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里之外,信烈候封地印州,简朴庄重的四进青砖瓦屋坐落在县城的南端,被肥沃的万顷农田和农庄包围。
此时万籁俱寂,府中各位侍从皆已安眠,只有值守的部曲尚且尽忠职守地守卫和巡逻。
特别是三进正屋外,一队十数人的部曲散落在院中各处,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意外。
他们都是轻微伤残退下的夏家军士兵,因为夏家主帅的关照得以退出战场。
其他将军带领的军队,只会打到军队覆没,又或者士兵年过四十才能归家,可在战场上可以活到四十的人大多都浑身伤痛,回家也活不久了。
夏家军那些因严重伤残退役的士兵,若是不愿意回乡或者拿安抚费——夏家给这部分士兵的补贴——便会被带到印州,租佃夏家的田地维生,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在夏家的照拂下扶持过活,
居住着前任信烈候夫人的正屋点着数支明亮的蜡烛,将窗前的长案桌照得恍若白日。
长案桌前有两人飞速地敲打算盘,清脆的铜珠碰撞的声音乐曲般响彻室内,两人像是在比赛一般,几乎同时算完面前的那本账册。
“阿娘,落笔迟了。”一个笑意盈盈、唇红齿白小郎君坐在椅上挪揄道。
这个仙童似的七岁稚儿看向侧面的母亲。
只能坐在高椅上用案桌的年纪,却已经把家业安排的井井有条,楚夫人看向孩子早慧的沉静的眉目,此时他显现出几分胜利的快活。
楚夫人凌厉的长眉一挑,耍赖道:“怎么我看着,是同时结束。可惜室内并无他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