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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宴宾客

小说:

救!夫君是通缉我的条子

作者:

涯镜

分类:

古典言情

城主府的夜宴,灯火通明,丝竹盈耳。

沈千山在主位,笑得见牙不见眼,左右逢源。

陆卿文自然被奉在上首,厉翡作为新夫人,坐在他身侧。

他的眼光确实很好,天水碧光华内敛,李翡一张素净的面容显出不扎眼的端庄,很有大家风范。

晋阳赵家来的是赵诚,沈千山特地点名是赵氏一脉的嫡孙。

赵诚二十七八的年纪,一身锦衣华服,眉眼间尽是世家子的倨傲。酒过三巡,赵诚话就冲着陆卿文去。

“早闻淮阳侯清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侯爷久居京外养病,远离朝堂中枢,倒是清静。不像我们在京里走动,听着那些风声雨声,头疼得紧。”

绵里藏针,厉翡都听得懂。这在暗讽淮阳侯空有爵位荣宠,却无实权傍身,陆家人丁凋落,陆卿文不过是富贵闲人。

席间静了一瞬,沈千山连忙打哈哈:“赵公子说笑了,侯爷是陛下亲眷,福泽深厚,岂是我等能妄加揣测的。”

陆卿文面色如常,甚至轻轻咳了两声,才缓声道:“赵公子说的是。本侯体弱,不堪俗务烦劳,能得一方清净,已是陛下隆恩。”

赵诚眼中掠过一丝轻蔑,正要再开口。一个轻轻柔柔的女声插了进来:“赵公子。”

众人望去,只见那位一直安静垂眸的新夫人眉眼清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天真好奇。

“听公子所言,常在京中行走,想必时常得见天颜了?真是令人羡慕啊……妾身久居乡野,只听人说圣上威仪,却从未想过能亲眼得见呢。”

她语气羡慕又真诚,一听就是单纯的感慨。

赵诚脸上的得意却僵了僵。他赵家虽排得上名号,族中却都是打点来的末流小官,绝无直达天听的本事。面圣,他祖父都不敢想的事。

他炫耀的京中走动上,突然变得极为浅薄,一戳就破。淮阳侯再如何都是天子的亲侄,显得他像个跳梁小丑。

眼看着赵诚捏着酒杯要发作,沈千山眼皮一跳,警告地瞥了厉翡一眼,示意她闭嘴。厉翡立刻瑟缩了一下,慌忙低下头来。

赵诚脸色一阵青白,哼了一声,到底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听旁人的奉承。

陆卿文执起茶盏,借着袖口遮掩看了身侧一眼。她正小口抿着汤羹,仿佛刚才那句戳人肺管子的话不是她说的。

在府里,她喝汤也不是这么小心翼翼地。毕竟他的这位夫人,胃口一向很好。

宴至中段,陆卿文以手抵唇,低咳阵阵,脸色更显苍白。

沈千山忙关切询问,陆卿文摆摆手,气息微促:“旧疾有些反复,怕是扫了诸位雅兴。本侯去厢房稍歇片刻便好。”

长裕立刻上前搀扶。厉翡也起身,眼中盈满担忧:“侯爷,妾身陪您……”

“不必,”陆卿文温声拒绝,却带着不容置疑,“夫人且在此,莫要因我扰了兴致。若觉无趣,可去园中走走,透透气。”

厉翡只得应下,重新坐回座位,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过了约莫一刻,她非常不慎地碰翻了手边的果酿,浅碧色的酒液泼湿了衣裳,再轻呼一声。管事忙吩咐侍女引她去更衣。

厉翡跟着侍女七拐八绕,到了一处僻静的厢房,找了个怕生的借口打发跟来的侍女。

她换好衣裙,悄然闪出房门,挑了个僻静处跃上房顶。

厉翡在城主府待过几日,其中布局早有研究。书房走去要一刻钟,走屋顶只需半数时间。

避开巡夜的家丁,她潜到书房侧面一间堆放杂物的空屋,轻轻撬开窗棂,翻身而入,又无声合上。

屋内灰尘味很重,她屏息凝神,轻盈一跃攀上房梁,伏在阴影里。

这是个绝佳的位置,正好能窥见书房的人影,也能听到压低的说话声。

此刻书房里,说话的是沈千山和赵诚。

赵诚还是很暴躁,声音几乎要掀破屋顶:“沈城主,明人不说暗话!那春山仙人图怎么会到淮阳侯手里?”

沈千山带着圆滑的安抚:“赵公子稍安勿躁,淮阳侯喜欢,老夫自然投其所好。一幅画而已……”

“放屁!我问你,动摇国本的秘宝这消息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本来找到周谨,杀了他,烧了东西,一了百了!现在呢?周谨影子都没见到,浮云城里全是找他的人!御前说不定都已派了人来浮云城!”

“公子慎言!”沈千山也急了。

赵诚显然不想听这样的套话:“慎言?怎么慎言?别忘了,八年前云州的事你沈家也有份!沈千山你心里清楚,周谨要是真落在旁人手里,事情捅了出去,你,我,还有背后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没人逃得了!”

云州的事。

厉翡原本几乎与风融为一体的吐息险些出了破绽,血液骤然滚烫,又被迫在下一秒冰凉。

她有什么好急躁的呢。

已经许多年过去,云州倒在水里的房屋重新建起,云州知州换了两任,一切都在继续。

真正记住八年前云州的,只会是书房里谈话的两个人。

沈千山似乎被戳中了痛处,说不出话来,再开口时,声音再次平静下来:“赵公子,你也说了大家都有份,陆卿文这个姓陆的没有也得有。周谨我一直在找,找到他,一切了结,让他永远闭嘴。”

书房内的争执似乎告一段落,只剩下压抑的沉默和粗重的呼吸。

厉翡伏在梁上,思绪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晰。她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找到周谨。

就在她心潮翻涌时,心下忽地有了紧张感。非羽的直觉一向很准确。

不对。除了书房里两人,除了自己,这空屋附近,似乎还有另一道极其隐蔽的呼吸声。

还有一人,也在偷听!

厉翡瞬间压下所有情绪,将吐息融进风里,如同梁上不动的石砖。

等到书房门开合的细微声响,沈千山和赵诚先后离开,脚步声远去。

她又静伏了数息,确认再无动静,才如一片落叶般飘下房梁,悄无声息从窗户出去,朝着宴厅折返。

厉翡心神紧绷,回忆着城主府的路,又想着周谨的下落,脚步放得极轻极快。刚过一个拐角——

“砰”地一声,她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带着清苦药香的怀抱。

另一侧忽然传来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沈千山的身影从另一边回廊转出,想必是从书房出来要回主厅。

但是陆卿文,他应当在城主府客房休息,怎么会在这里?

气氛一瞬间诡异的凝滞。

沈千山看着撞在一起的陆卿文和厉翡,陆卿文这个病患似乎被撞得轻咳了一声,扶住厉翡的手臂稳住她,眉头微蹙:“怎么慌慌张张的?”

厉翡就势向前,手臂轻轻挽住了陆卿文的胳膊,眼中惊魂未定的恐慌。

“侯爷,妾身弄脏了衣裳,更衣回来就想着寻您。可这园子路太黑,妾身有点怕……不小心走岔了,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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