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知道枪藏在哪里了。”又一次私下会面时,格蕾丝对总督察坎贝尔说。
坎贝尔很高兴,他厌透了和汤玛斯·谢尔比那个流氓做交易,“你知道了?那么,告诉我在哪里。”
格蕾丝坐在石凳上:“等等。如果我是对的,你找到了枪,你和汤玛斯·谢尔比再没有瓜葛,你的任务完成了,我们马上离开伯明翰。”
坎贝尔收敛笑容:“你这是想和我做交易吗?如果是,你的话要说得明白一点。”
格蕾丝:“我要你保证,如果你找到枪,你不能伤害汤玛斯·谢尔比和伊丽莎白·吉本斯。你能不能做到?”
坎贝尔:“你想救那两个人?为什么?那两个人不值得你半点同情。汤玛斯·谢尔比是一个恶棍,他敲诈勒索、盗窃、伤人,他坏事做尽,他要为他做的恶承受后果。”
格蕾丝:“但伊丽莎白不是,伊丽莎白是无辜的。你为了让我更接近汤玛斯·谢尔比,为了让我更方便调查,向埃塞克斯公爵通报了伊丽莎白的存在,我们伤害了她。她没有明白告诉我她被抓到彻斯特城堡后遭受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一定经历了很可怕的事才能回来。这都是我的错。”
坎贝尔:“她和汤玛斯·谢尔比在一起,她就不无辜。谢尔比家是一颗社会的毒瘤,留下他们没有好处。”
格蕾丝:“该怎么处理谢尔比家是伯明翰警察的责任,不是我们的任务。我们的任务只是找枪,就这么简单。总之,这就是我的条件,你能不能答应?”
坎贝尔:“好,我答应你。你说,枪到底藏在哪里?”
……
坎贝尔果然在丹尼尔·欧文的墓里找到了失踪的枪械。
10000盒弹药,50把半自动步枪,200把已经装填子弹的手枪,一个不少全找了回来。只刘易斯机关枪只找到24挺,少了一挺,但也影响不了大局。
他可以向丘吉尔先生交差了。
格蕾丝在现场目睹了这批枪械的出土。
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土,挖出来的枪杆子还沾了不少泥土。
坎贝尔向她报喜,还掏出一枚戒指,向她求婚。
格蕾丝拒绝了:“您的求婚让我受宠若惊。您是一位好警察,我像敬重我的父亲一样敬重您,但是,我对您没有超越长辈的感情。很抱歉。”
坎贝尔很失望,“是因为汤玛斯·谢尔比吗?因为他,你才要拒绝我的求婚?”
格蕾丝:“和他无关。我一直把您当成长辈,我没有办法对您产生爱慕的感情。”
她想起伊丽莎白提到汤玛斯·谢尔比时的神情,纯粹的爱慕,溢于言表的幸福。
她也想找到一个那样的男人,一个愿意倾其所有爱她的男人。
这个男人,绝不是年纪能当她父亲的坎贝尔。
*
“莉莉,我想辞职。”安娜在一个工作日找到伊丽莎白。
伊丽莎白惊愕:“辞职?好好的为什么要辞职?你在学校受欺负了?”
安娜摇头:“没有人欺负我。是我不想再做老师了。”
从伊丽莎白回来到现在已经有小半个月,安娜依然心有余悸,她时常害怕又有警察抓走伊丽莎白或者她的其他家人。
尤其她的家人做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意,在黑白两道之间游走,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力量,但也比常人更容易遭受报复。
很强大,也很脆弱。
她不愿再做一个生活在家人羽翼护佑下的无知少女,她想变得强大,想拥有保护家人的力量!
这个想法一直藏在她的心里,只是以前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该怎样做。但是现在,她找到了答案。
伊丽莎白:“为什么?你很喜欢这份工作,不是吗?”
安娜摇头:“我喜欢自己弹琴,不喜欢教别人弹琴。等汤米现在谋划的事情成功,我们家自己就买得起钢琴,我再不用蹭学校的钢琴了。”
伊丽莎白无法反驳:“那你想做什么?”
安娜:“我想开一家报社。”
伊丽莎白觉得自己听岔了:“你想干嘛?”
安娜重复一遍:“我想开报社,我想要有一家自己的报社,有自己发声的渠道,我说出的话全国都能听见,有任何人敢招惹我们家,找我们家的麻烦,我就在报纸上把喷他,把他的名声喷得比下水道还臭!”
她再也不想遇见第二个乔治·史丹利,再也不想差点失去自己的至亲。
伊丽莎白整理一下:“你是说,你想办报纸,你想办一份成功的报纸,这份报纸要有左右舆论的能力,要在全国有很大的发行量,还要有阻吓上层人士的力量。”
安娜点头,没错没错,她就是想办这样一份报纸。
伊丽莎白在她脑壳上敲一个爆栗,想把她从白日梦里敲醒:“想得真美,你以为办报纸这么容易?”
安娜揉脑门,“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行?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我折腾二十年才找到我想做的事,莉莉你怎么可以不支持我!”
伊丽莎白:“不是我不支持,是你想做的这件事太难了。”她一项一项数,“你说你要开报社,要租办公场地吧?要雇人写文章吧?要有人打字、打字、编辑、排版、印刷吧?一开始还要请报童派报纸,还有买打字机、印刷机,还要和政府交涉……那么多事,你以前从来没接触过,零基础办报纸,你能办好吗?”
这些安娜都明白。
但她就是不死心:“再艰难,也比之前你被乔治·史丹利抓走,差点被他关在彻斯特当囚徒要容易。”
伊丽莎白叹气,这句话足以驳回她所有的反对和劝阻。
她最后提出一个问题:“办报纸要钱,你哪来的钱?”
安娜语气软下来:“爹地妈咪给我留了一笔嫁妆,那里有一万英镑,我想应该是够用的。”
伊丽莎白震惊:“……那是你的嫁妆!爸爸妈妈留给你嫁人的!”
安娜侃侃而谈:“我可以拿报社当嫁妆,更好。钱会贬值,资产只会升值的。”
伊丽莎白发呆,安娜真是事事都想得特别美,你单想到资产会升值,你也得想想看你能不能保得住这笔资产才行啊!
报社的影子还没看见呢,就说上“资产”了?
话到这里,伊丽莎白也知道单凭自己无法说服安娜,只劝她:“这么大的事,我一个人答应没用,等晚上回去问过你家里人再决定,好吗?”
安娜自然说好。母亲等闲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她要说服母亲,可比说服伊丽莎白容易得多。
*
傍晚时,酒保敲开伊丽莎白的办公室门,“伊丽莎白,汤米在外面喝酒,可能是来接你的。你快去看看。”
伊丽莎白依言出来,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只见汤米坐在吧台喝酒,一手一只玻璃杯,一手一瓶威士忌,一杯一杯地饮酒,周身生人勿进的气势看着就慑人。
难怪酒保喊她出来。
伊丽莎白直接上手抢走汤米的酒瓶:“大白天不要喝这么多酒。”
汤米任她抢,只捏着玻璃杯一口一口浅酌剩余的酒液。
伊丽莎白压下他举杯的手:“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汤米。”
汤米面无表情:“没事。”
伊丽莎白从他冷然的神情中挖出几分惶然,她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很好,我要下班了,你送我回家。”伊丽莎白瞬息之间便决定早退。
汤米放下酒杯:“好。”
两人回到伊丽莎白独居的公寓,大门一关,只剩四面墙壁围住的两人。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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