手可及处,符合**的特征。
然而,傅霖之所以会怀疑有他杀的可能性,是因为没有办法断定死者**的原因,且死亡时下半身还盖着被子,这并不像是常见的**状态。
再加上,死者是一刀毙命。这一刀的创口位置和走向,既可以是自己形成的,也可以是他人造成的。可是死者袖子只有一侧有血迹,另一侧则既无皱褶,也很干净,排除双手握刀的可能,应该是单手形成创口。可是,要造成一刀创口致死,仅凭一只手的力量是很难形成的。
除非是有人协助介错(日式**中,有人辅助),又或者本身单手力量很足。
另一个可疑的地方是,现场刀柄擦拭检测上有其他男性的成分,后来证实为,「辛峤」的DNA。
然而,「辛峤」又有不在场证明。
傅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眼神像是刀片一样要一点点地剖离我那颗保护秘密的外壳。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说道:“你确定……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们讲的吗?
我其实算是在等一个时机。
现在也许就是很好的时机。
游戏《无罪之都》因为这件疑似他杀的凶案,而成为话题中心。
可现在是推波助澜的势头。
“我本来不该说这些话的。
我垂下眼帘,“我希望你们为我保守这个秘密……
不过我也知道警察有自己的职责和义务在身,牵扯到案件的事情绝对还是要上报。所以,我能说的事情只有一点。
我的情绪和话头都才刚开始铺垫。
商河星和傅霖两个人便说道:“可以。
“……?
这是一种什么劝哄安抚人乖乖说出真相的新策略吗?
现在不是应该摆出铁面无私的面孔说“抱歉“,然后就跟着他们的语气,表现出我自己其实也坚持不了那么久的秘密,终于开口说出其中细枝末节。
事实上,从逻辑来说,
有些话不该说就是会永远不说。
所谓“终有一天,我会开口说出真相的时机是永远不会到的。
不过,我抬头看他们的时候,发现两个人正在对视,也许各有计划,但我还是说道:“我去过现场,被子是我盖的。我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但我没有**。我只能说到这里。剩下的,你们可以去取证证明。
“你应该知道,如果你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你就一定无法摆脱犯罪嫌疑。傅霖说道。
“如果你相信我前面的自白是真的,那么你应该也要相信我后半句「我没有**」。我说道,“同理,如果你相信我前面是假的,后面也许也是假的。判断就是如此。
傅霖沉默片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已经调查过了,虽然「黎稚」从来没有对外宣扬,但是其实他已经身患重病。而他一直都潜心都在研发自己的游戏。我想,他其实想要借此机会让自己设计的游戏还有第二次生命。
他定定地看着我:“你在帮他,对吗?
我的声音就像是被人噎住了,但是我下意识望进傅霖的眼里。可还没有多看两秒,商河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说道:“在潜意识空间里面相处了一段时间,我知道你是好人。
我下意识看向商河星,“谢谢。你帮助我最多了。我原先以为你不好相处,相处下来,发现你只是面冷心热。
傅霖略一侧头,刚想说话,却被商河星抢了先。他语气淡然,目光却带着一丝揣测,“那么很明显,案子已经结束了。你刚才对辛峤的那番话……是在针对他吧?
傅霖立刻看向我,开口解释:“我并不是针对……
我也不知道他这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警方这样的态度本来就很好,更别说,他本来就是那种会把真相追查到底的人。
“没事,我一直都很信任傅警官。
听到这句话,傅霖很明显就松下来了。
之后,虽然不太清楚他们怎么聊的,但是最后,傅霖也想要加入错误认知的校正疗程里面。
每周二和四都会见一次。
我们离开时,他站在门口,微微顿了顿,轻声自语了一句:“人活着就好。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我看着他的背影,日光光晕映在他的身上,像是卸下了重负,肩膀轻松了很多。
我心思动了动,“《无罪之都》游戏
上线的话,你要不要玩?这次拉动资金的话,地图版面会更大,也许跟你了解的不一样。
傅霖:“可以吗?
我回道:“我等你上线。
*
回到自己独处的屋子之后,我才再次打开我的手机,以A为标识的手机软件也跟着跳了出来。
漫画停在了《Right》一页上。
Right指的既是正确的,又是权利。
又或者说,正确的权利。
事情回到了我妈说的「审判」上。
漫画里面的「审判」其实有一开始Anubis的潜在设定——「罪恶之城会接受神明的审判,无人生还」的意味在。
针对于玩家而言,他们就相当于发现这个游戏的真相后,为了脱离世界而大逃杀游戏,背后的NPC对他们玩家并没有正面的意义。
那么,假定游戏就是这样的存在的话,我们NPC就只是工具人而已。
然而,事实上却是游戏里面的NPC真的有觉醒意识。
他们已经发现自己是工具人的身份,于是想要自己也能够存活下来,知道「玩家」才是他们破局的关键。于是,Vita(生命)应运而生。
以原组织的想法,他们是想通过「转换玩家意识」,帮助自己或者合适的人离开世界。
如果我没有漫画软件的话,也可能只是看别人评一句「用血肉铺就起来的通天路」,然后不予置评。
可是,我有漫画软件。
我觉得,这里面就是有不同的做法了。
漫画对我来说,有时候是预知的窗口,有时候是读通别人心声的载体,仅此而已吗?
当我觉得事情已经超过自己预想的时候,我觉得这个漫画也许是有作用的——比如说,我能通过漫画改变现实。
这个运作机制在于,我们其实并不可能会有固定的未来。
当未来已经是固定的话,那么无论做什么事情,其实都不会发生改变,Vita也不会存在。那么如果Vita存在了,也就是说,未来并不是固定的。
可是又因为有漫画的存在,也代表着世界的角色思维定式是有迹可循的——比如说主角必胜。虽然少数漫画也存在着最后的反派才是获胜方,但是绝大部分的剧情都是会围绕着主角而展开的。
因此,这毫无疑问的,如果他们想要以谋害主角为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那么
,我们就只能争取一个利好于主角的局面。
这个局面并不是那么难争取。
毕竟,我还有一张卡牌没有用。
每次只要一个小案子结束的话,就可以引发身份转换的条件。
而刚好,他们正在追查的案子是崔时的案子。
我也刚好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于是,我和何其思说要推迟整个崔时案件的调查,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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