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魁地奇比赛的再度临近,西格纳斯越来越多地在公共休息室里,遇到筋疲力竭的魁地奇队员们——
不光是同为击球手的埃德加·博尔顿,就连伊薇特·奈特利和西里安·诺克斯这两位五年级的追球手,都曾经一脸疲惫地瘫坐在公共休息室的座椅上——更不用说作为魁地奇队新血的安东尼奥和哈伦了。
“之前那一场比赛前,你们可没有现在这么累。”西格纳斯看着靠在一起,彼此支撑着的安东尼奥和哈伦,面带一丝疑惑地说着。
安东尼奥摆了摆手,语气懒洋洋的,“第一场比赛,还可以靠战术出其不意。”他叹了口气,“但现在都两个月了……”
自从去年11月的第一场比赛,安东尼奥的游走球战术曝光,时间已经过了两个月——如今,恐怕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都已经想出了应对他战术的办法。
“虽然,斯特林队长让我们准备新战术……”他看了一眼除了作业,几乎不操心其他事情的一年级们,撇了撇嘴,“但技术不好的话,再好的战术也没用。”
西格纳斯挑了挑眉,和罗齐尔兄弟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们果然也意识到了安东尼奥的言外之意。
“加格森又做什么了?”埃里希问。
安东尼奥翻了一个白眼,看上去十分不想提起对方。最后是哈伦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揽过话题,“他换了新扫帚——从彗星换成了光轮,还是1500型号的。”
“这不是……跟安东尼奥的扫帚一样了吗?”洛塔尔咂舌。
西格纳斯看了看安东尼奥——他显然在为与加格森用了同款扫帚这件事感到不爽。
“往好处想,加格森这是打算遵照斯特林队长的要求——‘飞得更快些’。”他的表情带着些许恶趣味,“总比他跑来跟你说,‘我会信任你的’更好吧?”
安东尼奥闻言,做出了一个呕吐的假动作,明显是被这个假想恶心到了。
“所以,这次对阵拉文克劳,你们计划怎么做?”西格纳斯好奇地问着。
安东尼奥打了个响指,“记得周末来看就是了。”
哈伦微微侧头,补了一句,“或许……填满你的魔药包?”
西格纳斯闻言,露出了一丝讶异。
***
魁地奇比赛日当天,西格纳斯踏出地窖石阶的一瞬间,几块硬面包便迎面袭来。但他甚至不需要闪避,龙鳞护符已经在感应到恶意的瞬间,便展开了防护屏障。
西格纳斯抬头,露出了甜蜜的微笑,“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皮皮鬼。”
皮皮鬼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表情变得相当难看——原本向上咧开的嘴角耷拉下来,显然还记得西格纳斯曾经对他的嘲讽。
“可恶的小鬼……”他恶狠狠地盯着西格纳斯。
西格纳斯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人正顺着石阶从地窖出来。
皮皮鬼黑溜溜的眼睛立刻兴奋地瞪大了,挤出了一个扭曲又夸张的笑容,大声地呼喊着,试图引起来人注意,“哦——瞧瞧这是谁?我们的普林斯先生,套着他不离身的透明罐头!”
“怕鬼的宝宝,胆子比鼠小!”他唱着自编的小调,用歌词贬低着西格纳斯,“套着破壳子,无趣又无聊!”
西格纳斯听着这难听的“小曲”,神色淡定,全然没有被激怒的反应。
“他听起来有点吵,对不对?”他瞥了皮皮鬼一眼,表情无辜地看向自己身后——罗齐尔兄弟拿着他忘在寝室的围巾,走了过来。
“反正看起来挺生气的。”洛塔尔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容,语气诚恳地评价道,“他的脸本来看着就大,现在看起来更是快炸了。”
“别玩了。”埃里希叹了口气,把围巾缠在西格纳斯的颈间,“再晚些,魁地奇球场就没有能避风的位置了。”
西格纳斯微微仰头,任由埃里希为他调整围巾,视线却定在皮皮鬼身上,露出那种仿佛挑衅一样的甜笑。
“你们——你们这群狡猾的小蛇崽子!有本事从这破壳子里出来啊!”皮皮鬼气得面部抽搐,尖叫着扑下来,又被护符屏障干脆利落地弹回半空,“皮皮鬼会在让你们倒大霉,哭啊叫啊喊破嗓!”
西格纳斯扯了扯被围得紧实的围巾——他下半张脸整个被围巾埋住了,“这裹得也太严实了吧……”——完全无视了皮皮鬼的叫嚣。
洛塔尔凑上来压住他乱动的手,“现在可是刚进2月,还冷着呢!”
“真服了他们,能在这么冷的天气骑着扫帚追球玩。”西格纳斯嘟囔着,“熬制魔药不比这个舒服?又安全又温暖……”
洛塔尔翻了个白眼,“整个英国,大概只有你会这么想。”
“斯内普教授肯定也同意我的观点。”西格纳斯哼了一声。
“好了,走吧。”埃里希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围巾,打断了两人的斗嘴,催促着,“再晚些就真的没座位了。”
三人走向城堡大门,任由皮皮鬼徒劳无功地撞击在龙鳞护符稳固的防护屏障上,也完全无视了他的嘶叫。
走到门口,寒气扑面而来。
西格纳斯停下脚步,回头望了皮皮鬼一眼,嘴角缓缓扬起:“真是可惜啊——”
他轻声、温柔、几乎是安抚般地语气说着,“城堡的骚灵是出不了城堡的,太遗憾了……对吧?”
皮皮鬼的尖叫被甩在身后,隐约间还能听到管理员费尔奇的喝骂声。
罗齐尔兄弟看向西格纳斯,表情像看一只调皮的幼猫玩心大起地折腾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
“皮皮鬼要疯了。”洛塔尔感慨,埃里希接着,“你还火上浇油。”
西格纳斯笑得更甜了。
苏格兰高地的冬日寒风呼啸吹过,西格纳斯拢了拢身上的冬季斗篷——恒定保温的魔法,让他的身上保持着温暖,但斗篷覆盖范围之外的脸颊,就没办法了。
夹杂着细碎的雪粒扑到脸上,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将脸进一步埋进围巾堆里。
“这可真是……”西格纳斯嘟囔着,“这种天气都能坚持比赛,简直就是‘魁地奇疯子’。”
“上次拉文克劳对格兰芬多的那场,雪更大。”洛塔尔说着,“今天这可不算什么。”
呼出的热气从围巾的绒毛间升腾而起,形成白色的雾气;牛皮短靴踩在堆积着雪层的石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所以我不去看上次的比赛,是再正确不过的了。”西格纳斯有些遗憾地嘀咕了一句,“早知道,就该让卡珊德拉姑姑和小叔叔在护符上再加一个保暖的符文。”
洛塔尔轻轻地撞了一下西格纳斯,“这可太招人妒忌了——珍贵的古代如尼文护符,想要就有,你的生活太奢侈了。”
“怎么就是我奢侈了?有传承的纯血巫师家族,谁家还没几枚护符呢!”西格纳斯撇撇嘴,“反倒是现在都没什么人会用护符,才是真奇怪。”
罗齐尔兄弟齐齐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洛塔尔咋舌,“你不会真以为,炼金术士是什么常见的职业吧?”他看着西格纳斯,像在看一个天真的小王子。
“最知名的炼金术士,到现在,还是几百年前的尼可·勒梅。”埃里希说着,“据说现在唯一还有明确的炼金术课程的魔法学校,只有位于非洲的瓦加度(Uagadou)。”
“你的小叔叔,奥雷利乌斯先生,能在布斯巴顿学到炼金术——应该说,多亏了尼可·勒梅是从布斯巴顿毕业的。”洛塔尔强调着。
“那可真令人遗憾。”西格纳斯哼笑一声,表情有些讽刺,“在我家正式回归英国魔法界之前,我可没想到,这里连防御皮皮鬼的护符都没有现成的——难怪他能嚣张这么久。”
“英国魔法界这边,许多纯血家族绝嗣——庄园封闭,所有知识都被封存。”埃里希插了一句,“如果我们不来英国,威尔特郡的庄园也会是这样的结局。”
“知识会缓慢消失——没人学、没人会、没人记得。”他说着。
西格纳斯看了看埃里希,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积雪,继续走向魁地奇球场。
他轻声嘀咕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真切难掩的惋惜,“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
罗齐尔兄弟一左一右,将怕冷的西格纳斯夹在中间,替他挡住了不少寒风。
在临近魁地奇球场入口的地方,他们三人与另外一伙人遇到了——
“……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新花招……”
“……阴险的斯莱特林才会想出来……”
“……还砸伤了赫奇帕奇的找球手!”
“就是,太阴险了!”
——不用看脸,都知道眼前这是一群格兰芬多。
为首的那个红色头发的男生,笑容爽朗,与身边的朋友们说笑着,“不得不说,他们的招数挺厉害。”
“比尔,你们想过怎么对付他们了吗?”
“这个嘛……我们——”
“不好意思,各位。”在红发的韦斯莱即将说出什么的时候,西格纳斯出声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几位格兰芬多闻声将视线转了过来,其中不只是与韦斯莱同年的二年级,还有几个西格纳斯眼熟的一年级——那些比较喜欢与斯莱特林“一决高下”的“勇士”们。
不过,自从西格纳斯“能把皮皮鬼都逼退”的名声传出去后,这些“勇士”好歹不会选择他们三人来表现“勇敢”了——这其中,罗齐尔兄弟远超英国同龄小巫师的身高,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是普林斯……还有罗齐尔。”他们明显也认出了西格纳斯和罗齐尔兄弟,略显尴尬地往二年级格兰芬多身后躲了躲。
“也许,”西格纳斯无视了他们的视线和窃窃私语,“能请几位屈尊……移动一下你们尊贵的靴子,让我们能够走过去?”
听到这话,别说是格兰芬多,就连罗齐尔兄弟都忍不住看了一眼西格纳斯——无他,实在是这话语的风格,太有既视感了。
果然,斯内普教授的语言风格,对格兰芬多格外具有杀伤力——一年级、甚至包括几名二年级格兰芬多,都忍不住退了两步,让出了一条路的空间——虽然反应过来之后,就脸色难看地看向西格纳斯。
“啊,感谢。”西格纳斯嘴角勾起了完美的弧度,向格兰芬多们微微点头,然后迈步继续前进。埃里希和洛塔尔也一同前行。
“等等、等一下,普林斯-埃弗瑞。”一个声音叫住了西格纳斯——他一回头,就发现格兰芬多们正诧异地看向了比尔·韦斯莱。
西格纳斯微微挑眉,“有什么事,韦斯莱先生?”
比尔·韦斯莱从人群中走出来,来到三人面前,露出一个甚至称得上友好的微笑。
“叫我比尔就好。”他说着,视线扫过罗齐尔兄弟,又看向西格纳斯,“我只是来当面向你、和你的家族道声谢。”
西格纳斯微眯了一下眼睛。
回归午宴之后,家中向那些因为各种原因并未应邀的家族,寄去了回归午宴伴手礼——韦斯莱家的那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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